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去了集市,一口气买了二十根冰糖葫芦,惹得路上的人都看着。
那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笑道:“京大人,您什么时候添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顾潭衣本打算反驳的,但是平儿正盯着大眼睛看着她,令她不敢说什么,只能笑笑。
这在别人的眼里,就是默认。
此时,不远处躲着的李方石正瞅着顾潭衣他们,一脸笑容道:“孩子他娘,你看看,你看看,我说这京大人一看就跟那臭丫头是一会儿的吧?现在乘着我们一走,就带着平儿在这里招摇过市,明摆这平儿和安儿就是他的种。”
陈氏,也连忙笑道:“没错,没错,这丫头自己在县衙里享福,把我们两个人赶走,真的是太过分了,也不想想看,我们是怎么将她给养大的。”
“哼!想这么就赶我们走不可能,我好歹也是她亲爹,算起来也是这京大人的岳父,再说军儿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先让京大人把了放了,我们再可以好好享福。”
李方石说着眼底里尽是挡都挡不住的阴险。
抱着平儿正回去的顾潭衣,全然不知。
她走到院内的时候,年韫华正巧来到,“中越啊,我正想要找你了,原来你带着平儿出去了。”
顾潭衣微楞,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有了那技能,便也放宽心了,放下平儿,牵着他走来说道:“韫华,你找我有何事?”
年韫华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安儿正趴在她的背后,满脸笑容。
“我正想要去睡一下,你可不可以帮忙一下照顾安儿。”年韫华笑道,脸上略带着卷容,他一回来,安儿便一直粘着他,现在他实在是太累了,只能将她交给她亲娘了。
但是安儿却一见是要交给京中越,便生气了,“爹爹,你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把给我给京叔叔。”
平儿两手拿着冰糖葫芦正色道:“安安,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才是爹爹。”
安儿朝他看去,见他手里全部都拿着冰糖葫芦,顿时两眼冒星光,“哥哥,你这都是哪里来的?”
平儿一脸得意,“都是爹爹买的,给这些给你。”
说完便把另一只手的冰糖葫芦,全部递给她。
安儿,连忙从京中越的身上爬下来,小跑到平儿跟前接过冰糖葫芦大口大口吃着,全然不顾刚才的话题,到底谁是爹爹了。
年韫华瞧着顿时松了口气,转身便准备走,“中越,我先回房了。”
顾潭衣连忙叫住他,“你先等等!”
“怎么了?找我还有何事?”年韫华看向她,笑着问。
顾潭衣大步走过来,“你先等等,我有事与你说。”
年韫华看着,“好,你时候。”
顾潭衣立即盯着他的眼睛,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年韫华,忘记我和京中越交换身体的事,忘记今天我们在水香阁发生的事。”
随后,她的手机一响,年韫云的眸子晃过一丝灰色的光。
顾潭衣连忙偷偷转过身,看向手机,只见手机提示道:“你已使用一次,清除记忆的技能,还剩下两次,下一次使用时间需在三月后。”
她这才松了口气,便转过身,朝年韫华问道:“今个去水香阁,那个姑娘你可觉得不错?”
年韫华揉了揉眼睛,一改之前的模样,回道:“中越,你说什么呢?今天什么时候去过水香阁,你要是那么想去,明天就再带我去。”
顾潭衣立即一喜,没想到这技能,还真有用,只是下一次估计只能等到三个月才能用了,说不定在和三个月,还没到自己就完全游戏回去了。
她脸色满是欣喜。
“真是的,不过是说要跟你去水香阁,你怎么还高兴成这样,好了,我今天太累先回房休息了。”年韫华再次揉了揉眼睛,晃晃悠悠朝后院的厢房走去。
顾潭衣松了口气,躺坐在地上,给自己扇着风。
手机又响了,只见上面提示说,“年韫华的好感值-2。”
她又呆住了,这消除了年韫华的记忆,也一并消除了他在这段记忆里对李二妹产生的好感值!
“我真是蠢死了!”顾潭衣朝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怎么不等着完成好感值任务,与京中越换回身体的时候,再消除他的记忆呢?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然而,平儿和安儿,正满心欢喜地吃着糖。
翌日,一早。
“大人,大人,不好了。”
京家的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顾潭衣还在吃早餐,差点没被油条给噎住。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管家连忙道:“之前那个李家夫妇又来了,说是您的岳父岳母。”
顾潭衣立即愣住,这两个人怎么又回来了,真是厚脸皮,居然还说自己是京中越的岳父岳母,也不知道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勇气?!
她立即冷下脸来,说道:“不要管他们,赶走就是。”
管家支支吾吾道:“小的起先也是这样的,指着派人将他们赶走,但是他们现在在衙门口闹了起来,说......”
顾潭衣冷声问:“说什么?”
管家又支支吾吾回:“说大人您拐走了他们的女儿,还说您和他们的女儿嫌弃他们就穷,所以才不认他们。”
顾潭衣一听,心里立刻窝火起来,起身道:“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胡说下去,走,带我去看看。”
现在京中越正带着平儿安儿玩着,不能让他再出面,到时候李方石那两夫妇,还不知道还说出什么话来。
顾潭衣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待到门口的时候。
只见陈氏指着大街小巷,大声说着,“各位乡亲,你们可是不知道,我这个女儿啊,早在三年前就跟你们京县令在一起了,而京县令呢?为了上京赶考,就抛弃了我可怜的女儿,他一走,我女儿便怀孕了,还生了龙凤胎。”
“你们说说,这谁家的女儿遭遇了这种事,还不要上吊自杀,可是我们这女儿又懒又不听话,一直嫌弃我们家穷,就在前几日带着两孩子跑到县衙来找京中越,走的时候还将我们打了一顿,这大家都知道吧?我们来告状,谁知道啊,京县令就是我女儿的姘头,故意帮着我女儿将我们定了罪,还有我们赶了出去,你们说这是不是人。”
台下的那些百姓,都围过来,听着纷纷点头,这本来未婚先孕,就是非常丢脸的事情,现在还跟着自己的姘头一起对付自己的爹娘,这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