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情绪陷入暴走状态,但是那些长在骨子里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不能再一味的躲闪。
“疯子!”剑芒透体而过,陆压的肩膀瞬间流出一股鲜血,他的拳头带着数百道拳劲,直直的打向了炎动。
“天地印!”
拳头接触到炎动身体的刹那间,陆压顿时使出这招印法,而且是同时打出了三道印法。
经过这么几个月,他已经顺利的凝聚出了第三道天地印,这一式天地印,正是雷属性,而且是利用天劫所凝聚。
“这是什么力量?”炎动慌了,没想到陆压一个不要命的近身,居然朝他的身体打出了一个奇怪的印法,这个印法一进入身体,就以摧枯拉朽一般的力量在侵蚀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炎动眼睛肿闪过的诡异印记,他更加的感到绝望。
“你怎么会有三种属性?这到底是什么印法?”炎动开始奋力的去抵御着这股力量,全身的灵气都被调动了起来,但是这股天雷的侵袭之下,他调动的灵气越多,这股力量似乎就越强劲。
“给去去死!”陆压冷笑了一声,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神识之殇不断的涌动,炎动的身体竟然子啊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原地。
对于如此卑鄙阴险的人,陆压只能用最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他。
噬魂珠内,炎动满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昏暗,他不知道陆压对他做了什么,竟然让他出现在了这里。
“幻境?”全身的灵气都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的印法,他无力去管周围的景象,可是就在他认为这里是幻境的时候,一只只双眼冒着红光的鬼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这居然不是幻境?”炎动绝望了,如果腾出手来去对付体内的印法,那就会被这些鬼魂缠上,如果出手对付鬼魂,这些鬼魂必然不是对手,但是体内的印法必然会快速的湮灭他的生机。
炼丹师工会打大门前,陆压力竭的倒在了地上,几乎耗尽所有的神识,才将一个武王,拉进了噬魂珠中,自己的体内因为凝聚天地印的原因,灵气几乎被吸干,他此刻已经无力再去战,一股深深的绝望在心里弥漫开来。
“小子,你把炎动少爷杀了?你该死!”那个大长老久久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压会如此的不要命,居然用这样玩命的方式击杀了炎动。
“武宗?”陆压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别说武宗,就连武王他也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才堪堪战胜,而且还做不到斩杀,一个武宗他怎么会是对手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比大长老还要强势的力量出现了,他的身体被定在了原地,完全不能动弹。
“少主,快带阿秀走,炼丹师工会的老不死出来了!”司徒南及时的赶到了,一股与司徒南相似的力量也瞬间的出现。
接过司徒南手中还在昏迷的抢修阿秀,陆压的全身顿时冒出熊熊的烈火将阿秀和小月月覆盖子啊了其中。
只见天空中出现一条长虹,陆压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御剑远遁而去。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攻击我炼丹师工会?”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望着凌立在半空中的司徒南冷峻的问道。
“何必多说?要打就打!”司徒南看着陆压遁走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这时候,在场诸人才明白,原来逍遥大师不是没有背景。
他的背后,也有武尊的存在。
因为炼丹师工会的那个武尊已经出现了,那掩护陆压逃走的这位,必然就是一个武尊,否则他哪里来的勇气。
“两位,要打出去打,别再我凌城滋事!”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从那城中央传来了一道雄厚的声音。
“城主府的武尊也惊动了?”
“今日有一场大战要发生了!”
人群沸腾了起来,平时难得一见的武尊,今日竟然同时出现。
司徒南与炼丹师工会的武尊对视一眼,便向着城外走去,这是一种帝国的规定,武皇以上的战斗不允许在有人居住的城池内发生,即使他们贵为武尊强者,也不敢轻易触犯。
人群的浪潮被这两人所吸引,纷纷跟着走出城去。
“爹爹,是他吗?”人群的一角,一个少年窜出了身影。
“是他,没想到陆压就是传说中的逍遥大师,若不是司徒南的出现,我怎么会想得到呢!”此二人正是陆苊父子,看着陆压远去的方向,陆苊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爹爹,能找到他吗?”陆伟怎么不知道陆苊的心思,他也迫切的想要知道,陆压在哪。
“哼,体内有我陆家的血脉,怎么会找不到呢?”两人相视一笑,陆苊手里出现了一块血如意,与司徒南的那块竟然一模一样,“之前没有在意过他,也没想到能利用他为我们做些什么,此刻他居然是逍遥大师,那么他的价值就不一样了!”
血如意上的光芒悠悠流转,一道虹光透体而出,直直朝着一侧飞去,那里正是陆压遁走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在一处废墟之中,陆压两眼无神的瘫坐在了地上,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宅院,而且位置偏僻,应该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他当即拿出一颗丹药放入嘴里开始修复身体。
肩膀内侧的血洞已经结疤,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极强,一般的伤势并不放在眼中。
只是体内的灵气枯竭,识海暗淡,肩膀处的经脉几乎被毁去大半,他不得不立刻进行疗伤,此刻在宅院的一处房间内,陆压端坐在一处大梁上,气定神闲。
“爹爹,是这里吗?”陆压刚开始调息,陆苊父子就走了进来,陆伟诧异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反而对陆压有几分佩服,这样的地方居然都被陆压找到,看来他还是很善于隐匿身形的。
“陆压贤侄,你在吗?”拿出手里的血如意,陆苊意念一动,血如意居然就悬浮了起来,静静的飘向了一侧的房梁处,陆苊看着房梁上满脸坚毅,浑身是血的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但是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是显得十分急迫。
“贤侄,你没事吧!”
陆压的眼里露出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二人居然找到了自己,难道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劳烦二叔牵挂,区区小伤,何足挂齿!”陆压冷笑了一声,心里却不认为这二人会好心的来问候自己,他的心里开始警惕起来。
看着陆苊手中的血如意,陆压便明白陆苊是如何找到他到了,只是不知道这血如意为何会在陆苊的手里,但是肯定不是司徒南给的,而且以陆苊在陆家的身份,也不可能得到血如意,陆压的心里充满不解,当初陆家发生的事情,他不清楚,看着陆苊手中的血如意,他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陆苊是武宗,他不一定打得过,但是只要躲进噬魂珠内逃走,对方一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