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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十一釜底抽薪周郎出狱,小别重逢鸳鸯反目

周懿正在牢中愁思,忽听有人来报,说拓拔扈大军入关,已兵临城下,将军府所有将士死战,眼看就要被他攻入城中!司马啸一听,破口大骂,命左右看好金乌妖道,一旦有人来救,先杀了他,命其余人随他前去

迎战。那人问道:“贼军猛攻,恐难以久持,是否将门外伏兵调去御敌?”司马啸沉思片刻,说了一句:“众将原职待命,若有人闯监牢,无论是谁,就地杀死!”说罢,点了几员猛将随他去了。周懿与金乌二人各怀一念,彼此并未多言。

司马啸带领一队人马一路冲到了城外十里处,并未见有厮杀之人,因而勒马询问。左右回说李温与诸将被围之处在伏虎山山麓,距城北二十里,而六万人马厮杀号角之声在城中也能隐约听见,如今出城已过十里,非但看不到那探子所说的拓跋扈大军,就连那伏虎山下的战马嘶鸣声也隐而不闻。司马啸拔出剑,命那探子过来问话,左右说点兵时那人留守了天牢,并不在军中。司马啸一慌,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众人来扶时,被他一剑刺死一个,众人如入虎侧,都跪地求饶,司马啸只管大骂。俄尔一道行军之火从城中游来,众人不敢怠慢,皆上马迎敌。司马啸问是何人带兵,哨兵道:“是司马书将军带兵来了。”说时,两队人马合为一队,司马书说:“孩儿奉命守护司马妍,闻听义父前线告急,特引两千守军前来救阵!”司马啸问:“何人传我告急文书?”司马书道:“是张诩将军。他说父亲去解李温之围,却在城外遭遇埋伏,孩儿不敢迟疑,特来救驾!”司马啸又问:“你左右是何处之兵?”司马书道:“教中兵士除李温部将之外,余者皆在天牢处,我恐父亲安危难保,就调了两千人来。”司马啸大叫:“不妙!我中调虎离山之计也!”遂又带兵一路返回城中去了。

一入成,命将士兵分四路增援城门防护,其余一路一百勇士随他径直去了司马妍处。司马书问:“何不去天牢增援?”司马啸斥责道:“司马春身上镣铐乃是精钢所制,周懿纵有干将莫邪也难斩断。只可恨张诩早已叛我,若他救出司马妍,盗走开锁的钥匙,再假传一道命令支走天牢守军,岂不让司马春龙入大海!”司马书也慌了起来,一路都骂张诩,扬言要杀他解恨。

到了司马妍闺房外,便见地上躺着三五个守军,且地上觥筹啷当,俨然一副酣畅淫醉之态,而司马妍房中早已空空如也。司马书叫醒了一人盘问,那人吓得直磕头,说:“将军走后,张诩过来犒赏,说将军与教主合力击退了回鹘军,教主下令犒赏所有将士,特命我等开怀畅饮,小人们只饮了一杯,便浑然睡去了。都怪那张诩……”一句话尚未说完,只见司马啸长剑一挥,那人头颅便飞了出去,登时血溅遍地!众人如惊弓之鸟,都闭口不言。司马啸说:“再有坏我大事者,便去此人。”又命:“将余者酒鬼溺死于酒中!”司马书便留下几个大汉处死误事者,其余人又都随司马啸去了。到了府中,司马啸命人在外守着,只令司马书随行。二人到了一个密室,开了三道机关,在一个暗龛中取出一把钥匙。司马书问:“莫非这是打开司马春镣铐的钥匙?父亲为何不带在身上?”司马啸输了一口气,哂笑道:“要是带在身上,难免被周懿摸了去。”司马书也赔了一笑,说:“凭父亲之英明,那姓周的小儿早晚都有一死!只别让妍妹妹跟他乱了马脚。”司马啸叹道:“妍儿无知,又对司马春颇有偏袒,有道是家人难防,所以这个密室除我之外无人知晓。”司马书忙说:“父亲如此信任,我必肝脑涂地以报大恩。至于妍妹妹,待杀了司马春,断了她的念想,自然也就回心转意了。毕竟都是自己儿女,父女闹心是常有的事,父亲务以身体为要!”司马啸道:“都能有你这般省心,拜火教何以走到这步田地。”说罢,长叹一声,便引众人去看舜煐。

