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依然是一排排的书架,摆放这各种书籍和玉简。
“怎么没人?”跟那师姐说的似乎不一样,第三层连一个传功长老都没有,别说守塔长老了,“要不再等等,也许昨天吃多了,今天便秘吧!”
“谁在咒我?你才便秘,你全部家都便秘!”门口的柜子下,突然钻出一个老头来,枯瘦如柴的身体,好像就只剩下骷髅,唯一像活人的标志,只有那双凌厉的眼睛。
“来选武技的?”老头问道,凌乱的长发一撮白一撮黑一撮红,让陆压身上直冒冷汗,这跟那传说中的鬼有什么区别?
“是,还请长老行个方便,这是我的身份牌。”说着,陆压便递上了自己的身份牌,可是老人似乎都没打算伸手接住,好半晌弄得陆压尴尬无比。
“胆识还算不错,没被老夫吓到,我也不用看你的身份牌,一般人怎敢随便进入这里?”老头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手出着椅子竟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去吧,想要什么就去那边选!”
老人坐在椅子上,竟然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一阵打呼声瞬间传来。
“你这是在逗我?这样就睡着了!”陆压心里暗道,可其实现在他的心里抓狂不已,这老人的脾气阴晴不定,修为又深不可测,让人实在琢磨不透。
“启禀长老,弟子想要那本无属性的印法武技!”陆压的语气不卑不亢,虽然惊恐老头的修为,但是他的心里一点也不胆怯。
可是他说完话,老人好像还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呼呼大睡。
“还望长老成全!”陆压情绪有些暴躁起来,不经意间的说话声音,竟然都使用了龙啸功的武技。
“龙啸功?你是宝塔峰来的?”老人看着有些不厌的陆压,突然睁开了眼睛。
“弟子正是!”陆压说完还在心里加了一句,“老鬼,非得用强你才肯开口吗?太瞧不起本大爷了!”
“哈哈,既然是宝塔峰的弟子,好多年都没有宝塔峰的弟子进入内院了,莫非那东西被你们带出来了?”老人的笑声依然如他的长相般吓人,陆压感觉身体毛孔张开,四肢发抖,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
“没有,弟子并没有修炼浮屠诀!”
“不修炼浮屠诀,还有什么功法可以驾驭龙啸功和大力金刚拳法?”老头的眼神如刀锋般犀利,直射人心。
“这是弟子的家传功法,面前可以驾驭这两种武技!”
你大爷我不但能驾驭,我还把两种武技给做出了修改,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也罢,老夫今日遇故人之徒孙,心情大好,你说吧,需要什么属性的武技?”老人性情突然转变,对陆压开始客气起来,也不知他与宝塔峰哪一任的前辈弟子相识。
“你大爷,我刚才说的话你全当放屁了?啊呸!”陆压心里腹诽了一句,张口继续说道:“弟子想要那本无属性的印法武技!”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想想是哪个洞天的人,嘴巴才会这么大呢?”老头皱起眉头,好像陷入了沉思,随后大笑着说道:“肯定是那百合洞天的那帮贱婢!”
陆压再次汗颜,这老头还真是奇葩,这样的话也许只有他敢说。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就该知道我的规矩!”
“弟子明白!”你的规矩无非就是那种特别得不能再特别的体质吗?谁没有啊!
“那我想想,该怎么让你知难而退呢?”老人抬起头看向高高的屋顶,竟然漏出孩童般天真的眼神。,“有了,等你做到内院第一,再来找我,我必然把它给你!”
“不知长老说的第一是指什么方面达到第一?”
“什么方面都可以!”老人得神态倔傲无比,好像一切尽在掌握般!
“弟子不才,学分稳居星院第一!”陆压低头沉声说道。
“什么?你有多少学分?”
“现在大概九千九百多万吧,之前已经用了不少了!”
“怎么可能?”老人怒目圆瞪,赶忙抢过陆压手中得身份牌,神识一探,瞬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七百六十一学分?”
这是多么惊人的数字,老人眼珠直转,继续说道:“我说的灵根体质,成为内院弟子!”
“呀,不好意思,弟子乃九阴玄体!以我的体质,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老人继续查看身份牌内的信息,身体甚至有些发抖,“怎么可能?”
“请长老莫要再难为弟子!”陆压可谓是毕恭毕敬,如果老人还是不给面子,那他也不会再低三下次的哀求。
“也罢!”老人随手一招,一个玉简出现在了手里,“拿去,你,不错!”
陆压的诚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人也不好意思再次拒绝。
“地灵印?”陆压拿武技,迫不及待的查看起来,这胖那神秘女子百般推崇,又留下赫赫威名的武技,到底如何了得?
“陆压,这武技不全,还差一半!”正在陆压心神沉入其中察看时,宝书突然传音道。
“为何?”
陆压的询问,没有得到回音,想来是老人修为神秘,如若传音过多,必然会引起老人猜疑,宝书这才没有了动静。
不过陆压对于宝书是完全的信任,当即对老者说道:“长老,这武技确实不错,只是为何只有半部?”
“咯吱咯吱!”老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陆压的跟前,与陆压仅仅有一拳之隔,陆压当即向身后急遁而去,全身玄阴之气飞速流转,虽是准备爆发。
“你从何得知?”老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语气也变得低沉而愤怒。
“我自然知道,不然我就不会这么问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个屁!”老人情绪极度失控,好像陆压若说错一句,必然会惨死当场一般。
“道化天地,生死两级,阴阳两级,水火两级。”陆压看着那黝黑的玉简,似乎明白了宝书所指。
“你!你……”老人身体颤抖更加厉害,好像骨头都快散架一般,只有陆压知道,这弱不禁风的身体里,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长老,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陆压开始阴阳互化,只见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些阴寒无比的九阴之气全部开始变成了一种炙热雄混的灵气。
“九阳之气?真是九阳之气!”老者眼神呆滞,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长老,我可有资格修行那印法?”陆压再次说道,全身气势凌厉,好像来自九天之上的君主。
老人神出鬼没般又回到了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拿去吧!”最后,老人拿出了另外一枚黑色玉简飞到陆压面前,眼神里时而惊喜,时而惶恐,那种情绪,好像是解脱。
“多谢长老!”陆压接过玉简,心里安定不少,随即将周身的灵气转化回了九阴之气。
“这个令牌你拿去,别问我它是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老人再次拿出一块令牌,对着陆压投去,“你走吧!”
一个菱形令牌入手,陆压竟然发现自己的神识无法透露进去分毫,见老人已经下了逐客令,陆压朝着塔外走去。
“天地令,你的荣耀即将照耀世间!左道不再是传说!天地尽头,该有你一席之地!神域苍穹,该还你一个公道!”
阵法峰,陆压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之中。
“公子,你回来了!”
刚走进大厅,一个黄色长裙的女子便迎了过来,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尖滑动,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莲花移步来到陆压跟前。
正是钟灵。
“能修炼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了!”陆压调笑到。
“公子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想起陆压以前的模样,钟灵更喜欢现在的他,自信、开朗、直爽。
“这是给你找的功法,你先拿去看看!”
“多谢公子!”眼前的少年改变了她的人生,她对陆压除了信服,还有感恩,接过玉简,钟灵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功法其实也不差,你还真舍得给她?”脑海里响起了宝书的声音。
“我有你了,还要那干嘛?论等级,你无可替代!”陆压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
“算你识相,不过你那那两本武技不如交给我,帮你改改!别急着修炼!”
“你还能改武技?你咋不上天啊?”
“……”宝书不再说话,好像多说一分钟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