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就被父亲叫到书房了,看着父亲一脸的愉悦他放松了很多。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醉酒,罢了,只是一时为情所困而已,我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下不为例。”曹老爷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我已经跟萌山族长讲好了。这次御选估计很快就会张贴出来了,你明天就去萌山把那些绣娘带回来,这次的御选我们一定要拿下来。”
“御选?御选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提起这件事情我就很是恼怒,贵妃娘娘备受冷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次御选原本就是要满足新宠的要求才特意举行的,如果这次御选也落选了,那我们曹家就真的会被看笑话了。”
“新宠?”
“恒儿,赶紧去准备吧!以后就不要再宿醉了,伤身!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
走出爹爹的书房,他整顿了下精神,毕竟这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以前多次幻想着和宝儿一起离开这里,原来只是一个幻想,一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程去萌山了。关于萌山汉子的事情他不敢当面问爹爹,现在正好可以亲自上萌山探查清楚。
一路上他都十分警惕,任何一个线索他都不肯放过。不是说坠崖吗?他命马车缓缓而行。
萌山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就算他再三提到景桓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异样。看来萌山还不知道他坠崖的消息,那为什么府里的下人会知道呢?难道是爹爹?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尽管他一直很讨厌这个汉子,可是一想到宝儿他就不敢再想下去。
绣娘选好了,他就立即上路了。这个地方他实在不想多呆一会儿,上次来的时候他和宝儿还是两情依依,结果就在这个地方冒出了一个情敌。
一路上他还是很仔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景桓是谁。
绣娘回来了,榜文也下来了,整个京城又开始热闹了。
看着榜文,宝儿兴奋极了。她赶紧吩咐去萌山找寻景桓,请他帮忙联手萌苑,爷爷的遗愿这次一定要实现。
凌老爷也兴奋极了,他拿出凌家秘技叫来仙儿亲自传授。两天之后,他的神情还有有些忧郁。
“爹,是不是我们的针法和仙儿的针法融合不好?”她拿起绣作看了看也有些忧郁。
“仙儿的针法源自萌山,色彩浓重针法繁杂,和我们的家传相差很大。当年青云的针法也只是融合了一点点家传技法,想要在这次御选中夺魁可能有些困难。曹家老爷亲上萌山,曹家三少爷也带着绣娘回来了。这次御选他早就得到了消息,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啊!”
“爹爹,你不要担心。你还记得你上次看的那几幅绣吗?我已经写信给景桓,已经派人去萌山了,只要我们和萌苑相合,爷爷的遗愿就一定能完成了。”
“和萌苑相合?如果可以自然是好啊,可惜从那次之后萌苑已经不再参加任何绣坊不再参加任何绣选啦!”
“只要有景桓出面应该可以,只是有些难为他了。再说了我们两家只是切磋增益,并没有要她们出手啊,别人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只是要辛苦你和景桓了。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更相信他的人品。当年你爷爷也提到过这个孩子,很是赞赏啊!”
听着爹爹的话,想念,深深的想念又爬上了心头。不知道他现在怎样呢?青云的病怎样呢?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知道给她写封信呢?
“宝儿,不管这次御选是什么结果,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够了。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这次御选之后你们就成亲吧,这样我和你娘就放心了。你看看小红都快要当娘了,你说我心里怎么不心疼啊?”
听着爹爹絮絮叨叨,她的脸微微红了,心却安定了。那种安全感那种信任感足以让她把自己交付出去了,自从遇到了他她的整个人都变了。
偶尔她自己都在害怕,以前她总是事事都努力往前冲,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用肩挑用身体扛。可是现在有时候她变懒了,很想缩在他的身后,安安心心地看着他帮她挑帮她扛帮她遮帮她挡。
这次御选之后,他们一定要成亲,还要生一大串孩子,一定会比小红强。想到这些她又偷偷地笑了,心花又怒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