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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择日再成婚

王总管一声令下,闯下弥天大祸的侍卫立刻被团团围住,几把寒光凛冽的同时架上他的脖子。

被围困的侍卫一张脸唰的变白,嘴唇仓皇的抖动着,眼里流露出恐惧,面上一片死色……

与此同时,萧豫已经掀开轿帘去看谢辞世……他痛苦的叫了一声谢辞世的名字,双目血红的往轿子里看去……

谢辞世听到“阿辞”二字,一脸懵逼的抬起头来,手里捧着一袋酸梅,面无表情的问萧豫,“王爷若是不想娶我便也罢了,犯得着在这新婚之日……大庭广众之下要我的命吗?”

“阿辞!”萧豫已经听不见谢辞世在说什么,他只看得见她安然无恙的模样,然后直接跌撞着钻进轿子,紧紧的将谢辞世抱住。

谢辞世没有任何准备的被萧豫抱了个密不透风,脸贴在他的腰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初时还有些愣,待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时,她已经被他抱的快要缺氧窒息。

“唔唔……唔唔唔……”她用手捶打这萧豫尊贵的臀,闷声哼道,表示自己已经被捂得说不出话来。

萧豫听到谢辞世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放开她,疾声道,“阿辞,你想说什么?”

谢辞世手中的酸梅纸袋落地,她瞪了萧豫一眼,锤着他的腰,怒道,“你抱的太紧了,我差点呼吸不过来!”

“是本王的错!”萧豫闻言,一脸赧然的道歉,看向谢辞世的目光伤痛又愧疚。

谢辞世摇了摇头,然后回头看向已经将轿子穿透,只留下一点尾羽的箭矢,挑眉问萧豫,“这个……王爷怎么解释?”

“本王自是舍不得你受伤的!”萧豫听谢辞世问起刚才的意外,立刻急声辩解,“是有人在本王射第三支箭的时候狠狠撞了一下本王,本王不曾防备,才险些误伤到你……”

“有人撞你?”谢辞世挑了挑眉,“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一切还未明。”萧豫紧紧的皱眉,眼底一片深邃的厉色,拳头捏的咯嘣作响。

“未明?”谢辞世有些后怕的看了萧豫一眼,沉默片刻后,轻声道,“那不如等王爷……查清楚了之后,再来迎娶我?”

“阿辞!”萧豫不可置信的看向谢辞世,错愕道,“你的意思是……”

“便是字面意思!”谢辞世一字一句的说,“你这豫王府,着实不安全得很,大婚之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都险些害我一尸两命,若是真进了去,谁知道能不能活到孩子生下……而我,不想冒险,也不敢冒险!”

“阿辞!”萧豫又唤了谢辞世一句,语气里俨然带了相求的意味,“本王答应你,日后会拼劲全力护着你们母子……你今日,便嫁了本王,遂了本王这一生所求罢!”

“……抱歉!”谢辞世紧紧攥着拳头,心中起伏不定,但是眼中的清明至始至终却未变过,看着萧豫,面不改色道,“我的后半辈子,没有夫君可以,但是没有这个孩子却是万万不能的……萧豫,很抱歉,你还是……先将你的豫王府整治清楚了,再来孟府娶我……你就让孟府的人将花轿抬回去罢!”

谢辞世字字句句都踩在了萧豫的痛脚上,萧豫心中如刀搅一般,被各种负面情绪充斥,愤懑又恼恨,但是理智上,却无法否认谢辞世话里的事事,他双目如潭,盯着谢辞世看了很久,然后无声的叹了口气,点头道,“本王……答应你,许你将花轿抬回去,日后择日再娶!”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出了花轿,然后一脸阴沉的吩咐送亲的唐罡,“今日不甚吉利,这桩婚事暂且作罢,先将你家大小姐抬回去,等豫王府的内务处理完了,本王择日再迎娶!”

“是,豫王爷!”唐罡内功一流,事后又第一时间到了花轿一侧,自然偷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知道暂且还家、择日迎娶是谢辞世求来的结果,答应一声,便吩咐送亲的队伍打道回府。

他话落,孟府的人虽然心中震撼,但出于规矩,到底没有多问什么,只在心里嘀咕了几句奇怪,便抬了嫁妆,随着花轿往来时路而去。

萧豫便站在豫王府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花轿到了豫王府门口,又掉头,一步一步的远走。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红,他才收回目光,而后向着豫王府门前的宾客道,“抱歉,今日劳众位白跑一趟,是本王的过错,众位便先回去罢,改日豫王府再设宴向众位赔罪!”

