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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的是祭坛

皮六子像失了魂一样,口中喃喃:“怪不得,怪不得啊。”

道爷看到皮六子这样,骂道:“你奶奶个熊的,有屁不会好好放?”皮六子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激动的大喊:“道爷,发达了,真的发达了。”

道爷一脚踢在皮六子的屁股上,说:“没出息,把话说清楚。”皮六子咽了口吐沫,显得特别激动,粗着脖子,说道:“千年劫!霍二爷给我们说的千年劫!!!”

说完看了看我们,这时候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我们三个,他们六个,只有小道爷重伤不起,都竖着耳朵听。

皮六子看道爷没有反应,说:“霍二爷跟您喝酒时,说的千年劫!”我不知道皮六子在说什么,但感觉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道爷一下子想到,不过还是骂皮六子:“你奶奶的熊,他吹牛你还当真了!”

皮六子急了,拿着火把往棺材方向走了两步,大声说道:“死人,活了,棺材,祭坛。祭坛上面那把剑!”我们都不知所云,江湖笑低声说道:“不会疯了吧。”

道爷若有所思,但是还是不明白。皮六子就拉着道爷沿着楼梯往上走,我们也跟着过去。走在楼梯上我才发现,这楼梯竟然铺着玉,还是上等材质,而且都是整块玉铺成的。心中对这里更加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往上,有一座玉台,玉台周圈有许多长明灯,还在燃烧,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刚到时点上的,还是一开始就没有熄灭。

龙柱上的盘龙雕刻口中衔的铁链一直延伸到这里的长明灯灯座底下,然后变细约摸三指粗细,链子也是铁链,不过满是细小金字,我是没来得及细看。

走上玉台,有一块石碑,旁边有两具枯骨,玉台中间是一个黑色不知材质的棺材,棺材上也满是金字,被长明灯灯座底下的锁链层层绑住,最奇特的是,在这棺材中间竟插着一柄剑!

皮六子把道爷拉到石碑前,说道:“霍二爷说的,神器出,千年劫。你看,这石碑,这里的格局,这些棺材。”

“您也听到这小哥说的,大虎已经被你打死了,但是却消失了。”皮六子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就是千年劫的力量,霍二爷不是说了,千年劫可以控制人的灵魂,可以召地狱里面的阴兵!”

道爷嗤笑一声,说道:“他奶奶的,真要是这么厉害,还会轮得到你?你他娘的,别在这给老子丢人!”

我看道爷的表情有些不相信,果然,道爷对皮六子摆摆手,让他闭嘴,自己又去照顾小道爷去了。

皮六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他们一行人中的其他人纷纷笑话他,说他一惊一乍,然后转身都走了。

阿景拍了拍皮六子的肩膀,跟着他们走了。我和皮六子对视一眼,皮六子就报以苦笑,我感觉皮六子真的知道些什么,只不过表达能力差了点,或者碍于什么没敢说清楚。

不过我倒是趁机好好研究一下这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棺材上的那柄剑,我拉了止间一把,就来到棺材边上。

这个被铁链绑住的棺材看起来也是玉石的,火把下看着黑中透着绿,只不过棺身有许多邪神雕刻,其中有一个三目双首,六臂四足的鬼神,我见过这个神的年画,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掌管人死后还没踏入轮回的魂魄。

棺材上那把剑看起来特别厉害,剑柄剑身浑然一体,看不出材质,古朴不失霸气,有一剑出万剑臣服的感觉。

整柄剑没入棺材内,只留一个剑柄。

我心脏狂跳,不知道什么感觉,连呼吸都粗了起来。似是希冀,但有一股奇异,好像心意相通的感觉。

看着这把剑,似曾相识,仔细品味这种感觉,就好像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一样。

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我一步上前就要去拔这柄剑,总觉得只有我才能拔出这把剑,而我去拔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我的手,几乎还有一指的距离就能碰到这把剑,江湖笑喊了我一句,我直接一个激灵,之前种种感觉都没了。后背有些似针尖轻轻扎的感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皮六子在江湖笑身后,看不清表情,江湖笑一脸震惊,对我说道:“老雅,你怎么了?”

我没有去管江湖笑,却是不自觉的看向了止间,也不知为什么,好像我不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向止间邪魅一笑。

手终于握住这柄剑,说真的,入手冰凉,触感很好,有一种天下无敌的夸张自信。

试着拔了一下,整柄剑纹丝不动,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也不明白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竟然神使鬼差的去拔这把剑。幸好没有拔出来,万一这里真的封印什么恶魔鬼怪,我们岂不是要玩完。

这就显得有些搞笑,就好比我一本正经的做了件傻事。

我看到我仍然握着剑柄,下意识赶紧松手,江湖笑跑过来拉我一把,小声问我:“你他娘怎么了?”

