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种画面左妖月的眉头轻轻的皱起,聂晁浦沅眼尖的看到了左妖月微微皱起的眉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女说“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恕罪。都起来吧!”
说完又转过头对左妖月说“你先换衣,我去外面等你。”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聂晁浦沅刚一离开就发现侍女们好像都松了一口气似得,左妖月看着这样的侍女笑了笑说“帮我换下衣服吧!”
一个侍女一边给左妖月换着衣服一边对左妖月说“小姐的真的很美,就是不穿女装有些可惜了。”
左妖月听到侍女的话笑了笑说“穿女装太麻烦了,而且带着满头的首饰累死了。虽然可以编一个简单的头,可是女装的衣服太多层了。不仅挡害而且还不能做大动作,一做大动作就热的要死。”
几个侍女听了左妖月的话后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而左妖月看着他们笑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门外的聂晁浦沅听着房间里的笑声皱紧了眉头想:自己在的时候冷冷的,怎么自己一走就笑的这么开心?
聂晁浦沅想着却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而就在这是房间内的笑声停止了。聂晁浦沅疑惑的看着房门,过了一会一个侍女打开了房门。
左妖月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聂晁浦沅看着从房间内走出来的左妖月不知道说什么好。
穿着男装就已经这样妖孽了,要是穿上女装肯定会比穿男装更妖孽。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穿女装呢?
还没等聂晁浦沅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左妖月对着聂晁浦沅说“走吧!去看看那个蛇窟。”
聂晁浦沅听到左妖月的话便带着左妖月去了蛇窟,聂晁浦沅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要说些什么来改变这冷凝的气氛。
而走在聂晁浦沅身边的左妖月看着聂晁浦沅的样子开口说道“你怎么了?有话说吗?还是怎么了?”
聂晁浦沅听到左妖月的话终于开口道“为什么你和那几个侍女在一起就会笑,可是和我在一起不仅一句话没有而且连笑都不笑?”
左妖月听到聂晁浦沅的话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嘛?主要是现在的你在我面前让我觉得太难以接受了,并且还觉得你好像把自己压抑的太久了。”
聂晁浦沅听到左妖月的话一下子愣在了哪里:难以接受?压抑?是啊!自从自己懂事起母后便对自己说:你是你父皇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以后你会成为太子。你必须要足够强大,能保护自己和你重要的人。
而对于小时候的聂晁浦沅来说这些都太重了,也便是从哪个时候开始聂晁浦沅的性格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当听到左妖月的话的时候聂晁浦沅的心里突然崩溃了一边的对着左妖月说“如果我变成真正的自己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说完便眼睛不眨看着左妖月。
左妖月站在聂晁浦沅的面前听到聂晁浦沅的话想了想说“我不能永远在你身边,但是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变可以变回自己的样子。”
聂晁浦沅听到左妖月的话终于像个孩子般的笑了起来,左妖月看着这样的聂晁浦沅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