“豫王言过了……”

“都是误会、误会,我们这就先回去……”

“豫王爷,告辞!”

众宾客忌惮萧豫的身份,自然不敢真怪罪萧豫,一个个的皆带着笑出面说了几句和气话,便麻溜的撤了。

那速度快的,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个豫王府就门可罗雀了。

萧豫看着延政街上最后一辆马车都走了,然后才回头看向那个铸成大错的侍卫,凉凉的道了句,“陈申?”

陈申正是那个侍卫的名字。

听到萧豫的声音,他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当即变得更加惨白,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眼神之中包含着浓浓的绝望,嘴唇翕动了很久,开喃喃的说了句,“卑职扰了王爷的亲事,差点害了王妃……卑职愿以死谢罪!”说完,他拧身便要朝一旁锋利的刀剑撞去。

萧豫没有发话,那些看守的侍卫自然不敢真让陈申死了,在他撞过去的同时,一个一个都唰的一声将刀剑收了起来,然后为首的侍卫又同时出手,点了陈申的穴道。

陈申求死不能,眼中恍惚闪过一抹光亮,希冀的看向萧豫。

萧豫与他对视,目光冰冷一片,只问了一句,“是谁指使你……撞向本王的?”

“……回王爷的话,没有人指使,是卑职脚下没有站稳,才不小心撞到王爷铸成大错。”陈申看着萧豫,一脸愧疚的说道,“卑职自知罪无可恕,现下只求王爷能让卑职以死谢罪……”

他这番话,萧豫自是不信。

能进豫王府的侍卫都是经过考验的,每个人都有着天生的防备力,别说只是他成亲的拥挤度了,就是再加上十倍百倍,他们也会时刻警惕自己的周围有没有不稳定因素,然后随时准备灵活应变。

陈申会不小心的撞到他?

这个理由,别说他了,就是豫王府身手最差的侍卫都不会相信的。

“看来,是本王对你不够好。”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直直的看着陈申,缓缓说道。

陈申听萧豫这般说,下意识的反驳,“王爷此言差矣,您对我们这些属下再好不过,属下很感激王爷的栽培和重用,一直都很感激。”

“可末了,你不还是背叛了本王?”萧豫冷冷的勾了下唇,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申听罢,表情遽然大变,眼中有浓浓的晦涩闪过。

萧豫不再与他多说,直接看向有暗卫装扮成的几个侍卫,不容置疑的冷声道,“将他关入地牢,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逼他供出幕后主使。”

言下之意,便是可以动刑。

暗卫得了萧豫的吩咐,一脸了然的应声,然后扭着陈申便朝里走去。

半路上,陈申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想要咬舌自尽,可看守他的暗卫如何会给他这个机会,在他眼色有异的同时,已经伸手朝他的下巴探去,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废话,因为他,王爷到手的姻缘都飞了。

要是再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那王府里岂不是永远都不会有王妃了。

这般想着,暗卫心中对陈申也存了恨,想着等下到了地牢,一定要狠狠的将他整治一番,务必要查出幕后主使来……

陈申却不知暗卫心中的想法,他以为照萧豫的性子,他会直接给他一个了断,给他留个全尸。

他怎么也没想到,以往极讲义气,甚至将他们这些暗卫侍卫当做兄弟一般相处的主子竟然会对他动了如此狠心。

连自杀的机会都不给他。

怀着这份复杂的心情,他一脸死气的被带进了地牢。

王府地牢,各种刑具都很齐全,陈申作为萧豫面前排的上号的侍卫小头目,以前也是来过这里的,不过那时的身份却是和现在刚好相反。

那时他是给别人上刑逼供的。

今日,却是别人给他上刑,逼供他。

一脸绝望的被绑上刑架,他转动眼珠子,将地牢中所有的刑具都看了一遍。

“怎么,没想到有一****也会被绑在这里受刑吗?”心中有怨气的暗卫嘲笑的问道。

陈申抿紧了唇,不做声。

暗卫愣愣的哼了一声,又道,“不过看在我们以前共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面子,你可以选择受刑的顺序……说说,这第一回,你想用个什么刑具?”