到了门外,见守军尚在,便稍缓了一口气。守军说:“这姑娘两日不吃不喝,小人们正愁她饿死,没想到今夜她竟撑不住了,都半夜了还在要酒肉吃。小人们奉命看守,所有茶水饭菜一应具足。”说着,开了门迎了进来。当时舜煐被捆了手脚,背着众人坐着,低着头,显然已经入睡。司马啸冷笑一阵,便奚落她说:“你受困在此已有数日,此处也无埋伏,可见周懿等人来救你?”众人都笑,司马啸又说:“我知此人乃薄情寡义之辈,纵然你有深情,不过都是浮云,他眼中只有他的结义兄弟,你在此受苦,他岂恳领情?我料今夜他必趁乱劫狱,所以把教中一只精锐伏在牢外,周懿要敢来,定叫他插翅难飞!算计到头,尔等皆要做我刀下之鬼!”众人都谄媚附和,舜煐却不言语。司马书说:“父亲威仪无人不敬,单说这诱敌之计,就使我等倍感钦佩,周懿司马春之辈不自量力,焉能不灭!”话音刚落,只见那睡中女子醒了过来,回头时直惊呆了众人。原来那女子虽着舜煐服饰,却非舜煐本人,这被缚受困者早已被她偷梁换柱了。司马啸恼羞成怒,宝剑指在她胸口问道:“为何助那妖女?她现在何处?”那女子吓得直哭,竟说不出话来,守军说:“她进屋送了饭并未久留,那妖女只在屋中说饭菜可口,令她饭后将碗筷带走,没想到竟借机走脱了。”司马啸一气之下将那女子与守军尽皆处死,并将头颅砍下命人挂在城中示众。司马书等人都冒一身冷汗,便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司马啸只觉头重脚轻,歇了良久方缓过神来,左右看了众人都如鲠在喉,怯怯巍巍,便抚慰众人说:“此辈失职,故而杀之。诸将与我同心御敌,皆有功之人,望勿焦躁疏忽,待风波平定之后,尔等皆有封赏。”说罢,一路直往天牢去了。

当时已到五更天,守军个个都困得栽头,一见司马啸怒气冲冲而来,都提了神。司马啸命督查将领回话,那将道:“除送饭的厨娘之外,外人无一进过天牢,逆犯司马春尚在牢中,今夜无人闯牢。”司马啸松了一口气,遂命人随他入牢查看。到了牢中,但见金乌先生席地而坐,暇目不言,司马啸无心过问此人,令多燃几盏灯,便来关押司马春的牢笼中询问。司马啸因想留他在此早晚生出祸端,不如今夜就此了结此人,对外只说拓跋扈的人马夜闯天牢来救金乌先生,与守牢之军混战,而司马春则在混战中被拓跋扈的将士误杀。届时,他教中所有拥护司马春的人便会因此迁怒回鹘,势必与他合力抗敌。司马春、拓跋扈既死,则拜火教在此一方无敌,他也能高枕无忧了。至于司马冲等人,多是胸无大志者,或是他父亲旧将,他统领一方,自然无人不从。谁料狱卒刚入牢笼看了司马春一眼,登时慌张起来,连滚带爬出了笼,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道:“大事不妙!司马春不见了!”众人一听,都围了上来,司马啸将那人一脚踹开,燃了一炬火把就进了牢笼。灯火照耀之下,那牢中之人面目清晰,竟是司马妍!司马啸将火炬一摔,顿足长叹,半天方说一句:“天意灭我!”说罢,一口气没上来就昏了过去。司马书与众将拥进来将他扶起来,推胸捶背半日方把那口气顺过来。司马妍并无悔意,面壁而坐,一言不发。司马啸老泪纵横,说道:“我能杀世人,唯独栽在你的手上!”说罢,传守将前来问话,下令将当职厨娘斩首,并将守门大将重责四十棍。

