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霖从山脚找到半山腰的寨子,从印象中的小路抄过去,一路无人,和几年前十步一个站岗放哨的情景差太多,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比当年萧条很多,这几年发生了什么,这里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乔霖走到一座房子后面的林子后,脚下不慎,踩到了陷阱,掉进了一个两米宽的捕兽洞里,距离洞口的高度也有三米高。
“咳咳咳……”
乔霖捂着胸口,在上山的时候,动了内息,本就气息不稳的他,在被师傅那一记惩罚之后,气息更加的乱了。
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块发生,好似在考验乔霖的应变能力。
他不是神人,在有人故意为之的事情中,他只是一颗棋子,现在师傅把他推在这个档口,分明是想让他把事情做绝了。
最近师傅交代的事情,他都没有认真去完成,导致现在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预料得到。
从而被动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顾清荷。
乔霖跪坐在土墙边上,抬头看着洞口,再看周围光不溜秋的土壁,若自己没有受伤的话,这点高度根本为难不了自己,可是现在……
乔霖不会坐以待毙,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洞并不只是一个捕兽用的大坑,距离他不愿的身侧,有半人高的木门,经久未开,已经被灰尘覆盖住了,若不仔细查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木门。
乔霖抬头看了看洞口,再看这个木门,他犹豫了一下,把门推开了,周围的灰尘散落在空气中,他掩嘴用手在面前挥了两下,让灰尘散开了一些。
“咳咳咳……”
让乔霖意外的是,这个地洞居然是一条线,弯着腰十分轻松的走在里面,而洞口的尽头也没有多远,当他打开洞口的时候,就看到上面是一个废弃的拆房。
乔霖爬上去之后,看了一眼屋子的周围,有被人踩踏出来的新脚印,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绳子。
乔霖走到门口,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他靠在门上,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这山上几百年都不来一个女人,二当家的也是厉害了,一下子还弄来两位,今天晚上……”
“嘿嘿嘿……对啊,我们好久都没有讲过女人了,久到都快记不住女人长什么样样子了。”
“唉,你还真别说,自从大哥跟哪个狗屁朝廷做了哪个什么鬼的约定,我们也不至于找不到娘子。”
“嘘……别说了,被有心人发现了,我们都得受罚啊!”
“哼,他们敢做,我们还不能说了,大哥太心慈了,要是二当家的当寨主,那我们的日子就爽多了。”
乔霖皱眉听着这两个人的声声抱怨,他们确实抓了两位女子,肯定是方媛和顾清荷了。
听着刚才他们的意思。
顾清荷会被他们给……
犹如当年的他差点被……
乔霖把门稍微打开了一点,看着这两个人手里端着两个盆子,边说边走的离开了个这个落魄的院子。
“你要是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就死给你看。”顾清荷从头上拔下一个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若是在用力一点,簪子就可能会插进她的气管。
赵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异瞳的他,越是冷着脸,越是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
“你敢威胁我?”
顾清荷傲娇的抬起下巴,嘴上不服软,“谁让你对我有这种小心思,难道我自救还有错?”
赵奎冷着脸,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
顾清荷在他离开后,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赵奎离开房间后,在门口停下脚步,冷声道:“晚上往她的饭菜里放药,我让她欲罢不能。”
“是!”小厮低头应下。
赵奎说完后,离开了,小厮把门关好了。
顾清荷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和腿,身体发烧,再加上刚才的精神紧张的原因,在赵奎离开后,浑身卸了力道,浑身的无力感袭来。
“都是什么事情啊!”
好端端的被绑架了,顾清荷心里问候了赵奎的上三辈和下三辈。
刘大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门,他的屁股蹲在了石头上面,回到家后,肿的走不了路,也躺不下了,只能趴在床上痛苦呻吟着。
“哎呦喂,我的屁股,我的后腰!”
小厮掀开刘大胖的身上的被子,又把他的衣服往上撩了撩,拿着大夫给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慢慢的把药敷在伤口处。
白胖的皮肤,那几道红痕在小厮黝黑的手的产脱下,尤为显眼。
“少爷,你忍着点,大夫说了,会疼。”小厮说完,轻轻地把药膏抹到了伤口上,痛的刘大胖直叫唤。
刘大胖回头怒骂他,“下手不能轻点吗?找死。”
“对不住,少爷,大夫说这个药会疼,我……不是有意的。”小厮连忙道歉。
刘大胖摆摆手,“闭嘴,继续,要是再疼了,我就踹你。”
小厮哪里还敢乱动手,扒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刘大胖上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刘大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察觉到自己的床边有一道黑影,他慢慢的抬头去看。
一道明晃晃的闪光从空中降落,刘大胖还没有来及叫出来。
“啊……”啊的小断音都没能发出来,就已经被一刀给堵在了嗓子眼中,直接冒气了,存都存不住的惨叫声。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的衣角,慢慢擦拭着他的剑,瞥了一眼身首异处的刘大胖的脑袋,一脸惊恐,眼睛凸起,嘴巴微张的样子,让人觉得他生前消失被吓死了一样。
“什么本事都没有,霸占刘家的一起,你们太贪心了。”
黑影人擦拭着自己的剑,还小声嘀咕了两声,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对谁说的,总之是满满的无奈声。
“不听话的玩偶,都是要被主子遗弃,你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曰曰红血从刘大胖的脖颈处冒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被子和枕头,鲜艳的颜色,让人看着格外的有种嗜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