“……”陈申紧紧的闭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他不语,暗卫也不急,反身在不远处的太师椅坐下,冷然的看着陈申,缓缓道,“现在倒是倔上了,看着还挺有骨气的……不过,在背叛王爷的时候,你的骨头怎么就那么软呢?”

“……”陈申仍是不语,被绑在刑架上的两只手明显死死的攥在了一起,咯巴咯巴不停的响,显然是心中在剧烈的起伏。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坐在太师椅里的暗卫将视线从陈申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一脸嘲笑的讽刺道,“你可知,在我们这些曾经的兄弟眼中,你就是个叛徒,就是个懦夫,就是个孬种!”

一连三个最侮辱男人的词从暗卫口中溢出,下一刻,陈申恨恨的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暗卫,厉声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有背叛王爷,我只是不小心踩空了才推到王爷,我不是故意的,事后……我愿意以死谢罪,用自己的命去为自己的过失买单了,你们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还要这样的折辱我!”

“折辱你?”暗卫冷哼,瞳孔微缩,一派冷然道,“这些……难道不是你该得的吗?若非你,王爷早就将王妃娶进闷了,小王爷也带回来了,可就是因为你那一推,现在王妃怒了,她不愿意嫁了……陈申,你究竟知不知道,王妃这个人意味着什么……她意味着王爷的梦,王爷的命,整个豫王府和整个云朝的将来……可现在,却被你毁了,全都被你毁了,你的心里当真没有一点的愧疚吗?”

陈申被暗卫指着鼻子骂,他嘴角剧烈的抽搐着,很久后,才痛苦的说了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

“说,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想了断王爷的梦,想了断王爷的生机,令豫王府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说!”暗卫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跟了萧豫后又常沾染鲜血,平常隐于幕后,又刻意收敛身上的气息,倒是不显什么,此时面对背叛者陈申,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身上的煞气全部释放出来,然后看着他一字一句的怒声吼道。

陈申亦从未见过暗卫这副模样,他嘴角抽动的频率更快了,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不过却还是没有开口。

暗卫将他极细微的表情变化全部看在眼里,当即又是一记阴冷的眼神朝他飞去,唇角残忍的勾起,“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是觉得自己的骨头太硬了!”他话落,正要吩咐地牢中的其他暗卫动刑,可话还没开口,地牢的门锁突然哗啦响了一声,跟着,萧豫阴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站定后,冷冷的扫了牢里众人一眼,“怎么还没开始审讯?”

原本坐在太师椅里的暗卫已经站起身来,他恭恭敬敬的朝萧豫行了一礼,开口禀道,“回王爷的话,正要动刑呢……陈申毕竟在豫王府伺候过,怎么也得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这四个字用的极妙。

萧豫闻言,又扫了陈申一眼,然后压着嗓子道,“开始罢!”

“是,王爷!”暗卫答应了一声,然后将地牢中的刑具扫了一遍,口中道,“陈申以前也在这地牢中参与过审讯,平常的刑具想必对他起不了作用,不如就直接略过,先来一个……梳洗!”

暗卫话落,陈申的脸色直接转青黑。

梳洗……这名字挺起来虽然雅的很,温柔得很,可实际上,却是一种极残酷的刑法。

其过程是,将煮沸的滚水一遍又一遍的泼在犯人的身上,从小腿开始,泼一次便用铁刷子刷一次,直接将被烫熟翻白的肉撕成细条,一层一层的刮下来,直到刮得白骨嶙峋……

先从小腿开始,然后是大腿,是两条胳膊……经此刑法时,犯人会承受巨大的痛苦,同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四肢的肉被铁刷子一点一点的全部刮走。

那种痛苦和折磨,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忍受。

现在一听暗卫要对自己用此刑罚,陈申恨不得在推了萧豫之后就咬毒自杀,也好过现在被生不如死支配的恐惧。

“来人,去烧水。”萧豫也是知道这些刑罚的,他听暗卫如此说,眼眸一深,当即吩咐人去烧水。

另有懂眼色的暗卫识相,挥起长剑,舞的飞快,直接将陈申身上的衣裳,全部碎成了细条,飞舞着落地。

转眼之间,他身上便赤条条的了。

陈申浑身一僵,他哀求的朝萧豫看去,想求一个全尸,可萧豫却只给了他一记冰冷的眼神,一句话也没有说。

很快,牢房里升起火堆,火堆上面是一只巨大的铁锅,铁锅中的水已经冒起热气,要不了一刻钟,便会烧滚。

陈申的目光便一直盯着那火堆和铁锅,眼底被火光染成了赤红色,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另一边,谢辞世又在花轿里颠簸了一个时辰多,然后才回到孟府。

