萧家坐落于萧城,整座城池都属于萧家,由此可见萧家势力的庞大,一个家族能够拥有一座城池,其实力和势力必然不可小觑。
萧城气派宏伟,完全不像垣天城的华丽,也没有落月城的那么冷清,整个萧城由里到外透露出一种古朴,庄严和气势上的给人一种压抑,一种犹如被一位修为极高之人注视的感觉。
胡邪年轻的样貌自然已被一些人们所熟知,因为不同的原因,不同的利益,他们有着不同的目的。
萧家虽然与胡邪关系说起来不错,但事隔多年,萧家人现在是什么态度胡邪不清楚,萧狂的话胡邪不敢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萧家毕竟传承多年,其底蕴自然也不是他一个无知的人所能看清的。
万一萧家人有什么不利于他的事,他又怎能反抗得了?
胡邪浑身破破烂烂,头发一片苍白,他变化成老者模样,走进了萧城。
在垣天城和落月城,胡邪每次都能很快被人找到,所以他也反省了许多,是他自己太招摇了,太过引人注意了,虽然他都每次都是无意为之,尽力想要掩藏自己,但他的样貌和他的行事作风实在与一般人差距很大,很难让人留意。
萧家着急着让自己来,必然事先派人留意来往进出萧城的路人,在这城门附近必然有萧家的眼线,胡邪改变模样就是想避开萧家,他不着急与萧家接触,这里是他的第一站,他要停留的时间很长,所以他不着急。
在这里,也不全是神通者,也有凡人,普通人生活,胡邪混入一群人群中,步履蹒跚的走进萧城,谁也不会想到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就是人人密切注意的胡邪。
胡邪成功混入城内,再确认没有被人注意后,他拐入一条小巷,再走出来时,已经时一个满脸坚毅的男子。
每到一处,胡邪必先找一处落脚之地,这也是他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即使已经不负往昔,他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快走,玖月星阁快开始了,去晚了可就错过了。”
胡邪到了当前的目的地,心情自然放松了许多,当听到有人谈论玖月星阁时,他被勾起了兴趣。
“这位兄台,这个玖月星阁是个什么地方?”胡邪随便找到一个路人打听。
那人眼神奇怪的看着胡邪,说道:“玖月星阁都不知道?那可是神通大陆上最有名的销金窟,里面吃喝玩乐无所不有,最近拍卖一些禁岛的东西,来头大的吓人,我说你是不是……”
不等那人说完,胡邪笑了笑离开了。
“别说兄弟没提醒你,那可是销金窟,小心进去出不来了。”那人大喊道。
胡邪摇了摇头,他是没钱,但梦魂宗有钱,魂柘也没亏待他,给了他一些钱财,他自己又在梦魂宗附近的山林里拼搏了一阵子,换了些,再加上杨山死后留下的,胡邪觉得自己可以去看一看,凑个热闹。
打定主意后,胡邪也不磨叽,再找了个人打听了玖月星阁得位置后,直接赶了过去。
主要是他听到有禁岛上的东西,那才是他真正关注的,想必就是这一次从禁岛带出来的。
胡邪心里暗暗笑道:“还真是便宜了这帮家伙。”
如果当初不是他带着人前往禁岛核心,恐怕那些人一辈子都没希望,胡邪昏迷的一年里,看来那些人没少搜刮,不然不会死伤那么惨重。
对此胡邪也没什么愧疚之感,本来他们都是必死无疑,要不是他从中斡旋,他们岂会有命活着离开禁岛,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胡邪也无能为力。
很快胡邪就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犹如仙家宝地得场所,准确的来说,这是一处宫殿组合形成,占地面积竟有整座萧城的百分之五左右。
胡邪不得不暗叹这玖月星阁的实力,能有如此能力去占走萧城这么大一片土地。
里面金砖玉瓦,人群攘攘,胡邪四处打量,不得不说里面极为华丽,装饰的十分奢侈,与之相比,芮星云的城主府根本不值一提了,天壤之别的差距。
“阁下是第一次来吧?”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上前问胡邪。
“嗯。”胡邪回答道,接着说:“在下姓洛,单名天,不知你是如何看出来我是第一次来。”
“呵呵,这里人来人往,每天不知有多少客人,我又怎么可能全记得并认识,不过是看您漫无目的,想必是第一次来这种热闹的地方吧?”妇人并没有隐瞒,讲出了胡邪的行为引起她的注意。
胡邪想了想,曾经自己虽然也去过类似得场所,但这里的人不知比他去过的地方多上几十倍,而且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人群混杂,内容复杂的场所,自己才表现的有些漫无目的。
“嗯,我一直在深山老林独自修炼,这次出来不过是四处转转,在路上听说玖月星阁热闹非凡,就过来凑凑热闹。”胡邪随口编了个理由。
“原来如此,那您可就来对地方了,咱们玖月星阁吃喝玩乐样样俱全,修炼一途定然枯燥乏味,偶尔放松也是一种不一样的修炼,您说不是吗?”妇人自然知道胡邪没说真话,不过来这种地方的人谁又愿意多透露自己的信息。
“没错,我也是有此想法所以出来走走,其实我最在意的是贵阁说今晚举行有关禁岛上一些物品得拍卖……”胡邪也不愿多拐弯抹角,既然来了,自己的意图总会被人知道。
妇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了笑,随即叫来一位女子给胡邪带路。
胡邪点点头说道:“多谢。”看妇人的脸色变化胡邪就知道,这是明知暗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玖月星阁将拍卖一些禁岛之物,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前去参与的。
“姐姐,那人看样子不过是和散修,先不说他有没有钱与那些人一起竞拍,而且他也不是我们邀请的人,你干嘛还让人带他去?”胡邪走后,从旁边人群中走出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
“妙舞,你觉得姐姐是那种鲁莽冲动的一个人吗?”妇人问道。
“姐姐此话何意?难道是妹妹说错了吗?”妙舞一脸委屈,双眼中水光闪闪。
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小妮子,少装了,姐姐可不吃你这一套,留着对付那些男人吧。此人看上去一副散修,而且无知的样子,但你看他的谈吐,十分自然,毫无慌乱,这就证明他说了谎,他以前绝对来过这种地方,禁岛拍卖这种事不可能有人不清楚其中的程序,但他敢提出来,证明他即使我们不允许,他也有办法参与其中,与其担心害怕有人捣乱,不如让他进去,反正我们只要收钱保证阁内平安无事即可。”
“姐姐,这也不足以你让他进去吧?我们又不是专门得拍卖行,这种拍卖每次都是派发邀请函的。”妙舞不解的问道。
“我自然知道,难道你没察觉出来,此人身上杀气极重,证明他以前绝对不简单,我们没必要和一个危险的人为敌,万事都要求安稳,放他进去无妨,不过你让人多留意点,做好双重准备才能万无一失。好了,你去忙吧,我先去休息一会。”妇人说完转身离开。
妙舞呵呵一笑,自言自语到。“既然你这么有意思,我倒要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