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也是咱们矿的老员工了。怎么最近一个月老是旷工?最近,国家矿又要减员,准备把咱们矿当做试点单位,你这样无故旷工,你还想不想干了?”矿长说完,喝了口茶。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农家汉子。“矿长,你看俺家婆娘不要生了吗。俺寻思着,最近到镇里给她买点牛奶补补。矿长你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汉子说完,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要知道,这份工作可是关乎着自己一家子的命运。“算了吧”矿长摆手道“老王你在矿里干了三年了,该出去闯荡一番了。”矿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600元钱“这600块钱,有四百是你的工资。还有两百是国家的补贴。你拿好了。干完这个月,就别来了”矿长把钱塞到汉子手里,就让汉子出去了。汉子站在办公室门外,握紧手中的钱。心里想着以后又有苦日子过了。“唉,不想这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汉子自言自语的领了安全帽工具袋。就下矿了。
刚到矿底,沉重的空气和机器杂音。将汉子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闷。“树林哥”汉子应声望去,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杨家玉,正嬉皮笑脸的看相自己。“树林哥,你最近是一天比一天晚来。咋,是不是学老娘们赖床了”“杨老弟,我也想来啊。可弟妹等你一走。就喊我到家里做客啊”汉子笑着回应道。“行了树林哥,不跟你贫了。陪我抽支烟去”汉子听完一愣,自己这兄弟可是从来不抽烟的,不过汉子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家玉带着汉子,往矿深处走了约摸10多分钟。汉子见他还不准备停,便叫住他。“家玉,行了。有啥事就说吧。”汉子说完,家玉回头左看右看,确定无人后。才开口道“树林哥啊,昨天轮到我去老矿区检查设备,本来吗,啥事木有。我检查完尽头,也累了。就坐在旮旯子喝口水,休息会。刚喝完水。我就看前面墙角那地方有啥东西反光。俺把手电开到最大,过去一看,乖乖。这是金子。俺高兴的哟,随便拿旁边的一个烂木棍,就开始挖了,不过就表面上一层金子。”家玉说着从裤兜里边掏出一点稀碎的金子“不过我倒是把那个墙角挖通了,我探头进去看看是啥。娘昂,是个墓室。里面墙上铺的都是金子。树哥,今天喊你过了,就是想咱哥俩把这墓给盗了。”汉子听完一愣,似乎突然一下接受不了。过了一会才吞吞吐吐道“家玉啊,咱不能干这事啊,弟妹都快生了了你咋能干这损阴德的事情啊”家玉长叹一口气“就是因为俺媳妇要生了我才想干这事。咱们家里都是贫农,没得几个钱,真要生娃。也要饿出病啊,咱们吃点苦木事,可咱不忍心孩子受苦啊。阴德,拉倒吧。”汉子听完蹲着地上不说话。这何尝不是他日日夜夜所头疼的呢!
“艹,干了。全当为了孩子”汉子站了起来,拍拍腚上土,骂到。
哥俩起身找监工请了一会假,便上到地面去老矿区了。等哥俩下到老矿区地面的时候,汉子隐约闻到了什么味道,不过汉子也没注意,以为是矿区废弃发霉的味道。就直奔墓穴去了。走了10多分钟左右到达了墓穴,家玉走到了一辆侧翻在墙壁的矿车旁,招呼了汉子一块推开。等矿车推开后,一个类似狗洞的墓穴入口呈现在眼前。“树哥,俺先进去你拿着手电筒在后面跟着我”汉子点点头,接过了手电。“艹,真他妈挤”家玉边骂边蜷缩的跟条狗一样,钻了进去。汉子见他进去了也紧随其后,汉子刚钻到一半。手就摸到了一缕毛,汉子拿手电一照,“他奶奶的。这不是猫毛吗。我说怎么一股味呢。全是猫的尿骚味”可这废弃矿洞里哪来的猫啊,不等汉子想明白,一只毛茸茸的手便搭到了他脚上。汉子回头一看。乖乖,一个半边猫身半边人身的老太太正看着自己,脸上充满了诡异的笑。喉咙里发出了令人窒息的叫声~“喵”
三日后,华夏日报。1997年枣庄市汉阳煤矿发生坍塌,死亡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