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晨回到家中,本想帮那神秘女子换药,没想到房间里人去楼空,遍寻不着,“难道她已经走了,不对啊,伤这么重怎么可能会离开,”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幽婉醉人,兰气生香。云雨晨转过身去。
女子此时已经披上了云雨晨的旧布大衣,盈盈站在小院中,身姿曼妙,窈窕姣好,一双幽深的眼睛泫然欲泣,楚楚可怜,阳光照射在她及腰的乌发上,熠熠生光。
云雨晨不禁看呆了,他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这名女子是从画卷里面走出来的一样,妖媚无比,嫣然魅惑,他摇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你的伤。”
女子轻到:“不好意思,劳你牵挂了,我只是闲来无事,便在这院落中活动活动筋骨,晒晒热气。”云雨晨放下心来,“对了,还没请教姑娘的芳姓大名,”“杨甜儿。”杨甜儿目不转睛,盯着云雨晨普通的面容。
“杨姑娘啊,对了,适才我见你唉声叹气,是不是担忧这伤病啊,没关系的,只要修养个十天半月,保准恢复如初,精力充沛,”云雨晨一边收拾着摊子,一边对那女子道,小白此时不知跑哪玩去了,云雨晨也不去理会,反正晚上饭点时,小白又会屁颠屁颠跑回来的。
杨甜儿微摇螓首,“唉,身上的伤病总有一天会治愈,但是这心病该如何治疗的好呢?”云雨晨又道;“杨姑娘,莫非有一段不可触及的心事。。不好意思。恕我嘴拙,不该提及杨姑娘的心事。”
杨甜儿芊芊素手拂去面颊旁被风吹乱的几缕秀发,“不打紧的,说起来云公子救过我我的性命,算是我的恩人呢,我有事,也不会瞒着你的“
“那你的伤。?”云雨晨好奇道,杨甜儿此时几滴泪珠嘤嘤而下,声音凄楚使人怜爱,令人忍不住想要环抱这一抹娇弱,云雨晨两世为人,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情形,一时慌了手脚,不停的在笨拙的安慰,
”我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农家,最近几年得高人遇见拜了一个修行的小宗门,没曾想近几日外出游历时,见个贼人贪图我们的财物,把我的那些个师兄师弟屠戮殆尽,我也是差一点身遂道消,狼狈的逃到这里,若不是遇到公子你,我只怕也.“杨甜儿又忍不住滴落下几颗泪珠,她几句话虚实不定,直唬得云雨晨大为痛惜。
“安心安心,杨姑娘莫要慌张,虽然我也不是甚么修行高手,但你在我这里一日,我便会拼尽全力护你安全的,”云雨晨真挚道,杨甜甜轻轻一拜,“如此,多谢公子了。”然后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杨甜儿又问道,“对了公子,你那个小小的萌物如今却是跑到哪里去了,”
云雨晨笑道,“那个小东西,贪玩得很,也不知跑那个地方耍子去了,不过晚上的时候还会回来的。”“那个小动物乖巧可爱,可否给我。哦不是,我帮你好好照顾照顾它。”杨甜儿面色不变,声音温柔可人
“那真是太好了,我修行时小白老是黏在我身边,若有姑娘照顾那真是极好不过,但是小白一开始可能和你不熟,莫要被它伤了就好,”云雨晨道,“不碍事不碍事,我最喜欢小动物了。”杨甜儿轻轻一笑,那一笑的风情立时又把云雨晨给迷得晕头转向,连每日的修行功课都差一点给忘了。
夜晚如期而至,云雨晨根据前世的记忆抄了几个小菜,色香俱全,还捯饬了一小壶清酒,在院子里摆开筵席,月下,佳人作伴,美酒熏香,虽未饮下好酒,但是这美轮美奂般的场景也使得云雨晨似乎有了一丝醉意。
好像做了一场唯美的梦境。杨甜儿给她斟上一斗酒,美人的处子之香和清冽的酒香缠绕在一起,透过云雨晨的鼻子涌上了脑门,痴恋迷醉。。
但是,熟悉的叫声却并没响起,以往的这个时候云雨晨都会抱着小白在院子里啃着还遗留下来的干冷的肉夹馍,小白今天出乎意料般的却是没有出现,云雨晨一时忘了小白的黏劲,直到杨甜儿那蛊魅人心的声音响起,“小白呢,怎么它还没有回来啊,”
“对啊,小白去哪了,今天我可是精心做了好多新鲜的肉夹馍,那小东西有些贪玩过头了吧。。”云雨晨看着一盘新鲜的肉饼,疑惑不已,“算了,肯定是玩性大起,待会肯定会回来的,”云雨晨又道,“那样便真是是极好的,”
杨甜儿轻笑,给云雨晨斟酌完毕,杨甜儿也在自己的杯中盛满了酒水,云雨晨刚想阻止,杨甜儿一仰脖便倒入了小嘴中,琥珀色的酒水在朱色的唇上滴滴透亮,衬着这月色,绝世美人的饮酒姿态美妙不可方物,那娇媚的动作把云雨晨的心震颤得小鹿乱撞
杨甜儿砸吧砸吧嘴,一只葱葱玉指拂着嘴角残留的液体,“这酒水清淡素雅,虽然我有伤在身,但是这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害的。”云雨晨呆滞不已,似乎还沉浸在这美妙的场景中。
