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弟弟。”何橘子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身子往后倾斜。“……”何清浊没有说话,带着点淡淡的苦笑:“姐,我……”
“你到底是!谁!?”何橘子带着压迫的语气站了起来。这变化大的也让何清浊傻了眼,果然女人都是怪物吗?“姐,其实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失忆了。我好害怕……”何清浊也站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家,你是不是我姐。”何清浊停顿了一下:“您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也许我不是他……我还是离开吧。”眼泪已经无声的落下。
“哎,你个傻弟弟。”橘子走过来把何清浊抱在怀中:“能去哪里呢?没了你,我……哎。”橘子叹了口气,眼泪也落了下来:“是不是得病了呢?姐带你去医院。”于是一把拉住何清浊的手打算往门外走。
“姐,等等。”何清浊想起了什么:“你看得见我头上的兔子吗?”“什么兔子?我看你啊真是病了。”何橘子看着他的头顶,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兔子,于是硬拉起他的手继续向门外走去。
“夫人,您的孩子并没有什么病,您应该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姐姐听完这句话脸上气鼓鼓的,又拉起何清浊去看心理医生:“哼!”,“现在的人哎……”医生示意护士叫下一位。
“你是说你看到一只兔子?”穿着西装革履的心理医生靠着他的靠背椅:“夫人,请您先出去,我跟您的孩子好好谈谈。”于是姐姐又气鼓鼓的出去了。
“是的,不仅如此。”何清浊感觉头上还有东西趴着:“她还变成了一个少女。”,医生听完微笑了起来,从抽屉里拿了纸笔放在了何清浊的面前:“那你画给我看看。”,何清浊有点为难:“可是我完全不会画画啊。”,“没事,粗略的画画。”心理医生摆了摆手,“好吧。”何清浊动起了笔。
眼前晃动,画面变化,耳边传来“你让姐等什么呢?”,橘子用手在何清浊的眼前扇了扇,“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何清浊无力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什么情况……”,“清浊,没事吧!”橘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把搀起了他。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但又发生了变化。
“真是失礼啊,这么谈论我的事情。”兔子冷清的声音响起,何清浊抬起头,看到熟悉的兔子人形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清浊语气带着颤抖,感觉很恐慌,橘子也一直抓着他手臂但一动不动:“你究竟是谁?”他慢慢松开橘子的手,走近了兔子。
“记得你是谁吗?”兔子一动不动,但与他的距离一直保持那么远:“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他不断问着自己。
“你是何清浊。”“是的,我是何清浊。”他抱着头趴在地上。“你在逃避。”“是的,我在逃避。”泪从他的脸上大颗大颗的落下。“你能够认识到真正的你吗?”,何清浊没有回答,此时他已经侧身躺在地板上,双手抱膝晕了过去,嘴里一直嘟囔着“江静”“江静”。
“哎……”在他的脑海里响出一阵长长的叹息。
早晨的阳光已经落下,何清浊慢慢醒来,侧身看到了一直白色兔子眯着眼趴在枕头,一双长耳朵一抖一抖的,让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
兔子突然消失不见,床边坐着一个短发身穿汉服的女孩,背对着他,传出空灵清冷的声音:“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什么?”何清浊躺着,微眯着眼。
兔子没有理他,继续说:“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你得记清楚,不要插嘴。”于是停顿了一下,“这些世界,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它们都是依附在一个世界上的-灵界,而我,是一个灵。当然,你也是,不过你是灵长类-管理灵的存在。灵都有自己的意义的存在,没有没有意义的存在,而现在,灵长类全部消散的现在,你作为目前唯一的灵长类,你需要进入许多世界,重新制作出新的世界碑。至于世界碑是什么,以后你自会知道。”,何清浊问:“世界为何不是真实存在的?灵界又是什么。”,“世界是灵所幻想出来,你之前的人类,被我们称作幻想种,你们也被我们赋予了幻想的权力但永远无法具象,只能为我们灵作为一个参考。灵界,则是所有灵生活的地方,也是最上级世界。灵是不死的,但灵会消散,并留下他们的幻想世界,也就是下级世界。在之前,灵长类全部消散,所有的灵没有了约束,后果非常严重,这就是你的任务,重新制作世界碑。”,“为什么我偏偏得领下这个任务?”何清浊思考着:“你又是什么灵呢?”,“非你不可,这是命运的抉择。而我,是时间灵。这是我的灵长类形态,那是我的灵形态。”兔子扇了扇她的衣袖。“那么,有意义的生物就有它们的灵喽。”“是的,你看到的一切,都有它们所有的灵。”
“现在的任务是,活下去。”兔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不知道去哪了。“哈。”何清浊长长呼出一口气:“哼。”穿戴衣物。
到了厨房,一个男人头伸进冰箱里寻找着什么,听到何清浊走动的声响,双眼通红的向何清浊冲去。“这是。”何清浊一愣,被那个男人按在地面无法动弹,于是伸腿踹向他的小肚,把那个男人踹的一阵嘶吼,但仍然紧紧抓着何清浊不松手,张嘴向何清浊的脖子咬去。
这一股力气大的无法反抗,何清浊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的大脑急速的转动。一阵刺痛从脖子那传来,他绝望了:“死了。”
景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