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安彦的心里也还是有一点疑惑的,随后,大山这些人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商量,见了凤安彦该如何应对?
相同的,大山等人见到传话的侍卫时,他们也给了那名侍卫一锭银子,而且传话的侍卫还告诉他们,被传唤的不仅是他们,而且还有兰心。
大山等人的心里不禁也很疑惑,自己本来是要去军医受罚的,可是到了军营不久,便被传唤了回来。难不成沈云锦那件事又出了什么纰漏?
今天一天,不少的人都因为沈云锦而遭了殃!倒是那名传话的侍卫,今天赚大发了,传了一次话,得了不少的银子!可惜,那名侍卫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赌,得了这么多的银子,在自己得空的时候出门去赌,一出门便将那些银子输了个一干二净。
凤安彦在亭子里吹了一阵冷风之后,便回到了屋内,现在沈云锦已经死了,他要好好的谋划一下,如何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毕竟沈云锦并不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再怎么着她也是西凌国的太子妃,就算是,沈云锦的死被瞒了下来,但是,沈云锦毕竟是从自己的府里出发,这件事毕竟会有很多人知道,瞒也是瞒不住的。
而且,沈云锦的死讯被别人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况且,沈云军失踪了这么久,她府里的人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定会怀疑到凤安彦的头上来,到时候找自己兴师问罪,那也是必然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凤安彦就头大,如何才能巧妙的当这件事遮掩过去?凤安彦冥思苦想,最终想不到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太子殿下,大山等人已经到了,您要见他们吗?”
凤安彦收起自己眼里的哀伤的情绪,
“让他们进来。”
“咯吱——”大山一行人推开门有秩序的走了进来,大山走在最前面,低着头,见了太子,便一齐跪下。他们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太子找自己有什么事,都不敢言语!
“你们可知我叫你们前来?有什么事?你们都可以猜一猜!”
这其中大山的思维最是灵敏,他隐约感觉到凤安彦是要问关于秘谷森林的事,
“太子可是要问我们关于秘谷森林的事吗?”
凤安彦笑了笑,“不错嘛,还知道我叫你们有什么事,对,我问你们的就是秘谷森林的事,你们要如实的回答我,不得有一丝隐瞒。”
大山也是个有点眼力色的人,虽然之前兰心在禀告凤安彦秘谷森林的事和沈云锦之死的时候大山并不在场,但是从兰心告诉他们木兰被凤安彦关进了刑室,大家心里便明白,木兰这次是不可能活着从刑室里出来了。
在太子这里做事的人,谁都知道刑室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进入到那里的人必定是受尽折磨,而且还是九死一生,虽然大家没有进去过那里,但是,据那里的守卫人说,那里,时常都能听见犯人们的哀嚎声,惨不忍听。
在听到自己和他人一样都是被罚了一年的俸禄和五十军棍,大山心里还是较为满意的!但是,大山的心里对于木兰是十分怨恨的,要不是她,这次的任务指定就能完成,自己也能官升一级。
“太子殿下,你就问吧,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对你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凤安彦转过身,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瓷器,
“我要听你将秘谷森林的事在仔仔细细的给我再重复一遍,不得有任何的纰漏,不得有任何的隐瞒。而且,要事无巨细,仔细,你懂吗?”
凤安彦最后的这几个字都是逐字逐句的慢慢的说出来的,给在场的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的威压。
于是,大山便将从自己一行人从府里出发到追上沈云锦,目睹沈云锦是斩杀毒蛇,设计让沈云锦丢失马匹和事物,和沈云锦杀死两头野猪,木兰的反常和在悬崖边上木兰对自己做过的事的亲口承认,都仔仔细细的想凤安彦描述了一遍。
大山所描述的与兰心所告诉凤安彦的并无二致,只是兰心知道木兰是如何陷害沈云锦的事比较详细一些。
“你是说那条木兰的蛇的尸体你们也带回来了?”
