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首都K市。
夜色漫漫,月光温柔似水,看起来是那么的祥和,而有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却在夜色这道天然的掩护下发生着。
身穿白色短T,及膝牛仔裤,安踏运动鞋的女人神色惊慌,正全力以赴地向前奔跑。
因为……不全力以赴,就是死。
她的头发微微及肩,长长的斜刘海挡住了她平凡的样貌,她把手中的单肩包紧紧地捂在怀里,然后用力躲避着身后人的追踪。
只是她忽然发现自己逃无可逃。
前面终于到达了K市柳河水坝的尾端,左右两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水,背后是拿着枪不断靠近的黑衣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景洁转过身,看着三个黑衣人脸色冰冷地向她走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景洁正正神色,镇定地对着距离还有十米远的三人喊道,
“你们追我这么久做什么?难道想要杀人灭口吗?”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透露出她的恐慌。
那三个男人一直从孤儿院跟她到了这里。
三个男人终于跑到了离景洁五步远的地方,三人中的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阴沉沉地开口说道,“你这小姑娘还跑得挺快,”
他的目光狠狠地看了一眼景洁,“跑得快却还是要死。”伤疤让他的脸看起来显得更加狠厉。
“到底是谁?谁让你们杀我的?”景洁神色惊慌地问道,手中却把自己的包抱得更紧了,“难道是那群官员们?”
另一个黑衣人闻言更是一瞪眼,“既然知道了,你就必须死,把东西交出来吧。”
目的已经挑明,黑衣人直接就朝着景洁走过来,可景洁却是直接把手中紧抓着的包往水里扔去,然后自己也翻身往海里跳下去。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那些官员们得到那些东西……
嘣……
这忽然的一声响声刺破了这片天空的宁静,也穿破了景洁正往下的身体,景洁木讷地低头,然后往自己的肚子那里看去。
血……是血……原来这就是血……
血不断地从她身体中失去的同时,死亡的感觉开始在景洁的脑中,心上,四肢,甚至整个身体扩散。
从前在孤儿院,没人领养时,游戏失败时,被院长骂哭时,曾经无数次思考过的死亡,在这一刻,这么明显而又直接地发生在她的生活中。
景洁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闭上那双已经失去了光亮的眼睛,准备迎接着这死亡的到来……
只是……院长妈妈,抱歉了,没能帮你把孤儿院发扬光大,抱歉了,夏夏,没能陪你一起度过我们的余生,还有阮岸,你是对的,和我分手……
扑通一声,景洁落下了水,水中顿时泛起了巨大的涟漪。
过了一会,水面平静下来之后,水坝上面的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脸上有伤疤的那个男人强势的说道,“人掉下这个水坝肯定会死,更别说还中了一枪,我们先回去复命吧。”
“好。”其他两个黑衣人同时答应道。
……
血,血,全是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她要死了……
景洁忽然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转而却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却隐隐闪现着怒火的眼睛,她瞬间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睁开眼!!!怎么还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眼睛的主人有着一张气宇不凡的脸,眼神深邃,五官精致仿若雕刻出来的一样。
特别是他的嘴角,紧紧抿着,有种让人感觉凉情的感觉。
此时他脸上的神色给景洁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
他阴沉沉地开口,“田爱,既然你这么找死了,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猛烈地动了起来,景洁感觉自己的下部猛地一阵刺痛,却在身上的男人的不停冲击之下更加痛不堪言。
她在这冲击之中提起一口气往下面看去,差点就被这情景刺激得七窍升天。
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身上的男人掐着她的手在动作着,他漂亮的眼睛还一直盯着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颇为邪魅。
自己……这是……被上了吗?不,是在被上的过程中吗……
随着他入得越来越深,景洁的下腹传来一阵痛感,再加上心里受到的巨大冲击,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我的天,怎么枪杀醒来,就遇见了这样的情况……被上了……
男人看着她头一偏就睡过去了,嘴角的笑意收起,整个人都站起来。
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流着汗显得更加壮硕的身材,修长的直腿,特别是他完美的五官,简直可媲美荧幕上见到的所有模特明星。
他看了一眼床上沉沉睡过去的女人,低沉却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真是不耐折腾啊。”然后光着身子优雅地去了浴室。
……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床上躺着的人儿身上,将她的五官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
精致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唇,细长的脖子,吹弹可破的如玉肌肤,这些让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绝色美女。
在这样的温暖之下,她睁开了双眼,那眼中的迷茫让她如同猫咪一样的眼睛看起来更拥有了魔力一般,点亮了她整个人。
只是……迷茫?
景洁睁开双眼就看见了头顶华丽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无数个雕刻的花布满了头顶的视线,看起来颇为复杂和美丽,可是景洁清晨却从未睁开眼就见到这样的情景。
她想要看看周围的环境,却忽然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传来一阵刺痛。
呲……她几乎痛得咬牙切齿,大脑却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烈地痛了起来,景洁无力地躺在床上。
脑中各种情景交错之下,景洁觉得自己好像在各种不同的场面轮回,画面里那个美丽的,孤独的,愚蠢的……女人,是她……却又好像不是她。
到最终画面停下来的时候,景洁反射性的睁开了双眼,还是之前那个华丽的天花板,上面雕刻的花儿还是那么复杂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