众人都担惊受怕,唯金乌先生在牢中畅怀大笑。此时司马啸心中本就懊恼,又怎能遭此奚落?况且,他之所以如此狼狈,乃始于回鹘之乱,拓拔扈为救金乌,则金乌便是祸首。于是下令暗伏弓弩手,一旦有人来见金乌妖道,一并将其射杀。正说着,忽听有人来报,说司马冲率领将军府说有将士前去御敌,与李温内外呼应,杀出一道生路,李温及部将五千人马得救。司马啸听了既高兴又痛心,当下却不及惋惜,便问拓拔扈兵至何处,那人回道:“拓拔扈大军未退,现已重整兵阵而来,叡公引兵突杀,终因深入敌军,被乱箭射杀!”众人听了,无不悲痛落泪,而司马啸尤甚。众人一哄而起,都要随他去退敌军,司马啸说:“叡公带我如父,今耄耋被杀,真天神共愤,此仇不报,我妄在世上为人!”说罢,就要出门。司马书忙说:“妍妹妹一时糊涂,父亲念在骨肉连心的份儿上,好歹放她出去,这囚牢实在不是她金枝玉叶所能受用的。”司马啸方看了一眼司马妍,再看那牢中屎尿熏天,司马书之言确实在理,他心头虽恨,毕竟难舍骨肉之情,无奈之下,只得将他放了出来。

到了狱外,司马妍方开口说话,乃献一计去退敌军。这拓拔扈倾兵而来,又攻势迅猛,其意在于速战,由此可知他营防之处已然空虚,如此时遣一只轻旅绕至其后,焚其营防,拜火教城外再据守不战,拓拔扈攻不能下,则必然回兵驰援营防,诚如此,则城外之围可解。众人听了都连声叫好,只是这司马妍原本一女儿之身,此时竟生浑厚之音,却如男儿一般,众人虽然惊愕,却不敢多言。司马啸心中一沉,便知不妙,心想那钥匙只此一枚,司马妍何以救得司马春出来?再者司马春一旦逃脱便如龙入大海,又何须司马妍扮作他在牢中掩人耳目?一想到此,忙下令擒住此人,只见他将面上一层假皮揭去,大笑三声,转瞬间夺了一柄长剑,此人正是周懿。司马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冒充司马妍?”周懿道:“我便是被你关在牢中的司马春,令嫒只是看不惯你横凶霸道,稍出援手而已。”司马啸大叫:“此乃周懿,快将他拿下!”众将不敢怠慢,宝剑齐出,瞬间把他围入重围。那周懿长剑在手如龙生爪牙,区区泛泛之辈岂是他的对手!旦见他武动轩辕剑法,游弋如缥缈之烟,起伏若腾飞之雾,须臾之间,诸将之兵刃皆被他斩落在地。周懿收了剑,对众人说:“若不是为我兄长司马春,尔等皆成我剑下之鬼!拜火教数百年基业得来不易,你们受前教主之恩怎不思报效,反助奸人篡逆?”只见司马啸一跃而起,不由分说,连连刺向周懿咽喉。周懿虽恼,却知此时轻重不在取他性命,因而连避数剑。那司马啸却连连紧逼,誓要拼个死活,周懿无奈,剑锋回转之间,便将他宝剑斩为两段。周懿将他指在剑下,骂道:“恶贼!你弑兄谋逆,我本当取你性命,是因拜火教危在旦夕我才几番收手,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毒辣,若不是我兄长对你心软,你又怎能猖狂到今日!”司马啸怅然若失,一脸无奈,说道:“成王败寇,我已不便多说。”周懿便收了剑,说道:“司马氏的基业岂能拱手让人!当年司马归,司马兆,司马南曾令胡人闻风丧胆,反倒到了你夺了这教主之位就这般丧气?也枉你有一腔野心,看来只会算计族人。”说罢,长袖一挥,飘散而去。司马书等人忙来扶住司马啸,而此时诸人已各怀一心,都被周懿之言点醒几分,司马啸牙关咬碎,发狠要雪今日之耻,因命司马书带一队猛将,以周懿之言去烧拓拔扈老巢去了。

只说周懿之所以化成司马妍模样,原也早在他谋划当中。当日他以司马春之身入狱时曾再三吩咐过孔甲,让他想方设法引司马妍入狱一见,而后他便可化成她的容貌骗取司马啸放他出来。此计原也难保万全,只是当时他在天水擒得孔甲后方得知司马啸已回拜火教,司马春等人安危不测,无奈之下才行此险计。幸得舜煐猜到他的心思,二人里外合谋,以司马妍出逃,舜煐脱身,再有拓拔扈大军压境,致使司马啸心神大乱,此计乃成。

