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正站在洗手台镜子前补着妆,就从镜子里看到江云夏从后面走来,不一会儿便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江云夏其实纠结了很久,后面看到秦安安出来了,便也跟着她过来,就看到一个容貌精致肌肤如玉的美丽女人正站在镜子前补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江云夏打开一个水龙头洗了一下手,这才忍不住仔细打量起秦安安来,看到她那种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小脸,心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嫉妒的情绪。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明明自己比这个女人更加早认识韩律。
不就是长得比自己漂亮点吗,除了这点她真的想象不出她那第一点比自己强。
她真的好不甘心……
看到江云夏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秦安安不动声色的补好了妆容,轻轻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双手,这才淡淡的望着她,清雅悦耳的语气淡然的响起,“江小姐,有事?”
江云夏果然喜欢韩律!
之前她心底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这次她的直觉直接告诉她,江云夏现在是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秦安安最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澜城第一男神的魅力果然不容小觑。
前有陈雪莹,现在有江云夏后面可能还会有很多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秦安安顿时只觉得韩律那张俊容果然容易招桃花。
江云夏没有想到秦安安会先和自己说话,心底感到非常的意外和震惊,那双精致明亮的双眸也因为她的话而忍不住睁圆,配上那张带着古典气质的秀气脸庞,显然格外的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你真的是阿律的妻子?”过了好一会儿,一道甜美清脆的女声便在半空响了起来。
虽然她是听韩律还有很多人都说他已经结婚了,但是此刻她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
她真的不相信韩律会喜欢眼前这个女人这种类型的。
秦安安听到江云夏的问题,心底有些意外,只是那莹白如玉的小脸上依旧神色如常,目光则是淡淡的望着她眼前的女人,“这应该不用我说了,之前他都和你们介绍过我的身份了吧。”
听到秦安安那不以为然的回答,江云夏的心底涌出一股愤怒和不甘来,双眸直直的望着她眼前这个精致明丽的女人,那双精致明亮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怨恨的光芒,那红润的菱唇也不由的抿紧。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秦安安全程都在观察着江云夏的情绪,便不留痕迹的把她小脸上的情绪都一一近收眼底。
江云夏怨恨自己!
只是她有什么资格怨恨自己?
一想到这里,秦安安只觉得自己躺枪了,同时又觉得自己好无辜。
江云夏只觉得秦安安在自己面前炫耀,心底感到非常的气愤和不甘心,忍不住开口质问,“是不是你逼他和你结婚的?”
韩律还那么年轻,怎么会那么早就结婚了?
而且她怎么看秦安安都不是韩律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里,江云夏只觉得是秦安安设计逼婚的。
秦安安听到江云夏的话,心中却有些不悦,忍不住抬眸凝视着她眼前这个女人,晶莹剔透的眼眸此刻的目光异常的冷淡,“江小姐,这应该不是你能管的事情。”
她和韩律是怎么样结婚的,这一点都不关别人的事情。
秦安安说完,淡淡的看了一眼江云夏,便直接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江云夏听到秦安安的话,又看到她转身离开的动作,心中此刻是越发的肯定她刚刚的猜测,觉得秦安安是心虚不敢面对,所以才落荒而逃,一想到这里,心底感到非常的得意和高兴,甜美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嘲讽,肯定的说道“秦小姐你这是心虚了?”
听到江云夏那带着嘲讽的话,原本快走到门口的秦安安也不由的顿了下来。微微转身,就看到江云夏此刻那非常得意高兴的神情,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寒意。
原本她是不想和江云夏计较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不想理会,却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心虚害怕。
想到这里,秦安安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时候是不应该留有余地。
收回思绪,秦安安最近露出一抹冷血,眉目精致如画,此刻眉梢微扬,脸上虽然带着淡笑,那晶莹剔透的眼底此刻那笑意却不见低,反而像是染上了一层薄冰,让人见了不由一惊,“心虚,我为什么要心虚,我和韩律的关系是怎么样这应该都不是江小姐你能管的。”
听到秦安安的话,江云夏忍不住抬眸观察她的神情,看到她那带着冷意的双眸,心中不由一惊。
秦安安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眼神?
一想到这里,江云夏只觉得秦安安是故意的,心底原本的惊慌和失措感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最近露出一抹淡笑和得意,忍不住讥讽,“我和阿律是朋友,我不想让他别心机深沉的女人骗难道不可以?”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想韩律被别的女人欺骗。
心机深沉?
秦安安听到江云夏的话,不由的挑了一下秀眉。
她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她怎么不知道?
秦安安红唇微勾,嫣然一笑,那瞬间就像是春风吹拂而过,带着让人心醉的香味,“可以,只是江小姐你这个朋友管的未免太宽了,相信我的丈夫是不会想要有这种朋友。”
江云夏听到秦安安说起丈夫这个词的时候只觉得异常的刺耳,特别是听完她的话,那白皙秀丽婉约的小脸瞬间一沉,心中也瞬间溢满了怒火。
这秦安安有什么资格来管自己和韩律的友情?
明明只是一个心机女人,有什么资格来她的面前炫耀?
她才不会相信韩律会因为这个女人和自己绝交。
看到秦安安那明媚动人的笑容,江云夏心中有些不喜,冷哼道:“哼,我和韩律认识了那么多年,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韩律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