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涛怎么了?”见欧阳铁神情突然迟疑些许,欧阳德忙问道。
见状,欧阳铁突然双膝跪地,请罪道:“恕属下教导无方,二少主他也许认为属下授武难堪,便没有来习武堂习武,属下觉得族长最近处理族内事务甚忙,如果再新添烦恼,恐族长知道后会心急,便未及时告诉族长,还望族长恕罪!”
“什么!小涛没来!”欧阳德本和睦的神情突变,“这小子,竟敢习武都不来了,看来再不管就玩疯了!”
“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教导无方,族长要罚就罚我吧!”
“行了,铁统将,快起来,这事跟你没关系,也算是我教子无方,铁统将授武技艺精湛,指导细心,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你也不必给自己揽罪了。”
“是!”欧阳铁站起身来,道:“对了,族长,小山和小清都是在的,他们最近进步明显,特别是小山,他觉得他现在的成就都已超过了我们当年了!族长不看看吗?”
欧阳德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不了,劳烦铁统将再细心操练这些孩子们了,我就不再打扰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看的,还有,小涛……我会尽快给你送来的,就有劳铁统将了!”
“族长哪里话,这都是应该的。”
心中暗藏着一丝愤怒,欧阳德转身离去。
“族长慢走!”
待欧阳德离去后,欧阳铁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给我送来,呵呵。唉!欧阳涛,你还真不知道为自己父王省心呐!”
——
看了一眼武台上的欧阳铁,欧阳涛心中暗自摇头:“唉!明明看到我了,还装作没看见,这欧阳铁……”
欧阳涛缓缓走到欧阳铁身旁,小声道:“铁统将,我……”
这时,欧阳铁才突然回过头来,如同受到“惊吓“般,故作惊状:“小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看见台上的异样,台下众人皆停止了操练,向台上望去,最为显眼的便是站在队伍最前之人,此人看上去十八九岁,一身白衣,气质非凡,眉宇间透露着一丝毅气,这正是欧阳涛的大哥,年轻一辈实力者的代表——欧阳白山,见此情形,他也停下了手上动作,看着台上所发生的或是说将要发生的事。
“我……”
没等欧阳涛说话,欧阳铁又故意道:“小涛,哦,不对,应该是二少主,这习武堂这么大,好似没有什么藏身之处,可不适合你躲猫猫的噢!”
“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得台下一片哄笑,也惹得欧阳涛急红了脸,果然会不自在,这也就是欧阳涛不愿来习武堂习武的一大原因吧。
“铁统将,我……我是来习武的。”
一阵短暂的寂静过后,随即而来的便是更为猛烈的哄笑,笑浪一浪盖过一浪,就连欧阳铁都已憋不住笑出了声。
谁都知道,欧阳涛绝不是一个习武的料,况且这么久了,他在习武堂呆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够一日的,现在居然说要习武,对他人来说,可真是个奇闻怪事啊。
欧阳铁稍微镇定了后又道:“小涛啊!不是铁统将不肯教你,只是你也知道,你已经有很久没来习武了,进程肯定也跟不上大伙儿了,所以,要教你的话,可能要先从基础的练起了哦!”
欧阳涛眼睛瞬间放光似得看向欧阳铁,似乎让他觉得陌生了,按常理说,欧阳铁应该数落他一顿,便不再理他的,怎么会要教他呢?难道良心发现?
“可以啊,铁统将,没问题的,那我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先练什么呢?”
“这样吧,习武之人根骨很重要,我看你现在身子骨还很弱,不如你先去那个墙角练倒立吧,时间不多,一个时辰就好。”欧阳铁“笑嘻嘻”地道。
“什么!?”
