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头相柳,它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实在是想不明白,原本还是入微境的一头凶兽,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厉害的呢?
相柳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浑身狼狈的水晶兽,眸中闪过自己刚刚进入无极森林时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一幕幕。
脑中虽然思绪万千,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长长的尾巴化作一把巨剑,高高举过头顶,最后“轰”的一声落在水晶兽头部。
水晶兽甚至来不及哀嚎一声,脑袋便化作一团碎肉,相柳烟很快恢复人形,蹲下身从旁边拿出一根枯枝,在水晶兽那化作了一滩碎肉的脑袋中翻找着什么。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拳头大小的蔚蓝色的珠子就被他拿在手中,端详片刻之后,一口吞入腹中,随后缓缓起身离去。
至于那些匍匐在地的百兽,相柳烟也没有理会,只是轻轻挥挥手便转身离去了。大概一个时辰,百兽见他还没有任何动静,便迟疑了些许之后,缓缓起身离去。
此战之后,四人又在无极森林中停留了十天,有了那蔚蓝色的珠子作为根基,再加上白羽的大力帮助,相柳烟终于再次长出了一颗头颅,成为了七头相柳,实力更是一次性从入微境大圆满跳跃之出尘境高级。
虽然只是出尘境高级,但加上他自身的天赋,就算遇上一般的帝境,费些功夫也是完全可以将其拿下的,只羡慕的马欢眼睛都要红了,可却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只能拉着他说要去找仇万里喝酒。
四人在无极森林中又停留了两天,才动身出发去西州萧家,当初初梦被萧家重伤,几乎丧命。这口气不出她是寝食难安。
四人的速度很快,没有了百兽的阻拦,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出现在了瘴气的边缘。
“我在西州还有点事情,就不与你们一道了,相信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在萧家手底下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最多两天我就会去找你们的。”
站在瘴气的边缘,白羽朝三人交代了几句,眸中闪过一丝不舍,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初梦收回眼膜中的疑惑与两人一起去了瘴气边缘,来到无极森林的外围。
“有人?”
马欢一怔,身影一闪,立刻将两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从密林中揪出来。
“不会这么倒霉,把刚出来就被人盯上了?”相柳烟有些吃惊的说了一句。
初梦看了一眼两个黑衣人淡淡说道:“恐怕是冲着我来的,萧家的人到现在都不死心,派人守着无极森林外围,就怕我活过来了!”
马欢闻言,手上动作一紧,两个黑衣人瞬间没了生息,看也没看一眼,就将他们随手丢在一旁,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的尸体就会进入凶兽的肚子里。
依照三人现在的速度,一刻钟之后就出现在了萧家的北城,现在管理萧家北城的是新一代的三公子萧空铭。
萧空铭,虽然实力不凡,能力出众,但碍于没有母家势力的支持,只能做一个三公子。家主萧远山很是看重萧空铭。
北城遭难之后,萧家年轻一辈的子弟谁也不愿意接手,萧空铭第一个站出来,放弃了自己的东西接手北城。
他最受萧远山看重的一点就是,身后没有任何母家势力的存在。在萧远山看来,这样的人无依无靠,只能紧紧的依靠着家族,不会产生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第二,能从由母家势力支持的众多子弟中依靠自身的能力崭露头脚,说明他的能力定然是十分出众的意义。
事实证明,萧空铭的能力确实不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北城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整条街道已经丝毫不见一年前破败的模样。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边的商铺林立,虽然没办法和从前相比,但一年的时间有如此模样,已经证明了萧空铭确实是很有手段的。
三人选了一间酒楼进去,在无尽森林中生活了一年多,自然对这里的美酒怀念无比,当然初梦之外,她怀念的是各种各样的美食。
萧空铭的府邸在北城的正中间,是后来新修建的,占地面积不算太大。此刻的萧空铭正在书房处理事务,自他接手北城以来,日日夜夜费心费力丝毫不敢松懈,所以才有了北城此刻的模样。
家主萧远山很是满意,前些日子还特意来北城察看了一番,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传入萧空铭的耳中,他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自己早就吩咐过管家,这个时间段都没有太过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自己。
管家萧全跟着自己多年,一直很合自己的心意,遇事沉稳,绝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此刻他站在外面敲门,定的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进来吧,全叔,发生了什么事情?”萧空铭放下手中的事务抬头询问。
萧全缓缓开口:“公子那位极道宫少宫主夫人夫人夜初梦出现了,与她同行的还有两名男子。一名有些陌生,另一名是一年多前的相柳家的二公子像柳烟。”
萧空铭浑身一震,,双拳紧握,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再次开口问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可能看得出来具体实力?”
“就在前些日子新开张的那家醉仙楼,至于实力,派出去的人根本就看不透,也无法做出预估。”萧全一五一十的回答。
萧公明低头沉思一番:“看他们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北城,而且又没有闹事,显然是等着我们找过去了,你立刻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家族,我去稳住他们,北城如今的大好局面,经不起他们再次破坏!”
萧全闻言,眉头一皱:“公子,可是家族那边要来这里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你恐怕会有危险啊,那妖女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北城一年前的那一战可是死了五十万凡俗呢,而且以前那么繁华的地方,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模样了?还有……”
萧空铭摆了摆手,示意萧全不用再继续说下去:“她既然再次出现在北城,那我就躲不过去,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为何要做得那么难看呢?”