杨甜儿忍不住又是一笑,“呆子,还愣着作甚,在不开动,好好的一盘精致小菜都要凉了,”“哦.。哦。”云雨晨大梦初醒,低下头自顾的吃着,耳边美人的笑声依旧悦耳,但是此刻云雨晨却脸红上了耳根,羞得不敢去看她。
夜晚,微风轻轻的飘飞,一丝淡淡奇异的香味传到云雨晨鼻尖上,“杨甜儿莫非又是换上了什么奇怪的香水,”抬起头,却是发现,杨甜儿的一张小脸已是花容失色,那魅惑众生的神情哪还留着半分,满脸一片煞白,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发出声响,在这突然静谧的场景中显得突兀无比。
云雨晨顺着杨甜儿的目光朝后望去,院落的围墙上,月光照耀在上,一袭月白的衣裙轻轻飘飞,柔软的缎带缠成蝴蝶形状把后髻长发轻轻拢起,清冷绝世的容颜弥漫着寒霜,白色衣袖下那一节白皙凝腻的小手持着一把水蓝色长剑,正指着他们,剑尖吟声微透而出。
如果说杨甜儿是魅惑众生的绝世妖女,那么眼前这名女子便是倾倒天下的无双仙子。
“妖女,好毒的心计,千里锥一直向东飘移,还好我反应够快,差点找了你这个妖人的道了。”那女子声音清脆动人,如九天之上的琴瑟和鸣,杨甜儿四下望去,见无处可逃,也便娇笑起来,“好一个月霞仙子,没想到我辛苦寻觅的居留之所,你才过几天就找到我了。”
月霞仙子看着仍然处在迷茫状态的云雨晨,不由怒道,“好你个魔道妖人,闲下心来,又魅惑了一位无辜的百姓,今日若不将你伏诛,如何对得起我那些也曾被你吸走精血的同门,”杨甜儿咯咯一笑,声音带着蔑视之意。
“你那些个同门败类还不是看我生的美貌,一个一个像狗一般来巴结我,我只是小小的满足了一下他们的心愿,仅此而已。”
月霞仙子怒意更胜,白雪一样的脸蛋上不由染上了一层岔红,“哼,嘴皮子倒是狡猾伶俐,若不是被你蛊惑,他们又怎么会若得如此下场,魔道就是魔道,邪不胜正,今日便替天除害,看剑!”
“锵——啷!”水蓝色长剑发出一声龙吟,震得小桌四裂散开,云雨晨抱头鼠窜,躲在一旁。
而杨甜儿也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条紫色的柔锻,上面黑气缠绕,阴邪无比,月霞仙子整个人如同九天玄女一般飞落而下,剑尖顶端舞成无数的剑花,朝杨甜儿激射而去,杨甜儿一声娇喝,手中紫锻在身前快速的旋转着,一簇簇黑气喷薄而出,奈何剑花尖锐无比,瞬间就把那黑气消散得七七八八,震的杨甜儿玉足连连倒退,口中喘息连连。
甫一接触下,杨甜儿立马感觉得到那冰冷寒霜的气息又凌厉了几分,虽然占了受伤这样的便宜,但是很明显那功力又精进了不少,两人便在月色下不停的斗起法来,月霞仙子的剑法高深精湛,而杨甜儿的柔锻也是舞得一丝不漏,剑气的纵横声和哧哧的邪气声萦转缭绕,直骇的一旁的云雨晨战抖不已。
”清字诀——龙腾九天!破!“月霞仙子一声清吒,水蓝色长剑剑身上龙吟怒起,一条幻影海龙缠绕在剑上,随着月霞仙子的发力在杨甜儿周边环绕,爆炸声接连不断,杨甜儿舞起紫锻拼命护住周身。
但那龙舞岂能小觑,杨甜儿全盛状态时都不敢大意,此时由于用功过度,牵扯到伤口,她不由嘴角吐出一口鲜血,鲜艳猩红。月霞仙子持着水蓝色长剑就要向杨甜儿刺去,眼看面前的美人就要香消玉殒,眼前突然人影一闪,云雨晨不知何时闪到了杨甜儿面前,张开双臂。
月霞仙子心道糟糕,拼命收回透剑而出的蓝色剑气,奈何还是有一部分止不住去世,刺在了云雨晨的肩头上,云雨晨痛的大呼一声,冷汗涔涔,月霞仙子愣在原地,突然紫雾骤然升起,月霞仙子愣神功夫的一刹那,面前人影一闪,待到紫雾散去,场中的人已消失不见。
杨甜儿扛着受伤的云雨晨放在肩头,一对莲足运起剩余的清气,疯狂的在屋顶奔亡逃逸,云雨晨模糊的视野中,夜色下的小镇显得美丽又带着一丝狰狞,每栋楼橘黄色的窗子里,是否为一派天伦之乐呢?
杨甜儿伤口此时崩裂开来,鲜血不住的流着,杨甜儿咬牙忍耐,口中却咒骂连连,失去了往日的矜持美丽,”大笨蛋,大傻瓜,乖乖看戏便是,又不是跑不了,现在好了,还拖累着我扛着死笨猪一般的人。“
杨甜儿跃过几重院落,轻点过几株树木,还惊醒了几位行周公之礼的年轻人们,本以为可以远远甩开月霞仙子,但是那冰霜一般的气息一直牢牢锁定着他们,未曾消失过半分。
云雨晨有气无力的道:“杨姑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风色山脉“杨甜儿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云雨晨一时眩晕的脑袋仿佛清醒了许多,脑海中浮现起了那可怖的传闻,”不行啊。那里去不得.。。那里有。“
”啰啰嗦嗦烦不烦啊!乖乖躺着便是,我说去哪就去哪!“杨甜儿颤抖的声音中不由得带了一丝愠怒,云雨晨便缄默不语,杨甜儿身上的香味依旧还在云雨晨鼻尖环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