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只要与武帝有关,星家是绝对不允许落入外人之手的!”陆苊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失落,看着陆压的眼神有些猜疑不定,“据说那个秘境与断魂崖有关,也许这也是当初你爹爹自动请愿去那里的原因!”
“断魂崖?”这个地方早就消失了,因为它的消失才有了后来的噬魂珠和陆压的古魔之体,陆压开始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似乎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
“那里是陆家崛起的关键所在,历城,正是陆家的根源地。”
“那陆家祖祠在哪?”陆压继续问道,既然星家图谋祖祠,陆压自然好奇祖祠如今的情况。
“我不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历代的族长才会知道,不过星家请了一个占星师推算过,陆家祖祠很有可能就是断魂崖,只是可惜,断魂崖突然消失了,也许与陆家被灭族有关!”陆苊说着,眼睛却瞄向了陆压的手指,那里正有一个漆黑如墨的戒指。
在陆压愣神之际,他的一只手已经狠狠的抓住了陆压。
“哈哈,终于让我得到了,魔戒啊,魔戒,你最终还是属于我!”强行从陆压手里抢过了戒指,陆苊的眼睛已经极度的陷入了疯狂。
“啊!”就在这时候,陆伟突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到处翻滚。
“你!”陆苊又惊又疑,他根本没有发现陆压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更不知道他对陆伟到底做了什么,“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哼,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咳!“陆压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打断了一般,陆苊刚才的偷袭,顿时将他重伤。
“把戒指还给我,我帮你解除他的痛苦!”陆压冷冷的说道,就在刚才,他已经悄悄的让噬魂珠接近陆伟,并且悄悄的放出了血乌。
血乌的威力,在于攻击和控制人的灵魂,陆伟区区武灵,怎么能抵挡得住一直四级妖兽,相当于武王强者的攻击呢?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犯吗?”陆苊冷笑着说道,至始至终没有去看陆伟一眼,他的眼睛一直离不开那枚戒指,好像着魔一般。
“那加上我呢?”这时候,废墟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叱喝声。
“司徒南!”陆苊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司徒南那武尊的威压,好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少主,你没事吧!”没有去看瘫软在地的陆苊,司徒南径直来到陆压的面前,查看起陆压的伤势来。
“我没事,先把这老东西给解决了!我要将他送入地狱!”陆压所说的地狱,自然是噬魂珠的内部,那几十万的鬼魂聚集之地。
“好!”冷冷的看了一眼陆苊,司徒南的身体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不!”陆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脑袋就瞬间被司徒南给拍碎。
意念一动,陆压将陆伟与陆苊收入了噬魂珠中,在陆苊的手上,取回了父亲的遗物,那枚奇怪的戒指,不过这枚戒指在陆压的眼里已经失去了价值,他认为融合了邪神眼珠之后,戒指的使命就算完成了,可是现在看来,这枚戒指不会那么简单,也许除了邪神的秘密,还有着其他的秘密。
“南叔,爷爷到底去了哪里?”陆压看着司徒南,轻声问道,现在的他,说每一句话都会十分的费力。
“古魔战场,至于是哪里,在做什么,我不能告诉你,等你修为达到了,自然就会知道了。”看着陆压的模样,司徒南猜想他一定子在陆苊的嘴里听到了些什么,但是老爷子的行踪,真的还不能告诉陆压,那只会成为他的心里的包袱,不利于他的成长。
“南叔,你是怎么回来的?炼丹师工会的武尊呢?”陆压问道,看着司徒南一身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像经历过一场大战。
“自然是死了,一个用丹药堆出来的武尊,怎么能与我相比?”司徒南的言语很狂妄,但是陆压却听着十分的信服,一个需要渡天劫才能晋级的武尊,怎么会比一般人弱?
至于炼丹师工会,最不缺的就是丹药,就算用丹药堆,也能堆出一个个武皇武尊来。
此刻的炼丹师工会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少主亡故,武尊也是战死,大长老直接两眼无神的坐在了地上,有一个武尊守在身边,有谁会是那逍遥大师的对手呢?
“大长老,已经将信息传回总部了!”一个老者走到了大厅内,看着满脸低沉的大长老,他的心里也是闪过一丝苦楚。
曾几何时,堂堂炼丹师工会,就连星家都会忌惮几分的组织,何曾受到这样的遭遇,一个分部的被毁都不算太震撼,连工会未来的接班人,炼丹师工会最具有天赋的天才炼丹师都被人当街活活打死,尸骨无存,这是多么大的耻辱啊,可偏偏打死他的人,还是一个武者,直接击杀武王,这事情说出去谁信呢?
想到陆压但是那股不要命的劲,他的心里都有点发寒。
“一定要查到那个印法是什么武技,这样就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势力了!”大长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里透露出无穷的恨意,虽然是炼丹师,他岂能看不出陆压是凭借那一招杀死了炎动的,那样怪异而强大的武技,必然是某个家族或者某个势力独有的,一旦查出是那个势力,就一定能找到陆压的下落。
“已经将那天的影像一起传回去了,相信总部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另一边,董家别院,陆青正在湖边的亭子里端坐着,嘴里不停的子啊放着一枚枚的灵果。
“怎么了?”突然,她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是?”一块冒着金光的金锁从她的怀里飘了起来,紧接着“砰”的一声,碎裂了开来。
这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是一种连心锁,只有她的父亲,还有陆伟手里有。
“青儿,杀我之人,是陆压!”金锁寸断,随之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爹爹!”碎裂的金块落在了地上,随之流落的还有陆青的眼泪。
只见她的眼睛越发的湿润,眼神越发的冰冷起来。
“陆压,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陆青厉喝一声,亭子旁边的湖面都掀起一阵波澜。
陆压、黄眉。她之前就听到父亲提起过这个堂弟,知道他现在化名叫做黄眉,藏身在帝都的天星学府之中,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直接的父亲会死在这个同族兄弟的手里。
陆青抹干了眼里,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别院外走去。
与之前的妩媚多姿相比,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块冰块,让人心寒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