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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相府的庶女们

“夫人,您来了。”门外小梅冲丞相夫人一行礼,然后把关着的房门打开。

“小姐,夫人来看您了。”嘴上说着,已经给丞相夫人斟上一杯茶。

佐紫汐早就听到了声音,慢慢从内室走出,首先映入人眼前的是身着白衣的美丽少女,着粉色带着几朵梅花的抹胸内衬,腰间系一根白色金线刺绣的护带。一头黑发轻轻挽起,只在发间有几颗梅花状饰品,面容秀美绝俗,看着惊艳,只是眉间轻蹙,染上一抹苍白之意。

看到这样的佐紫汐,丞相夫人不由心疼,赶紧上前扶住佐紫汐的手,“紫汐,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怎还穿的如此单薄。”

“让娘挂心了,女儿没事。”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是对于佐紫汐来说能开口说话已经够了。

佐紫汐的话不仅把丞相夫人吓了一跳,更是让小梅几人有些震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这相府小姐不能开口说话是整个京城人人知道的事,怎么现在……可是刚刚那话确实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

“紫汐……刚才真的是你在说话?”丞相夫人激动的抓着佐紫汐的手询问,两眼却早已储满泪水。

“娘,女儿没事了,可以开口说话了。”

“真的,是真的,呜呜……是真的……”丞相夫人捧着佐紫汐的脸颊说道,“老天真是有眼。”

“娘不要哭,女儿会心疼的。”佐紫汐用手擦着这个名义上的娘的眼角,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在看到丞相夫人如此的关心她,心里不由一软,有娘的感觉真好。

“好好,娘亲不哭,不哭。这是喜事。”丞相夫人擦干脸上的睛泪,“林妈,快去告诉老爷这个喜事,晚上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哎,老奴这就去办。”林妈擦了下眼泪往外跑去。

沉香院

沈碧珠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心里不由一咯噔,要知道当初这佐紫汐变成哑巴可是她让人做的,如今她好了,那么自己以前的事情不就败露了?恨恨的绞着手里的帕子,上次竟然没有摔死她,还真是命大。

“韦妈,这事你怎么看?”一时心里没底,不由把希望寄托在了韦妈的身上。

“夫人莫急,这大小姐肯定没有跟丞相夫人说什么。不如这样,晚上您过去向大小姐示个好,以大小姐的性子肯定会买您的帐,再说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未必能记得住。”韦妈分析道。

沈碧珠一听有理,这佐紫汐什么性子外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柔柔弱弱,从来不与人争,而且还有些胆小怕事。

一听大小姐的病好了,府内好多人都很高兴,晚上的相府是相当热闹,佐丞相更是开心,让人将家宴摆到了院子中,更是请了戏班子在家里唱了起来。

而对于这件事情也有心里闹心的,最厉害的就要属佐紫熏。

她是沈碧珠所生的女儿,虽然沈碧珠是平妻,但还是矮了佐紫汐一截,而佐紫汐在琴棋书画上更是处处比她略高一筹,这些都让她很气氛,幸亏佐紫汐是个哑巴才让她心里有些平衡,如今佐紫汐好了,想到这里都气的牙根疼。

佐紫熏最后是被沈碧珠强行拉扯过来的,一路上沈碧珠都在叮嘱她,见了佐紫汐一定要问好,千万不能闹事。

看着已在开始的家宴,沈碧珠扯了扯佐紫熏的衣角,“记住我说的话,不然有你好看的。”然后带着一脸笑意走上前。

“相爷,姐姐,对不起,妾身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希望姐姐不要怪罪。”沈碧珠行了一礼说道。

佐丞相今晚心情高兴,也没有理会这些,“行了,赶紧跟紫熏入座吧,今天相爷我高兴。”

沈碧珠把一脸别扭的佐紫熏拉到身边坐下,然后冲着佐紫汐一笑,“听说大小姐能开口说话了,真是可喜可贺。妾身也没准备什么东西,这对玉镯希望大小姐不要嫌弃。”

韦妈将手里的檀木盒递了上来,沈碧珠将盒子推到佐紫汐的面前。

佐紫汐盯着檀木盒,看都没看一眼就递给身后的小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碧珠是什么货色她能不清楚,是怕她把以前的事情抖落出来吧。

“沈姨娘客气了,上次紫汐撞到了脑袋,虽然能开口说话,但是有些事情记不很清,到时可能会麻烦到沈姨娘。”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听到姨娘二字,沈碧珠一口怒火在胸中翻腾,暗骂,小贱人,日后有你好看。