我知道我脸色肯定不好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皮六子看我一下,不屑的笑了笑走了,这笑的我十分不是滋味,奶奶的平白无故被人嘲讽一番。

我什么都没有表示,赶紧离这个棺材远一点。就拉着止间往那石碑走。

可是满脑子都是那柄剑的影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就去研究那个石碑。站在石碑背面看着上面刻的字。

江湖笑问我:“你说那把剑会不会是一个神器什么的,或者是镇压邪神的法器?你看那棺材上面雕了多少邪神。”我心说我哪知道,没好气的说:“我刚刚就以为那是个神器,二话没说就要拔出来,你要想要可以去拔一下试试。”

江湖笑看到皮六子走远了,表情变得奇怪起来,笑着对我比了比大拇指,说道:“你真牛,我真服了,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要是在平时我肯定得意一番,可是在这里心里闷闷的,而且有些饥饿感,就没有表示。

这时江湖笑哎呀一声,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那把剑,说不定老子把它给拔出来了呢。”说完把火把塞到我的手中,带着止间和他共用一个火把过去了。

我拿着火把绕着这石碑一圈,在正面有两具干尸,一点水分都没有,我仔细一看,他们的双手是被绑住的,而且还有许多划痕。

蹲下来,这两具干尸呈跪姿,跪在一个圆形青铜地板上。这块青铜直径一丈左右,上面也雕了复杂纹路,我用指甲摸了一下,纹路缝里面有些黑色沉淀。用手指一捻,这竟是凝固的血液!

在看这干尸的样子,估计是强迫过来放血的,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我一个人实在猜不透,就想叫江湖笑过来一起研究,看了他们一眼,不由得呆了。

看到他们这样,也不知道是去阻止还是去嘲笑。只见止间帮江湖笑打着火把,江湖笑整个人都站在棺材上了,双手握住剑柄吃力的往外拔,可惜吃奶的力气都用了,还是拔不出来。

我正准备轻叫,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见皮六子带着两个人过来了。皮六子先是装出的对江湖笑的行为表示惊讶,但表情仍然不屑,做作且恶心。过来对我说道:“小哥,道爷让我过来跟着你,怕是你有什么需要。”

我心中冷笑,我们会有什么需要?我看是怕我们自己跑了,来盯住我们吧。

江湖笑和止间走了过来,冷笑道:“我们霍爷做事还需要帮忙?”我站了起来,没想到江湖笑还没有忘记这一茬,挺了挺胸,说道:“唉,别这么说,怎么说咱们都是一起的,帮忙还是需要的。”

说完,就向皮六子指了指地上的干尸。皮六子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好的态度,也把之前的态度收了起来,变得严肃。说道:“嗯,之前我们也研究过这两具尸体,不过没研究出什么来,看这些青铜凹槽里有干固的血,显然这是某种祭祀活动。”说着拿出一个银针剜了剜凹槽,挑出许多黑色的粉末。

我看皮六子态度转变,也不敢再小觑他,如果他还是那么不屑,只能说明他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不过看起来他也有些本事,很有可能他刚刚那些不屑是装出来的,用来试我们的反应。

我趁机问他:“六哥,不知你们来这里所谓何事?”我忘记是听谁说的了,他说行走江湖见面把自己的辈分压低一点永远不会吃亏的,因为沾后辈的便宜是不光彩的,而后辈沾前辈一点光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果然,皮六子笑了笑,说:“不敢当,不敢当。也不是满小哥您,我们也是跟着道爷讨口饭吃,道爷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

我一听也没套出什么话来,就还想问,这时止间拉了拉我的衣角喉咙咕叽一声,指着石台最底下那个龙柱旁边的篝火。

我看止间的表情特别奇怪,好像见了鬼一样。向止间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大叫一声。

不知何时甬道里死去的大虎阴阴的站在篝火旁,盯着我们这里。

由于安置小道爷的地方为了避风在楼梯的拐角,所以看不到篝火方向,所以只有我们看到大虎。

皮六子也是震惊,声音都走调了,大喊:“道爷,有情况!”

这一喊不当紧,那大虎就如同着魔一样,趟着篝火发疯一样向我们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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