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晨日微稀,薄暮冥冥,山顶的空气很冷,就如此刻我的心,冷彻骨里。
三清观。一白衣男子提步走下石阶,从怀中取出一方娟帕,蹲下身递给此时哭得正伤心地女子,“姑娘,切勿再哭了——”他缓声劝慰道。
我抽泣着,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接过眼前的娟帕:“谢谢你——”我低声谢道。
眼前的清秀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复而说:“楼宇师哥他...师父他们一定会救活他的,你,不要担心——”他看着我的眼里黑的清透,语气却是毅然坚定。
我渐渐收回飘远的思绪,缓缓睁开眼帘:“小兄弟,谢谢你的安慰...我,我不会哭了,我会等他醒来...如果他醒不来——”
“不会的!”他执着地看着我,“只要有活着的意念存在,便不会舍得离去。我看得出来,楼宇师兄所爱之人定是姑娘你罢——”他顿了顿,带着希冀的双瞳像个孩子一般紧盯着我,“楼宇师兄定会为了姑娘醒来的!”
噗哧一声,我笑了出来,“说你是大人呢,你还真想个孩子...”抬起粘着泪水的密睫,透着迷雾,我看清了眼前这个‘友好’的男子,只见他风骨秀眉,眼眸清亮,笑似皎月,给人一种清新超然的感觉。
“姑娘...”被如此一说,他的脸竟一下子羞红了。嗨...还真是清纯的小宅男呐...见他如此,我心下不由渐渐放宽了寞冷的心...
两人许久无语,伸了伸因久坐而麻痹了的腿,我扶着大理石阶缓缓站了起身,抬首望着石阶上掩着的庄红的雕花木门,尽管心下还是万般绞痛,但我还是祈祷着:“但愿能是你所说的如此...”微微闭目,带着我们之间的灵犀传递给沉睡在梦中的你——严楼宇...你一定可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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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雕花木门大开。几位青衣道长鱼贯而出。
已待多日的我连忙迎了上去,“道长...道长...严楼宇他...”我怀着心中的希冀询问他们。
几位道长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较年长的老者眯着眼对我捋须而道:“楼儿的毒已尽除去,再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只是...”老道长看了我一眼,似乎有欲说,却说不出口,无奈之下只是叹了一口气,“姑娘...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罢——”
我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却见他们不忍看我,这让我好生纠结...踢脚上了台阶,却听身后传来一句似劝慰之语:“姑娘,贫道于予你一句,一切随缘,缘尽便了,别问是劫是缘...”带着心切又疑惑的我被老道长的一句话震了一下,别问是劫是缘...道长这句话究竟是何意?!
“道长——”待我还欲转身询问的时候,几位道长早已飘然离去,不见踪影。“算了算了,他自说让我进去看看...一定是有答案的!”正想着我早已跨进门槛,撩开一道道垂地白纱帘帐疾走了进去。
严楼宇,他一定醒来了,如此心想就越急迫着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