大山在来的时候,便将那条蛇的尸体也带了过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大山将这条蛇的尸体从包裹中取出来,摆在凤安彦的面前。
凤安彦一眼就认出这是木兰的那条英灵,木兰曾经带着他多次出任务。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不过,对于这件事,你们切记不可以告诉其他人,连你们最亲密的人也不可以,违者,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回答了句,“是!”便都退下了。
门被关上后,屋内便又只剩了凤安彦一个人,他一下子就坐到了椅子上,如果之前,他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这沈云锦可能没死,但是此刻,他是真正的相信了,沈云锦已经死亡的事实。
想到这里,凤安彦心里一片痛楚,他站起来,缓步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动笔画了起来。
凤安彦依着自己初次见面沈云锦的样子,想要将沈云锦画在画上,存留下来。
这幅画画了整整有两个时辰,凤安彦终于停笔了,他手里捏着笔,静静的看着画上的人,他还能回想起初次见沈云锦的样子,一曲凤求凰,便让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云锦,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害了你。不过,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让你待在我的身边,等你的湿身回来的时候,我就把他葬在我太子府附近的那座山上,让我时时能够想着你,想看你的时候就去看你。”
画上的女子,画的很是传神,一颦一笑,似乎都藏在这个画中,就算是没见过沈云锦的人,看到这幅画,也都会赞叹一声。
就在凤安彦看着自己画的画像黯然神伤的时候,自己的妹妹凤阳公主却破门而入,
“兄长,你好是偏心啊!”
凤安彦既然是自己的妹妹凤阳公主来了,便将自己的画用一张白纸附在上面,随意的用东西压在上面,缓步走到凤阳公主面前,
“我的好妹妹,可是又有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还说我偏心呢?”
凤阳公主嘟着一张嘴,满含醋意的说道,
“兄长这几日都去找楚墨清,却不带着我,你这不是偏心是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楚墨清,哼!”
凤安彦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很无奈,要不是沈云锦在临走之前,就嘱托过府内的侍卫,怕是自己也是见不到楚墨清的!
再说了,楚墨清现在每日基本都在昏迷当中,就算是她去了,进到了府里,见到了楚墨清,那也只是看到他睡着的样子,那有什么用?
“我的好妹妹啊,我知道你喜欢楚墨清,但是,凡事不能强求,你,贵为一国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样子。
而且,楚墨清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你有没有想过,西凌国现在外忧内患,别说楚墨清心里只有沈云锦一个人,就算是楚墨清想娶你,你也要想想自己嫁过去后的境遇啊!我们身为皇子,嫁娶之事,并不是我们想决定就能决定得了的。”
凤阳公主根本听不凤安彦的话,她瞪了凤安彦一眼,
“兄长这么说就不公平了,你喜欢沈云锦可以,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楚墨清呢?”
听到妹妹对自己的抱怨,凤安彦耐心的解释道,“你与我情况不同,你是公主,你嫁过去,毕竟是要成为他的平妻的,所以说那个人的身份地位是非常重要的,而沈云锦与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太子,沈云锦跟了我的话,对于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凤阳公主现在根本听不进他的这些话,他心里已经认定了楚墨清,就不会改变。
“我不管我不管,今天你去找楚墨清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我一定要见见楚墨清。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为了他的那个蛊毒,可是找了很多的蛊医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能够治楚墨清的蛊毒的蛊医,所以我一定要去见见他,说不定就能把他的蛊毒给治好了。”
凤安彦笑了笑。因为他知道,凤阳公主带来的那个蛊医是绝对治不好楚墨清的蛊毒的。但是他也不会说穿,
“好我今天下午就带着你去,但是人家侍卫让不让你进去,那就两说了,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楚墨清那边的守卫很森严,若是他们不让你进去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凤安彦愿意试着带自己进去,凤阳公主感觉好像自己见到了楚墨清一样,很开心,她立马抱住凤安彦的胳膊,讨好着说,
“兄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只要你愿意带我进去,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拦我的。”
看着凤阳公主一脸高兴的样子,凤安彦内心还在犹豫,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既想让自己的妹妹找到如意郎君,可是他又不愿那个人,就是楚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