周懿出了天牢,没走多远便听有人喊他,回头看时,乃是舜煐与司马妍二人。舜煐见他清瘦了不少,顿时红了双眼,因碍于司马妍当面,才没好意思细语相问,只对目望了几眼,尽露脉脉含情之态。那司马妍曾随她去天牢见过周懿,二人姿态不言而喻,她又岂能不知?于是推故说有事要去慕容雪处走一趟,便远远的藏在暗处。周懿见舜煐一身男儿姿态,却也十分惹人,本来就相惜之人,怎耐小别之痒?那一腔喜悦便化作一脸憨笑,一半是痴迷,一半是痴呆。尚未开口,便见舜煐两眼含着泪,低头倚在他怀中,周懿头脑乃是混沌之态,不自觉便将她一楼,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儿。二人便如此相拥,良久无话。五更时,周懿隐隐听见有人暗***哥哥’,顺着那叫声看过去,只见司马妍坐在一株树下默默流着泪。周懿心中一颤,默念一声‘痴情乃是寻常事,谁叫红颜独风流?’再看他怀中的女子,自是倾城之色,但于他而言,却是梦中之花。此时莫离之言又响在耳边,昔日芳卿如黛,自然也是冠绝天下,历经今日,虽已无可寻觅,但终究不能以她人之色而废当年之约。想到此,便往后一退,拱手行了一礼,问道:“妹妹近来可好?”舜煐一脸娇羞,心里半边欢喜,半边辛酸,止了泪,方说:“你能平安出来,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了。”周懿正要问这几****兄长的状况,忽听城外隐隐传来喊杀之声,彼时天将放亮,自然是拓跋扈大军正在攻城。周懿心中一团疑惑不解,便问舜煐:“这拓跋扈原是庸庸之辈,凡事皆仗金乌先生,这次不知受了何人指点,竟能让司马啸措手不及,看来他军中除金乌之外必然另有高人。”舜煐并未多想,开口便说:“司马啸手段阴毒,今夜若不能将他置于死地,非但司马公子大仇难报,恐怕哥哥也要遭他毒手。去拓拔扈军中献计的人,是我所派。”周懿不听便罢,一听之下顿如雷击一般,一股急火攻上心头,因将她右手一攥,问道:“什么!你为达到目的怎会如此不择手段!”舜煐一脸困惑,手也被他扯的生生直疼,百般挣扎竟也不能脱开,便说:“他不仁,我又何必假仁假义!”周懿怒道:“何为假仁假义?拜火教是司马氏祖辈数代呕心沥血创下的基业,司马氏在此扼守胡人咽喉两百年,中原太平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那牢中的妖道几次三番都要灭他,兄长也因不忍同室操戈而不惜忍辱偷生,你可知这其中的辛酸!”舜煐听的万分苦恼,问道:“周懿,我不求你能明白我的苦衷,但你也不能如此看我!我远涉万里来到这剑林当中,为的是谁?司马春久出未归,司马冲又束手无策,司马啸步步紧逼我几乎命丧他手!你在牢中可以不闻不问,可我却不能袖手旁观。再者,一年前月姑曾对我说过,你身上的病不能根除,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你必然旧病复发,万一你在牢中发病,眼下一切岂不付诸东流?”周懿道:“我宁可死在牢中,也不让这些忠勇的将士冤死!”说罢,抽身去了。只见司马妍从远处走来,脸上挂着忧伤之色,见了周懿,将他拦住说:“公子确实不该怪罪虞姑娘,这几日也亏得有她斡旋,否则三叔等人都要被我父亲残害了。”

周懿低头长叹,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她,眼见天已大亮,又不知那城外战事如何。犹豫之中,他心头怒火便灭了几分,正要回头去安慰舜煐,却还哪有她的身影?周懿心中懊恼,又几多无奈,想到舜煐烈火之性,又是爱憎分明之人,行此釜底抽薪之计也是迫于无奈罢了。眼下舜煐不知去向,必是怨他曲解的缘故,此时城外一片混乱,万一她赌气去了,当真是凶多吉少。想到此,周懿手心直冒冷汗,于是回头对司马妍说:“请姑娘去告诉令尊,即可使人去袭拓跋扈大营,切记,万不可大肆杀戮或者将他营房付之一炬,只佯攻足矣。另外,劳烦姑娘去见慕容雪,万一孔将军找到什么书信给她,千万令她烧掉,万不可拿来指证令尊。切记!”司马妍不知为何,正要问,周懿却已飞奔而去,独留她一人愁苦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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