这时,台下一些看得懂的人又笑了出来,这哪是要教他呀,分明就是在排斥他嘛,要知道,习武之人最开始是要打通筋骨,淬之身体,这刚开始就练倒立,可谓是背道而驰了。
见台下一些人的讪笑,欧阳涛这才明白,自己果真又被耍了,平日里只会排挤自己的欧阳铁怎会突然变好,分明只是想看自己笑话,虽说自己是阳族二少主,别人对自己本应惟命是从,处处迁就,但因为父王平日里事务繁多,无暇顾及自己,而欧阳铁在族中也是身处要职,就算受了委屈,又能找谁诉苦呢?自己的父王吗?但又真的会有用吗?
看着欧阳铁那副慈祥面孔下邪恶的嘴脸,欧阳涛只能在心中各种谩骂,但表面上也不敢太过反抗,毕竟欧阳铁在族内地位颇高,毕竟自己早已在父王那儿失去了信任。
而作为欧阳涛的长兄,台下的欧阳白山眼睁睁地看着欧阳涛被欧阳铁欺负,捉弄,却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真的就爱莫能助了吗?确实,要是欧阳涛从小就听话,懂事还好说,要是真那样铁统将也不敢那他怎么样,毕竟身负着的可是阳族的血脉,但他偏偏从小就贪玩,不受管教,还经常惹是生非,所以,久而久之,他在人们心目中留下的印象便不好,就算最后真的闹到父王那儿去,父王又真的会站到小涛这边吗?要知道,欧阳铁的地位可不低,掌握着阳族的兵权,统领着阳族的所有将士,所以,自己还是别添事为好,毕竟这个时代,保全自己才是第一,只得庆幸自己出生就对武术有着卓越的天赋,可谓武术奇才,从小就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但自己也坚信,如果有一天自己跟小涛一样,估计也会受到来自外界的各种排挤吧,阳族是个武术大族,没有过硬的武技,即使是族长的儿子,最终也是难登大业啊!
“是……”
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个字,欧阳涛只得乖乖地走向墙角,按欧阳铁说的去做,虽说心中早已骂了欧阳铁千万次,可是毕竟也只是在心中而已罢了。
见欧阳涛乖乖地走后,欧阳铁轻蔑地瞟了欧阳涛一眼:“小子,只要落我手里,肯定没你好果子吃,谁让你自己不珍惜自己那尊贵的身份的啊!”
随即,欧阳铁回头对台下的人道:“好了,大家都别看了,走,我们到习武堂里面去,今天铁统将我高兴,我把我珍藏的几套拳法传授于你们。”
“珍藏的拳法哎!”
“统将的拳法,绝对是好东西啊!”
“太好了!”
台下人瞬间都是一片喜悦之情浮于脸上,都高高兴兴地跟随着欧阳铁进入了习武堂内堂学习拳法,欧阳涛只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有人都走后,可唯独欧阳白山却迟迟未走。
“喂,大哥,铁将军叫我们走了,难道你还想再看看这废物的笑话?”
此时说话之人便是欧阳清,欧阳德的幼子,也是欧阳涛的三弟,在阳族中,他最敬畏的人便是这代人中的杰出代表,也是自己的长兄,欧阳白山,而对于自己的仲兄欧阳涛,欧阳清却是一脸的不屑,因为族内确实难有人能看的起他的,所以欧阳清也是丝毫没有一点儿该有的尊重。
“哎!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别人也是你的兄长啊!”欧阳白山略微严肃的说道。
“哎呀!知道了,大哥别那么认真好不好,再说了,我承认的兄长,可就只有大哥您一个啊!”欧阳清尴尬的笑了笑。
回头看了一眼欧阳清,欧阳白山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三兄弟,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好了,我们走吧。”
欧阳涛依旧倒立在墙边一动不动,倒立对他来说倒也不难,毕竟从小就喜欢爬树摘果子之内的,这点儿力量和平衡还是有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三弟最后也纷纷走后,偌大个武场居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想想也是可笑,被父王哄到这里来后,却只是别人眼里的一个笑柄而已,即便在族内有着高贵的身份又如何?还不如一个贫民百姓,安居乐业,自给自足,多好?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父王能看到自己的努力,别再生气就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当欧阳涛眼前飘过一个紫色的娇小身躯时,刚刚脑子里的诸多想法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咦?你在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