管家知道这位公子的性格,只得沉沉的叹了口气,转身下去了。
萧空铭这才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自己手心的冷汗,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独自一人出了府邸前往醉仙楼。
“我们就在这等着萧家的人来吗?”马欢看了一眼酒楼忽然多出来的一些客人,沉沉开口问了一句。
“不,我们马上就走,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告诉萧家一声,我回来了!”
初梦淡淡说了一句,招呼一声小二付了仙元石,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萧家二祖之一的萧远林,这一年来心情都非常不错,自从一年前,他与别的四个兄弟,远鹏远能、远消,远利,将那妖女重伤之后,家族中的老祖宗也就是一祖中的第一人,萧宝宝亲自下令:他们五人这一脉在萧家的待遇翻两番,以后见到这五位二祖中的其中一位,要像见到自己那样尊重。
萧远林没有别的爱好,就只喜欢看女子的细腰之舞,据说是因为他年少时喜欢的一位女子,最爱在绿地上穿着一套白衣跳细腰之舞。
可惜红颜薄命,被萧远林纳入房中夜夜专宠,没过多长时间就被善妒正房所害,而偏偏那位正房当时出身极高,他又奈何不得,所以,这件事情成为他一生解不开的疙瘩。
族中的小辈也知道,他的这一点爱好,所以到处搜罗会跳细腰之舞的女子讨他欢心,可惜西州女子大多体型健壮,很少能见到如中州女子般弱柳扶风模样的。
这一天,萧家东城新开了一家名为碧玉楼的青楼,里面有两个妙龄女子,不仅姿色上乘,更绝的是细腰之舞冠绝东城城,凡是看过的个个都是对那两人赞不绝口。
碧玉楼仅仅开了三天,碧玉双娇的名头便在东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萧远林听到小辈口中的这个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东城。
夜幕初临,装饰的金碧辉煌的碧玉楼早已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萧远林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观察。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若是台上之人确实跳的不错,那自己才会现身向这女子带走游玩几天。也不干别的,就是带到城外的那片绿地之上,让她们给自己跳几曲细腰之舞。
这已经是整个萧家公开的秘密,也没有人阻止他,毕竟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况且,萧远林一向低调,虽然他带出去过很多女子,但却没有一人知晓他的身份。
在众人迫不及待的期望之中。碧玉双娇终于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两女果然身形妙曼如弱柳,容颜艳丽如水仙。
萧远林在看到这两女的第一时间,心脏用力的跳了一下:太像了,这身影太像了,几乎要与自己心目中那个深藏多年的身影重合了。
两女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红衣,脸上均是被一方薄薄的丝巾蒙着,娇艳的容颜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神秘感,让台下的一干男子更是疯狂得几分。
随着悦耳的丝竹之声缓缓响起,她们的身子也随之起舞,一红一白,虽然同样的舞曲,却被她们跳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红衣热情如火,仿佛要将台下的一干男子全部焚烧,白衣柔情似水,给那些蠢蠢欲动的男子心头浇上丝丝凉意。
萧远林眸中闪过精光,心头竟有了些许悸动:这个女子真是太出色了,自己定要带回去好生养着,就凭她们这身段与舞姿足以让自己心动。
一个钟之后,舞毕,两女朝台下众人盈盈施礼后便快速退下,完全不理会台下那一干人的疯狂呐喊,以及一袋袋被丢上台的仙元石。
看到这里,萧远林满意的点点头,起身离去。“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径直走向碧玉楼后面老鸨子休息的地方,大概等了两个时辰,花枝招展的老鸨子才搔首弄姿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哎呀,妈呀,吓死我菊妈妈了。”老鸨子看到自己屋中突然多了一个人,整个人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跌坐在地上。不过到底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便反应过来,赔笑道:
“这位爷不去外面看那娇滴滴的美人,跑到我菊妈妈的房里来干嘛呀?虽然我菊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少见的美人,但毕竟这岁月不饶人啊……
萧远林显然没有心思听她说这么多,直接从袖中拿出一袋子仙元石递给菊妈妈,沉声说道:“那两个擅长细腰之舞的女子我看上了,想要为她们赎身!”
菊妈妈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暗了几分,虽然接了那一代的仙元石,但仍然推辞道:“
这位爷,可不是我菊妈妈小气,实在是我这碧玉楼没开多长时间,凤仙与水仙又是我楼里最出众的姑娘,为了培养她们,我菊妈妈可是费了不少的仙元石……”
“你先打开袋子看看,可不要贪心不足。”萧远林直接打断菊妈妈的话,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不耐与冰冷:眼前这老鸨子什么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
菊妈妈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涂了好几层白粉的脸变得有些难看,颤抖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爷缓缓打开那袋子,莹润的仙元石的玉光一下子唤醒了她满脸的笑容:
“哎呀,竟然是中品仙元石,这位爷,你早说呀!”菊妈妈瞬间满脸笑容,暗自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少说也有三十块中品仙元石。
别说是只要风仙与水仙两个丫头,就算是要整个的碧玉楼也够了:“菊妈妈我不是那贪心之人,水仙与凤仙可真是好福气,都是还没接过客的清白身子呢!怎么着?您是要现在带她们走,还是就在我这碧玉楼里歇着呀?”
“今晚先在这歇一晚,明天清早我带她们两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