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胡邪才醒来,他揉揉脑袋。啊~胡邪仍感觉脑中发痛,在那场争斗中,是以他的身体为战场的,自然这些后果也得他承受。
胡邪看向四周,寂静无人,小兽也在昏昏大睡,胡邪虽不知道白光是何人,但直觉告诉他极有可能是小兽,现在小兽再度沉睡,他又不敢打扰,只好把疑惑埋藏心底。
至于断道,胡邪目前也不知道该如何,他内心里也不愿意去见断道,而且他心里明白断道或许也不会见自己,即是见面,胡邪心里的疑惑断道恐怕也不会告诉他。虽然本能上觉得断道的隐瞒有所不对劲,可胡邪还是愿意相信断道没有什么,那些隐瞒或许真的自己不该知道,毕竟胡邪的江湖经历也不是白过的,他知道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现在自己如断道所言,自己和模糊身影都在其掌控之下,他不可能和断道较量。
唉!胡邪叹了口气,本来对生死已看淡的他,又重新燃起活下去的欲望,本来已无牵挂,现在心中又多出许多想法,谁没有个好奇,对于那广阔的大陆,胡邪充满向往。
胡邪摇摇头,不在去想烦心事,他活动一下手脚,传过禁制,来到树下。他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掌握更加完美,而且刚才从禁制中出来,也轻松许多。
不知那模糊身影怎么样了,胡邪独自在树下说到。
哼,要你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一个声音传入胡邪脑海。
胡邪大吃一惊,没想到模糊身影竟还能说话,他还以为模糊身影被封印了,就陷入沉睡了。你……胡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哼,小子,断道的那点手段我早已知晓,你什么都不懂,他想是让我帮你,当你的活字典。免得你什么都不懂陷入死局,哼,我虽被封印也不会帮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胡邪一阵无语,他本来听到模糊身影的声音,还想了解些东西,但看这情况,模糊身影对自己偏见颇深。额,那个老兄,说起来我们也算患难之交,我们都被断道欺骗了,又是不打不相识,我们没必要如此,你说是吧?
模糊身影不答,依旧冷冷的发出一声,哼!
胡邪满脸无奈,自己也不知道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胡邪心里还想着怎么展开话题。模糊身影慢悠悠的讲到,我叫洛天,你叫胡邪是吧?
胡邪顿时感到兴奋,没想到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模糊身影,洛天竟然信了。
洛天感觉到胡邪的激动,说到,你也别激动,我可不是因为你的话才改变的,而是想想你也挺悲哀的。别问我为什么,即是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有些事确实是不知道的好。
洛天无情的碾碎胡邪想了解内情的想法。胡邪自然不会知道为什么,这使他一直以为是洛天被迫于断道。
胡邪彻底知道没希望了,这些事他猜测不只洛天和断道知道,但他就算知道有人知道,可人家也未必告诉他。胡邪只好转移话题,希望可以了解一些其他事。
洛天是吧?那个我们不如聊聊咱俩吧?我想知道你现在……
哼!我现在就是你,我知道你一醒过来就检查了身体,我想你是没发现我吧?但你心里清楚我不会离开,可是你又无法找到我,所以想探探情况,是吧?
胡邪的想法被赤裸裸的说开,胡邪也没有否认。没错,我现在很在乎这条小命,问一问也没什么不妥吧?
以断道的手段,老辣,你以为他会就这么信任我,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长,他以为我灵智未形成,给你化灵诀就可以在不知不觉把我抹杀,哼哼!他绝不会知道,在他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在他动了贪念的时候,我早已灵智初成,这无数年来的调整,孕养。我的灵智也早已不下于他。
那你还不是他的对手?胡邪问道。
哼!你懂什么?禁岛……为何叫禁岛?你难道就没有点猜测?洛天欲言又止,只是反问胡邪。
胡邪一时无言以对,他来这里才几个月而已,他想这个问题恐怕断道,甚至尸王也或许说不清。胡邪不再插嘴。等待洛天继续说出些事来。
哼!无知,别想从我这套话,该知道的,等你有断道的那修为也就有资格了。洛天不再细讲,直接用一句话带过。
这具身体的来历比你想的还要古老,断道那点了解根本连九牛一毛都不如,小子,我就说这多,看在你也是受人欺骗的份上,我才讲给你听,不然,你休想知道半点。
胡邪连声回应,嗯嗯,是是是。他虽然没知道具体,洛天的话根本也不是他所想要的,但他又不愿得罪洛天,碰住心中的不悦,依旧满脸笑容的。
洛天虽被封印,但胡邪一举一动,感情,思绪的波动还是能了解到的,他故意说出这些,就是想看看胡邪的反应,胡邪能进入这具身体的经过,洛天自然清楚,但他还是要摸清楚胡邪到底对断道是什么态度,现在他虽和胡邪和谐相处,但内心对于胡邪鸠占鹊巢的厌恶已很深了,他现在不占优势,自从胡邪进入这具身体开始,他俩就在一起了,只是当时胡邪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且洛天也没看出胡邪的为人,所以现在不得不小心。对于胡邪,他还的防备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