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宝贝多着呢!除了刚才的打火机,哦,不,家传至宝,我还有一杆枪,此枪威力绝伦,天下无奇!中着无不叫爽!”梅球脸上有出现了那种久违的贱笑。想了一下,又道,“那怎么叫来着,亚麻的,亚麻的,哦,耶,哦,耶……”梅球一边说着,一边****着。很长时间没看了,差点都忘了怎么叫来了。
“那可否于小女子一观呢?”那女子显然有点好气。
就知道你要看,梅球心里乐了。
“哎,此枪威力虽大,但是样子古怪,俗话说,一杆枪,两个蛋,三十八年没抗战,说的正是此物。小姐要观否?只怕不要吓着小姐才好。”梅球一本正经说道,心里却想,这女子一定在默念,一扇窗,两个门,三十八年没进人。我靠,这么对仗工整,真是天下少有的绝句。
女子轻轻一叹,道:“有如此神奇,小女子本想一观,但是小女子身上本无重宝与公子相换……”说着便不说了,脸上失望神色一览无余。
“不妨事的,此宝可免费欣赏的。”梅球少有的大方说道。
“真的?”女子面上一喜。
“当然是真的,我梅球哥什么时候骗过女子!”心里补了一句,尤其是漂亮的女子。
“那就请公子掏出来一看吧。”女子道。
梅球废话也不多说,直接解皮带,脱裤子。
“公子,这是为何?”女子有点不解了,照这样下去,只怕内裤都要掉了。
“你不说要看宝贝的吗?此宝贝男人身上都有,只不过我的火力更大一点而已,小姐不是要看吗?”梅球的贱笑声有起,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女子并不是****的小娃娃,再看看梅球脸上那熟悉的贱笑,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顿时,女子气的都脸色发绿,说不出话来。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这些字眼仿佛都不够来形容梅球的。恨不得扒其皮,抽其骨,把他剁一块块的蒸包子。
梅球笑的肚子直痛。好不容易返过神来,看到女子那发绿的笑脸,又是一阵的大笑。
调戏美女,真******爽!
“很好笑么?”女子严肃说道,声音里有点生气的味道,眼神如吃人一般,但是素养还是很高的,没有破口大骂。
经过刚才这一小小的插曲,梅球心情大好,也不管女子什么样的眼神。反正调戏都调戏过了,有种亲我呀?
“说起宝贝呢?也不是没有。”调戏过来,总该安慰一下吧,随着,梅球便把上身的东西一个个的掏了出来,除了打火机,就是两天前发现的那个玻璃球一样的烟雾弹,一本书,也不知道这女子能不能看得懂!记得以前还有一把以前切水果用的刀,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梅球也不细想,不就是把水果刀嘛,丢了也不太在意。
女子微微的扫了一眼,对于梅球这些示弱珍宝的东西并不看上。女子脸上淡淡,看不出表情。
“没有了?”女子问道。
“没有了!”梅球回答的也干脆,忽然看了一下还在烘烤的野味,“还有一把,这个。”
女子略微扫了眼,那个被篝火熏得黑呼呼的东西,根本勾起不了她的兴趣。
女子似乎心情很差,也不多说话,摸起地上的一本书,靠在墙壁上,慢慢的看了起来。
不会吧?她能看得懂?
“这是本什么书?不会是什么武功秘籍吧,降龙十八掌?易经经?还是葵花宝典?…。。”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女子有意无意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自己的书,自己不知道吗?想知道,自己看去。”
“得,算我没问。”还在生气,这女子度量真小,不就是开个玩笑吗?值得这样吗,有本事你也调戏调戏我好了,咱梅球哥可是很乐意美女来调戏的。那女子自然没有梅球的脸皮厚,只是静静的看着书。
是凡女子只要说话,以梅球这样纵横杀场的老手来说,都是可以搞定的,怕的就是什么也不说,你在这边,胡天海地的乱吹一通,喉咙冒烟,她却在那边一声不吭,对他这种老手现在也非常棘手。
“你知道吗?生气者,脸上容易变老,长皱纹,最后腰酸、悲痛、然后腿抽筋,最后身体发虚,全身溃烂,死相非常难看,大姐,你不会要这样死去吧?”梅球一阵的吹嘘,越吓人,越好。
但是女子还是那副轻轻的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看书。
我日,这是什么世道,一个破洞,两个人,一个闷头看书,一个想说却也说不出。算了,不要自找烦恼了。梅球废话也不多说,全心的弄他的野味。
不一会,野肉被烤的面色黄润,层层油脂,在烈火烘烤下,吱吱响,香气四溢,整个空气中弥漫着肉香的问道。
梅球毫不客气撕下一条腿,看了一下,口水欲滴,想了一阵,还是送给了那女子,女子看了一下,接着看书。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靠,算了,还是老子自己吃吧,别自找没趣了。再说以那种魔鬼的身材,怎么可能吃肉呢,那还不长成胖妞啊。像这样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长的全身都是肉的话,梅球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惋惜的。
那美女不吃,梅球就不客气了,上去就一口,三下五除二,一只不知名的瞬间野鸟被他消灭了一半。看着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躺下了。哎,吃饱了睡觉,睡醒了再吃,生活真******美好啊!要是有个女人来做做运动,那就更美好了。
“好吃吗?”女子问。
多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以为你不在了呢?我日,让你吃,你不吃,现在问我好吃吗?
“人间美味!绝世无双。是不是想吃了?那边还有我吃剩下的,你就将就下吧!”呵呵,让你不吃,现在要吃我剩渣了,梅球现在高兴无比。
“你知道它叫什么吗?”女子还是毫无半死生气的回答,仿佛如悄悄来的鬼神,正在慢慢的靠近着。可惜梅球并没有感觉到。
我靠,我吃个东西还要知道叫什么?每天吃的多了,都要记住不是要累了,这女的真是莫名其妙,不会是被俺给调戏傻了吧。早知道给你来点更狠的。
“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女子还是淡淡的问道。看看梅球,一看就知道属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我是不住这个地方,这个重要么?你问这些……”梅球也感觉到莫名其妙,这女的不会真的傻了吧,竟问这些莫名的问题,不会是糊涂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告诉你也无妨,此物明曰‘红鹤一顶’。”女子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