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装晕倒,她担心,他一个热血冲头,就真的离开章乐宫了。
齐景宸很快就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太医。见状,齐晋皇后连忙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晕倒。
“太医,您可千万要把仔细了,知道吗?”太医刚坐下把脉,卷惜就在一旁不放心的嘱咐道。太医本来也不以为然,可是一把脉,他就察觉到了齐晋皇后的异常。再想到卷惜的话,做为老太医的他瞬间就是明白了。
齐景宸看在一旁,心里担心不已,太医刚把完脉,他就连忙着急的问道,“太医,怎么样了?”
太医站了起来,朝齐景宸行了礼,回答道:“回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被气到了,皇后娘娘乃千金之躯,万万气不得。”
他半真半假的告诉了齐景宸,刚刚给齐晋皇后把脉,齐晋皇后是被气到了,但是没有被气晕倒。在宫中这么多年,他还是懂的。
听了太医的话,齐景宸心里一顿懊恼,是他不好,不应该这么气母后。气晕了母后,是他的不该。
“那母后什么时候可以醒来?”齐景宸又问。
“这个太子殿下放心,悉心照顾一下,皇后娘娘就可以醒过来了。”
哦。齐景宸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卷惜,送太医离开吧。”齐景宸在床边坐了下来,吩咐道。
一旁的卷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领着太医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卷惜偷偷的掏出一两银子塞到了太医的手里。
“季太医,你也是个一个聪明人,这是聪明人的报酬。”卷惜笑着,一副你明白的表情。
季太医受宠若惊,接了钱连声道:“这是微臣应该的,若是太子殿下知道是微臣撒了谎,还请卷惜姑姑可以在皇后娘娘面前帮微臣多多美言几句。”
“季太医放心,太子殿下知道了也无妨,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母子情深,绝不会牵连到太医您的。”卷惜回答道。
有了卷惜的保证,季太医才安心一些,提着药箱子告退了。
卷惜转身进了屋子,里屋,齐景宸正悉心照顾着齐晋皇后,看到这一幕,卷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这样才对,太子殿下不能去找林落那个贱女人,皇后娘娘也会安心。皇后娘娘安心,她做太子侍妾的日子就不远了。
再说林落,被抬着回到了冷宫。抬着林落的两个太监,把林落随手扔在大殿里的地上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也不管人的死活,只管完成任务。
林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她臀部上的鲜血已经逐渐蔓延开来,蔓延到了腿上,上身。重重的挨了三十棍子,她的进气已经越来越弱,只剩下微弱的出气。再不救,就随时都要死。
“吱呀!”一声,陈旧的红木大殿门开了,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落,他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俯身抱起了林落。
“蠢女人。”嘴里虽然是骂了一句,他还是抱着林落离开了。
是他,冷宫的诡异男人,恒。
小心翼翼的把林落放到床上,他转身去拿药箱。拿来药箱,他开始着手准备清理伤口。
林落身上的衣服与伤口已经完全的黏在一起了。他仔细的用工具,一点一点的给撕开来。撕开衣服以后的伤口更是吓人,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皮了。
这么残忍的伤口在别人眼里是恐怖,可是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因为他曾经受过比这个更残忍的伤。
撕开衣服,他先简单的替林落处理了一下伤口和血迹,然后就往伤口上面洒了一点儿他特制的伤药。洒完伤药,他最后才仔细的包扎起来。
处理完这些,他松了一口气,喂林落吃下一粒药,就起身离开了。下面的事就与他无关了。什么时候醒来?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这条命硬不硬了。反正,人她已经尽力救了。
林落这一躺就是好几天,每天,他都只负责给她换药,喂药,喂饭,其余的事情,他都不来管。
齐景宸心里放心不下,也想来看林落,可是无奈他被齐晋皇后的人看住了,脱不开身,他也只能心里着急。
五天,足足五天过去了,林落才睁开眼睛醒来。
这是哪里?林落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里起了疑问。
就在她满是疑问的时候,他过来了。看到她醒了,他手里端着药,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总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死了?听到这话,林落顿时火大,哪有这么说人家的?
不过,因为他的一句话,她也想起了他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起来了,他会讲这样的话,她也就不以为然了。
反正他这嘴巴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说完,他就把刚刚煮好的药放在了林落的身边。
药?她要喝什么药?刚刚醒来,就被他气了一下,脑子一时之间也是想不起来要喝什么药。
不过,一动好几天没动的身子,她就立马想起来了。
该死,竟然莫名的挨了一顿板子。
那就是说,又是他救了自己?
林落心里瞬间是崩溃的,自从在冷宫遇见他,就似乎占了他不少的便宜吧?光要他看病治伤,就不止一回两回了。
“快点吃药,吃完了还要换药。”
叫林落一直趴着不动,他就没好气的催促道。
蠢女人,又在傻想什么呢?
哦!林落反应过来,慢慢的起身,伸手想去拿药碗,可是手刚伸过去,她就又缩了回来,烫。
“烫,我等等再喝。”
烫?他蹙了蹙眉,走过来一抹药碗,还真是有些烫。一片她都昏迷着,他也是不知道。
“那就先换药。”说完,他就长臂一伸,把药箱子拿了过来。
“你干嘛?”
林落扭着身子,拦住了他已经掀开一层衣服的手。
他要干嘛?他是色狼吗?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换药。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就掀开了她臀部的衣服。她的衣服他没有给她换,但是她臀部那边,他还是贴心的给她用干净的布给她盖着。
“你滚开啊你。”林落不顾一切,起身一把推开了他。
色狼。
这一推,他手里的药瓶就落到了地上。他人还坐在床边,可是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一阵动弹,就是钻心的痛,林落扭曲着一张脸,也没有看到他难看的不行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