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很多事情,其实不必过于的深究,你知道一件事情不自觉的就会改变这件事情。比如你知道你会走,在某一条路上会摔跤,于是你就换了一条路,结果出了车祸,如果你遵循自己的本心,走原来的那一条路的话,那么就不会被车撞到了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关系。你改变了一件事情,但是同时也改变了那件事情,最终导致的结果。与其这样,你不如顺其自然,纵使某些事情,你不能够去改变。但是你依旧能够接受,虽然会有一些不愉快。与那些未知的相比,不是更加的让人容易接受吗?”邢北寒叹了一口气,看着段晨末劝导道。
“我都还没有问,难道你就已经知道我要去问什么了吗?”段晨末笑着说道。
“这是我师傅让我告诉你的,其实在你第一次离开之后,他就让我这样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感觉现在就是告诉你的时候。但是我觉得师傅说的非常有道理,有一些事情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毕竟如果一些事情你知道了之后,一定还是会有一些不甘心的。”邢北寒笑着说道。
“可是当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某一个人知道,而且如果你去问他的话,说不定他会告诉你,那么你能忍得住不去问吗?”段晨末摇下了窗子,把头搁到了外面,感受那来自沙漠的呼吸。
“可是一些事情,自己还是要把握住的,毕竟谁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那么完美,或许说在你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只是你知道之前的答案,而你知道之后,正确答案又换了呢?”邢北寒无奈的说道,他实在不想让段晨末知道一些事情,因为那些事情对于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当然或许说他能看得开,可是谁愿意拿那个去做赌呢?
“具体去不去再说吧,现在不还是没有回去吗?对不对?”段晨末微笑着说道。
“这里已经脱离了汤底的监管范围,他已经没有办法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要不要直接坐飞机离开,毕竟这样开车回去的话,不知道要到哪一年去了。”上官清风坐的车突然加速,过来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如果太多的直升机群的话,感觉会被东西发现了我们这样走真的没有问题吗?”段晨末说道。
“如果就这样直挺挺的走的话,当然有问题,不过不还是有直接用大客机走的吗?我们直接用直升机把人运到客运飞机上去。”上官清风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你上官财大势粗,就跟着你喽!”邢北寒微笑着说道。
原本以为飞回去的途中会遇到什么阻碍,结果毫无压力的直接飞到了国内。
“乐乐,你现在在哪里呢?”邢北寒问道。
“我们一群人正在张家界的玻璃桥上呢,咦,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我们都还没有正式的开始玩儿呢!”苏黎乐诧异的说道。
“唉,一言难尽啊,总之我们这一次又失败了,不过你们做的不错。”邢北寒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是……什么叫我们做的不错呀?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呀……”苏黎乐试图掩饰的说道。
“嗯,听说你们把雷都给弄死了,嗯,不错不错,后来似乎听说小西一个人又把第一给弄死了,更加不错了,很完美,让我们都失业了。”邢北寒微笑着说道。
“嗯?你们都知道了?哎呀,我告诉你,其实我一开始是非常拒绝的后来林晓就拉着我,一定要让我帮她忙,我又打不过她,你知道,她那么厉害对不对?后来没有办法我就成了从犯,他是主犯,知道吗!”苏黎乐还是有些不死心,试图给自己开脱一点罪名。
“我又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感觉你们特别厉害啊,难道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我们是在怪你的话,那好吧,本来要给你带的切糕就送回去给爸妈和孩子尝尝,你的就算了。”邢北寒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说道。
“哎别呀,既然带过来了,那就拿来吧!孩子不能吃,那东西吃多了,我爸妈又不喜欢吃甜的。”苏黎乐连忙说道。
