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看到电话她心里一甜,他的。
接通电话她就听见那句,“宝儿,我想见你!”
听到这句话她又开始心动神摇,这个破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总是让她欲断难断。
话还是那么少,脸还是那么诚实,心还是那么紧张,她就像一只小兔子在他的面前。他不用张网不用射箭,就像他的签名,守株待兔,她就是那只兔子心甘情愿跑来撞死在棵歪脖子树边。
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结婚狂,或许自己真的是很想完成父母的期望,或许是自己真的很想埋葬,或许自己真的是很爱这个坏人。
坐在他的身边,很近也很远。他的世界没有她,他的世界全是她,此时此刻所说的全部都是心里话。
电话进来了,他起身去到另一个房间。她感觉有些发酸。
如同往常一般,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孤独地望着天花板,似乎想要把它望穿。
听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着电视的声音,她很想穿上衣服甩门而去,可是这些只是在心底。
她没有那个位置,没有那个分量,那扇门甩完之后会变怎样她不敢想象。
“怀孕了我们就去打结婚证。”
“我永远不会未婚先孕。”
“那就先打结婚证吧。”
冷冷清清又甜甜蜜蜜的几句话似乎跟电视里面相差太远。
结婚,找一个人过日子,找一个人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可能自己原本就是奔着结婚这两个去的,在得到这样冷冷清清又甜甜蜜蜜的承诺之后满心欢喜却又失落黯然。
死心塌地,全心全意,白头到老,不离不弃,这所有的词用在自己对这段关系上都不算过分。
回到家里,她的心异常的平静,或许不久后的将来她就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品味这样的平淡和平静。
“宝儿,你好像瘦了。”
“不可能,才多久没见?”她扬了扬眉毛望着肖泉。
“真的瘦了,脸颊塌陷了。”
“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不要用塌陷好不好?拜托!”
“你刚不会是去见曹齐威了吧?”
“怎么会?你这样吓唬我我怎么敢违背?刚刚,刚刚是去见一个朋友,以后介绍你们认识。”
“男朋友?”
正在想该怎样告诉他时,敲门的声音传来了。
陈衍来了。
拿起圆球他仔细地看了看,一声长叹。“原本只要再过一百天就能功德圆满,可惜了。”
“那我爹怎样呢?”肖泉慌了神。
“坤爹不会有事,只是神功暂时不能圆满。”在拿到圆球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圆球上残留的法力无边。
“魔烟,是魔烟利用自身的热气毁了圆球。”
“真的有魔烟?曹齐威真的是魔烟?”宝儿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般的断言。
“是的!”陈衍站起身来,“宝儿,你不要怕,怕也没用。该来的已经在路上了,就算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来的。”
“我不明白。”
“现在你不明白,也不用明白,只要记住心中有爱就够了。”
“这是对付魔烟的唯一方法。爱可以四季沐春,也可以寒彻人心。就像魔烟一样热胀冷缩,无迹可寻。任何时候请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初心!初心不忘,重返初心!”
“这些时间你最低限度地减少和曹齐威的接触,我相信他一定能战神魔烟,我们也定能顺利过度魔烟三百年的期限。”
晚饭,曹齐威也来了,陈衍想亲自看看。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完全看不出身负魔烟。
“你是不是很想从我身上找出魔烟?”曹齐威的话惊呆了所有的人。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做对不起宝儿的事情!我爱她,很爱!自从见到她的那刻开始,我的人生已经决定重来。从淤泥中长出来却要开出洁白的花朵确实很难,但是我真的想完全改变。”
话一出口,所有人又惊呆了。宝儿的脸早就红到耳根了,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刻说爱她。
一直以来他和肖泉只是哥们儿般存在,纵使偶尔的胡思乱想也会被自己瞬间纠正过来。
“宝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尴尬。这么久我不说就是怕说出来尴尬,但是我早就想通了,我爱你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我是你的事情,但是这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和交往。因为,因为我不会再带着勉强和占有为目的,除非有一天你也是真心真意。”
四个人都没说话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能说什么?曹齐威给宝儿夹了菜,“请大家不要觉得我很唐突,我说出来是因为我想宝儿知道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自从上次的梦之后,魔烟对他的磨折日渐加剧,有时候他恨不得从楼顶飞身下去。自己的心意,呵呵,那些小小的偷偷的心意总不能这样跟他飞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