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对我当胸一剑,害的我舍弃了多少年的修为,还给了他们一个致我于死地的机会。这些仇恨我原本不想跟你计较,念在你并不知情,无心之失。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我合二为一,我所下达的每一个指令你必须不折不扣地去完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采阴补阳,特别是那个宝儿,一定要尽快搞到手。她的阴气是最好的,精气神也是绝佳的,只要你按照我的指令我保证你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什么意思,只要你想要,成千上万的女子也会拜倒在你身下。”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听从于你的。不要说成千上万,我只要宝儿一个人就够了,再多我也不喜欢。在这之前我原本就是朝暮花丛流连忘返,但是这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
“冥顽不灵!”
一阵热气又从头蹿到脚从脚蹿到头,全身肿胀的如同一个大气球。发散,他感觉自己急切需要发散。
在床上滚来跳去,在跑步机上疯狂地奔跑,在楼梯上爬上爬下,所有消耗能量的办法他全部都用上了,甚至带上拳套打了整整一夜的拳。
能量源源不断地消耗,又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他感觉自己就像在钢丝上行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就像这个细细钢丝即将拉断。
来到洗手台,他把脸全部浸在盆里,冷静,冷静,冷静,他一遍一遍对自己呼喊。
抬起头,他看到镜子里一张脸正在哈哈大笑。“小子,你狠,你比你哥哥还狠!我倒要看看你能狠到什么时候?”
话一落因,肿胀又开始了,他感觉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岩浆流进身体里面。那些岩浆四处奔突横冲直撞,身体的五脏六腑如火一般烘烤。
双手猛烈地出击,目光瞄准一点,血从拳套中滴滴落下,血丝在眼膜布满。
又一天一夜过去了,他终于倒在了毯子上。
这次任凭他怎么拖拽,怎么踢打,怎么呼喊,怎么发飙也无济于事。他对着天花板笑笑,“你输了!”
力竭,最后的边缘,身体终于轻飘飘的,终于开始柔软。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听命于我!”说完这句话他就深深地睡了过去。
那当胸一剑,那一声长嚎,那应声而到,那片殷红,那座花坟……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宝儿不是跟我在一起?为什么我会杀人?
四周一片茫茫,没有人听得见没有人看得见,他声嘶力竭地呼喊,没有人听得见。
宝儿,阳光下的兰花,还有那片殷红,难道真的是缘定三生?自己与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缘分?
魔烟已经离体了,就这样来去自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体质或者是个什么心,能够这么吸引魔烟?
难道说跟自己以前的玩物丧志有关?懊悔,深深的懊悔。
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上面涂满了各种颜色,喷满了各种香水。呕吐,他弓着身子猛烈地呕吐,或许是被以前的自己给恶心到了。
既然已经决定做一朵莲花,现在或许就是对自己的考验。不害人,不害己,更不能伤害宝儿,绝对不能!
当然也不能伤害魔烟!挣扎着他想爬起来去告诉叔叔,可是自己就如同一滩淤泥,根本就无力动弹。
生不如死,他终于感受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电话响了,他撑着身体努力地往床边爬去。
“曹齐威,这几天都不见你了,不像你啊!在忙什么呢?”
“没什么,我去外地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代我问宝儿好。”
“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生病了吗?”
“是有些不舒服,感冒到头痛。”
“好好休养,回来电话。”
肖泉的电话,丢开手机眼泪竟然慢慢地滑了出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其实只有他知道真正拿他当朋友的就只有他们。
现在的样子能让他们看见吗?现在能去见宝儿吗?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他扑哧一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心若磐石气若兰芝!
“叔叔,魔烟上我的身了,他上我的身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他百般地折磨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不听他的话对吗?”
“他的话能听吗?你知道他要我干什么吗?”
“别无选择!现在他在吸取精气来恢复自己,所以你要帮他。你知道的,你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不可能!我不可能按照他的话来做!叔叔,你快点想办法帮我,不要让他上我的身!”
“我暂时没有办法!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强大,恐怕我也控制不了他。除非他找到更合适的寄居所,或者投胎转世,否则不可能拜托他。”
挂断电话,他彻底无语了。如果真的是命运,真的是他作为曹家人必须承担的,你就来吧!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听命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