“好了,你们现在具体位置在哪里?我已经到了玻璃栈道了。”邢北寒说道。上官清风和段晨末同样没有改道,和邢北寒一块儿都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这六个人身上很形象的体现出来了。
“好了,既然找到媳妇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邢北寒说道。他听到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还没有回到家中,就听在家里的保镖说,芷水似乎有一些异常,让他立即回来看一看。
“那好吧,反正大家都挺忙的。到时候10月1日国庆节的时候,我们在一块儿组团出去旅游吧,反正时间还长,我们都还年轻。”段晨末双手插袋衣服兜里,叶小溪挽着段晨末的手臂,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远远的看来,就像两个天生就是在一起的恋人一般。
“这句话说的我爱听,我们都年轻就是嘛,不像某些人说的,哎呀呀,我们都快26啦,还没有完成什么什么梦想,哼!”苏黎乐瞥了一眼邢北寒冷嘲热讽的说道。
“好啦好啦,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微信聊嘛,实在不行坐专机很快就可以找到对方的呀。”林晓拉着上官清风说道。几个人没有再婆婆妈妈的多说些什么扭头就都离开了一个去了京城,一个回到了上海还有去了深圳。
“对了,乐乐,家里人有给你发消息说芷水出了问题吗?”邢北寒问道。
“什么?芷水出了问题!我记得那天我回来的时候还去看了一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啊?出了什么问题?严不严重?病了还是什么其他方面?”苏黎乐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了事,顿时急了。
“不知道,只是保镖说,似乎有一些不正常,具体情况还要我们回去了才能知道。你综合之前止水的表现来看他有什么前兆没有?”邢北寒问道。
“前兆,她之前除了表现得非常早熟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苏黎乐说道。
“那就邪了门儿了,为什么我总是会在止水的眼神里看到一种类似于留恋的目光呢?”邢北寒说道。
“留恋,感觉不会吧,我以为只是害怕我们下一次又跑了。害怕我们离开呢?”苏黎乐疑惑的说道。
“这就搞不清楚了,别急,马上就到了,我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邢北寒安慰道。
“通知一下让南教授和乔伊都回来还有告诉段晨末那边的医生想办法拍几个全面一点的专家过来。记住要全身上下,甚至于人类可能患有的疾病的专家都要请到!”邢北寒打电话给保镖说道。
“少爷,上海协和医院正在开展三年一度的专家会展,汇聚了全中国大部分的顶尖专家,要不要把他们都请过来?”保镖说道。
“专家会诊,嗯,对,是有那么一回事,看来这一次可以请到不少老头子呢!”邢北寒一愣旋即微笑着说道。
“那个我这就去安排?”保镖说道。
“嗯,去吧。”邢北寒笑了笑,虽然自己的女儿现在情况不明,但是他本能的感觉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邢氏庄园的门口,由于得知自己的外孙女儿可能有一些什么不明的症状。所以苏黎乐的父母也都搬了过来,在这里有完善的医疗设备和各项设施处理起问题来,简单许多。
“妈,芷水呢,怎么没有看到她?”苏黎乐紧张的拉着自己母亲的手问道。
“没事儿,没多大的事儿,芷水刚刚睡着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面前似乎像招了邪似的,可是连请了几个有名的法师过来,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只是说孩子可能中了邪,但是又找不到根。”苏黎乐的母亲说道。
“什么?中了邪?那有没有让段晨末的师傅或者邢北寒的师傅来看看呢?”苏黎乐说道。
“这个呀,他们派弟子过来说了这种情况,他们不擅长。他让我们去找一个叫什么天灵子的人可是我通知你们的保镖,找了那么大一圈都没有找到哎!”苏黎乐的母亲说道。
“天灵子?那有没有给过你们照片或者她现在大致的位置呢?”邢北寒问道。进房间看到自己的女儿,恬静的躺在被窝里,只是那紧蹙的眉头,让苏黎乐和邢北寒都有些心疼。这孩子肯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伤心或者害怕的事情吧。
“没有,你师傅说如果有的话会提前通知我们的,也派人去找去了,可是啊,我看着能找到的几率真的不大,你说我们都派了这么多人去找,现在连个音都没有,这在去找,哪里能找得到呢?”苏黎乐的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