家宴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佐紫汐则已经是累的浑身发酸,带着小梅回自己的院子。

看着远远走来的主仆两人,佐紫熏气愤的迎了上来。

“妹妹有事吗?”淡淡扫了一眼佐紫熏,而一边的小梅则是害怕的抓紧了佐紫汐的胳膊。

以前二小姐就经常来这里找麻烦,大小姐不能言语,而自己却又不敢告诉夫人。

佐紫熏上前一步,差点贴到佐紫汐,佐紫汐微皱眉头,然后后退一步,用手捂住鼻子,佐紫熏身上的熏香有些刺鼻。

这个动作无疑更是惹怒了佐紫熏,但是随后想了一想,不怒反笑,一幅好姐妹的样子将小梅挤到一边挽上佐紫汐,“看姐姐身体好多了,一个月后就是花灯节了,司马小姐邀请我跟姐姐一起去看花灯,到时候姐姐一定要去啊。”

“司马家?”佐紫汐装作无意问道,心底却是击起了千层浪,没想到来这到里竟然也能遇到司马家的人。看来,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

“怎么?难道姐姐忘记了?上次我们还一起赏花来着。哦,怪妹妹没有给姐姐说清楚,司马小姐名叫司马清研,她可是司马太傅家的小姐,又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当今太子的表妹,更是未来的太子妃,身份尊贵无比。”说到这里,佐紫熏讽刺的看了看佐紫汐,“姐姐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太子殿下……”佐紫熏赶紧住嘴,暗骂自己又多嘴。

司马清研?

想到佐紫熏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看来她上次出事跟这个司马清研脱不了干系,看来有时间她要去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司马家。

“那天的事情姐姐我可是清清楚楚在脑子里记着呢,妹妹不需要再提醒。举头三尺有神灵,欠了债,总是要还的。”佐紫汐淡淡的说道,似是无意的打了个哈欠。

佐紫熏脸色一白,“姐姐说什么呢,大晚上的说什么神灵多吓人啊。既然姐姐困了,那妹妹就不打扰了。姐姐记得一个月后的花灯会。”

“这夜也深了,妹妹是该早些回去歇着,不过……”佐紫汐停顿一下,似有些忌惮的看着四周,“妹妹回去当心些,尤其是到了池塘那边,我听下人说昨天晚上在那里看到了脏东西。”说完转身向自己院子走去,脚步有些快,小声的对小梅道:“赶紧回屋,千万别让那东西缠上。”

“小姐,咱们快些回去吧。看这天,怪吓人的。”佐紫熏的丫鬟香儿看着四周说道,身体有些发抖。

“没用的东西,那个贱人几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真丢本小姐的脸。”佐紫熏厌恶的看着香儿,甩手离开。

看着外面阴雨连连的天气,佐紫汐无奈的叹了声气,本想出去散散心,现在却只能窝在屋里。

“小梅。”佐紫汐将站在门口的人唤到跟前。“小梅,你进府多久了。”

“小姐忘记了?奴婢是家生子,从五岁开始奴婢就跟在小姐身边。”

佐紫汐揉了揉太阳穴,“那你跟小姐说说咱们相府里的人员情况。”

小梅有些疑惑的看着佐紫汐,开口道“小姐,咱们相府里就夫人跟沈夫人两位夫人。二小姐是沈夫人所出,沈夫人是沈将军的姐姐。”

“就这些?”佐紫汐不相信堂堂的丞相府会就只有一位姨娘。

“嗯……”小梅想了想接着道“别院里还有两位姨娘,孙姨娘和三小姐佐紫晴,三小姐生性有些胆怯,除了别院很少见她外出。夏姨娘和四小姐佐紫雨和五小姐佐紫烟,这两位小姐是双生子,生性有些刁蛮,任性。因为老夫人一直住在别院里,所以她们一直住在那里照顾着,每逄年过节的她们就会跟着老夫人一起回来住几日。”

佐紫汐认真听着,却没有发现小梅说丞相夫人的事情,“为何没有母亲?”

小梅想了想,支支吾吾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看佐紫汐在等着她回话,撞着胆子继续说道。

“小姐,夫人是庶民出身。奴婢听奴婢的娘说,十几年前丞相接了圣旨去江南赈灾,被灾民围堵受了伤,被夫人所救,后来夫人就跟着进了京。丞相娶了夫人,老夫人一怒之下搬去了别院,还为丞相又娶了后面的三位姨娘。丞相非常的宠爱的夫人,后来夫人生了大少爷,过了两年又有了小姐,沈夫人和两位姨娘才有所出。”

“这么说,这若大的府里就只有哥哥一个男丁。”

“小姐,奴婢听说……”小梅观察了下院里无人,又压低了声音说“奴婢听说沈夫人曾经有过一个男胎,可是却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为此,老夫人为了弥补沈夫人才将她提为了平妻。”

通过小梅所述说的,佐紫汐分析出了结果。佐老夫人搬去别院的罪魁祸手就是自己的母亲,除了丞相她们母女二人是不受人待见,而别院里那两位姨娘和小姐是故是友还是个未知。

哎,未来宅斗的日子有得自己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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