回去的时候,她原本以为摄政王会询问一番她归来的理由,可没想,经过二院时,却被告知,摄政王在花轿抬抬出门之后就离开了孟府,至于去哪里,却是没人知道。

谢辞世叹了口气,看向唐罡,“既然王爷不在,那我就先回杏霖春了,这边……有劳你替我解释一下。”

“大小姐去吧,等王爷回来,卑职会替大小姐向王爷解释的。”唐罡低头,异常恭敬的说道。

谢辞世点了点头,然后由李妈妈、予禾、橘颂三人陪着往杏霖春而去。

再次回到杏霖春,谢辞世有些说不出的憋闷,她看着一楼有些空荡的会客厅,苦中作乐的感慨道,“还以为以后没机会再回来了,没想到……太阳还没落山,我却又回来了。”

“姑娘,奴婢先将绣楼收拾一下吧,往后若是要常住,这该摆的一些东西都是不能少的。”说着,便先进了厅里,拿钥匙开库房,将之前锁起来的箱笼全部拿了出来。

“橘颂,你扶着姑娘坐下,我去帮李妈妈的忙!”予禾见李妈妈一人忙的有些吃力,便开口冲橘颂说了一句。

橘颂点了点头,然后扶着谢辞世先往二楼走去。

一楼,在谢辞世离开后,予禾和李妈妈相对,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低声交流道。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姑娘真是太可怜了……王府那些侍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怕是有小人作祟!”

“希望王爷早日查清楚真相,将姑娘娶回去!”

“便是如此,再拟日子,也得到姑娘生产之后了……”

“其实这样也好,姑娘在孟府就能多住些日子了,不瞒你说,我们这孟府,可不比那豫王府里面人多嘴杂,孟府里都是王爷的心腹,姑娘住在这里,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小公子的。”

“妈妈顾虑的也是。”橘颂点了点头,两人相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然后手脚麻利的做起事来。

等将一到三楼收拾好,临窗的锦榻上,谢辞世已然睡了过去。只是就算在梦中,她的眉头也是皱着的。

橘颂心疼自家姑娘,轻手轻脚的拿了毯子,小心翼翼的给谢辞世盖上。

谢辞世好像已经进入深沉睡眠状态,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她。

这一睡,便睡到了深夜,到子时末,才幽幽转醒。

橘颂、予禾担心她,都没有回房,而是在锦榻旁边守着她,此时见谢辞世醒来,两人异口同声的唤了句“姑娘”,然后予禾开口先问道,“睡了这么久,姑娘可是饿了,奴婢特意从大厨房要了一只炉子来,里面温着一盅鸡丝浓汤粥,您现在可要用些?”

“……现在什么时辰了?”谢辞世两眼迷蒙,并未立刻回答予禾的话,而是先问起时辰来。

橘颂便道,“子时末,快到丑时了。”

谢辞世“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又坐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竟是睡了这么久……眼下的确是有些饿了,予禾你下楼去替我拿吃的,橘颂……你帮我拧张帕子来,我想先擦擦脸。”

“是,姑娘!”予禾、橘颂得了吩咐,立刻福身离去。

杏霖春二楼也是有水源的,用竹管从假山那边的活水湖引过来,不用的时候将塞子扣在竹管上,用的时候拔下塞子便可。

只听一声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而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橘颂便用铜盆端了清水进来,绞了一张帕子递给谢辞世。

谢辞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然后将帕子递回给橘颂。

橘颂便出去倒水。

谢辞世起身,站在床边,看着月色下探到二楼来有些阴森的花树。脑中思绪纷乱,忍不住又想起今日花轿之中萧豫的模样和神情。

那样的他,她心中万分不想伤害,可事实却逼得她不得不对他决绝。

纤弱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孕育着她的孩子,她做不到……拿他去冒险。

敌在暗,而她在明,那些人既然不想萧豫娶她,一计不成,必然会再做筹谋,她若真不管不顾的进了豫王府和他拜堂,那跟把自己竖成靶子给人射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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