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懒得再跟厉悦森说话,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直到听到门响声她才从被子里冒出头。
“呼……”深深的喘了口气。
突然有些后悔同意让唐雨儿住进来了。
她也没想到厉悦森会饥不择食到人家都来敲门了,他还那样不知收敛。
童话双腿踢打着床,在床上揉着头发翻滚了两下。
厉悦森清爽的下楼,唐雨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正坐在客厅固执的等着他。
“还不去睡?”厉悦森的声音还透着一股性感的沙哑。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头发刚刚给那女人冲洗的时候又弄上了水珠,滴答着水,一种不同于平日的性感不羁。
看的唐雨儿失神片刻后才红着脸,淡淡的道,
“你不吃饭会胃不舒服,我不放心。”
厉悦森揉了揉不舒服的胃,往餐厅走去,
“你还是赶紧养好你自己,我没事,喝点粥就会好的。”
唐雨儿跟在他后面走到餐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粥还冒着热气,明显是被加热过的。
“你热的?”
厉悦森喝了一口,挑眉问着。
“不然呢?”
唐雨儿皱着眉心,往楼上瞥了一眼,她是没想到童话竟然一点都不会照顾人。
她说自己饿了就要一个人去吃饭,压根儿没有要等厉悦森一起的意思。
然后他现在下楼吃饭,这都快十一点了,饭早就凉透了。
她竟然房门都没出来一步。
“谢谢。”厉悦森说完,没什么客气的将一碗白米粥喝了个精光。
他其实想告诉唐雨儿,她真的没必要顶着伤还要替他做这些事。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慢慢吃,我去睡了。”
唐雨儿在厉悦森仰着头喝粥的时候看到了他脖子上红色的痕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晚下来的原因。
脸上一阵发白,她怎么就没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是在做什么呢。
猛的起了身,就那样仓皇的逃回了自己房间。
靠在门边,她的两只手死死的搅在一起,重重的穿着粗气。
是她自己愿意来他们这里养伤没有人逼她,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头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她慢慢的蹲坐在地下,泪流满面的承受着这绞心的疼痛。
第二天早上,童话很早就被男人骚扰醒了,免不了又是一阵霸缠的厮磨。
“厉悦森,家里有客人在,你就不知道收敛么?”
她怒吼。
“谁告诉你有人就要收敛!”
童话别开脸,不去看男人猩红的眸子,真是没法跟兽性的男人讲道理。
“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么?”
“狗~屁~”
厉悦森话音刚落,就缠着身下的女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这种运动自然是比外出跑步有趣的多了。
童话发现自己又进了他的圈套里,恼的不行却只能无能为力的承受。
事后,厉悦森起床,童话也跟着起来,被他给摁住了。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他说。
“睡什么睡,我今天要去上班。”
童话没有睡够,心情烦躁的很。
“你还要去诺言?一次两次的在那里出事,怎么还要去,宁城别的摄影工作室都死绝了?”
童话听他说话的那个口气,就气愤起来,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做事情不应该有始有终么,谁愿意一次两次的出事,但是也不能把出事当借口就不去了吧。”
厉悦森本来低头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听她这么说,抬起眸子看向往洗手间走去的童话。
“诺言的大股东是秦逸轩,所以,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去?”
童话听了,身形直接震的站在了原地,
“你说诺言是秦逸轩的?”
她回头看向厉悦森,眸子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是他的。”厉悦森说。
他倒也不奇怪她的一无所知,毕竟还是个小女人,他最近也是因为酒吧那件事之后,才让人又彻底查了查秦逸轩。
没想到那个男人即便握手术当的刀的那几年,私下给秦正发展了不少产业,而诺言就是其中一个。
一般这样的产业,也不会有人太在意后面的大老板是谁,所以童话不知道,他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而难为她。
童话低着头想了想,才发现这其实并不奇怪,如果那间酒吧是秦逸轩控制的,那么语倾姐姐是那间酒吧的老员工了,把她和雨墨介绍到诺言工作,受了老板的指使,也就不奇怪了。
“那我也没必要因为秦逸轩是幕后老板,就不去了。”
童话想了想说道。
厉悦森可就不高兴了,他已经穿戴整齐,踱着步子来到童话面前,浑身笼上一层寒气,
“我给你开一间,你不要,偏偏要到秦逸轩介绍的地方去,什么意思,跟我对着干很有趣?”
童话仰着头,不明白这男人无端的发怒有什么必要,她环着手臂扬声道,
“麻烦你不要这么狭隘,不就是个工作么,我现在需要一个地方历练,所以,在哪里,谁是老板,对我来说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不重要就换了!”厉悦森眸子里泛起慑人的光芒。
“都说了不重要了,为什么要换!唐雨儿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童话叉着腰,脚后跟踮了踮,让自己看着不能输了气势去。
厉悦森拧着眉,伸出手指点了点女人光洁的额头,不明白这和唐雨儿有什么关系,“她是她,你是你。”
“你就是瞧不上我厉悦森,她可以去,我就可以去。”
这和瞧不瞧不上又有什么关系。跟这女人简直是没有道理可讲。
厉悦森拧着叽叽喳喳的女人的胳膊,就将她禁锢在了洗手间旁边的墙上。
“我说了不准去,你一堆废话吵什么吵,难不成是不舍得秦逸轩?”
童话咬着唇闭了闭眼,这根本跟秦逸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么。
他是老板又怎样,她又不是去跟他学技能,她是去跟那些大牌摄影师学技能。
“你别不讲理厉悦森。”
童话被禁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男人拎上床蹂躏。
“你趁我在跟你讲道理前,最好不要再跟我废话。收拾好下楼吃饭,工作可以自己找,我也可以给你安排,总之,就是不准再去诺言!”
厉悦森摁着童话瘦削的肩膀,脸上写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气的童话都要哭出来。
“我要是不听呢厉悦森!”
“你大可以试试!”
厉悦森说完便一拳砸在了童话旁边的墙上。
耳边发出闷轰的响声,童话抿着唇,满脸的不服气。
这男人竟然敢用武力威胁她。
“滚,你给我滚出去。”
童话强忍着委屈叫嚣着伸手把厉悦森往房间外面推去。
门被她大声的甩上,厉悦森的耳膜都被震裂的感觉。
脾气真是不小,他黑着脸转身下了楼。
童话趴在床上郁闷的要疯掉。
唐雨儿在楼下都听到了两人在楼上的争吵,见厉悦森下楼,关切的问,
“一大清早,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厉悦森烦躁,不愿意多说。
不过走到沙发那里,他还是顿住了脚步,转身对唐雨儿道,
“你好了之后就不没必要去诺言了,她会从那里辞职,你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去,有问题么?”
童话要从诺言辞职?她明明昨天还在说今天准备上班的。
转念又一想,她在那里受了那么大的欺负,厉悦森那么霸道的性子,不让她去是正常的,怪不得两个人一大早在房间里吵架。
“哦…没问题。”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
反正,她来宁城的目的就是冲着厉悦森来的。
本来就打算开一间工作室,所有的准备工作也都就绪了的。
要不是为了多了解一下童话,她是没有准备去诺言的。
“那我可以让到她到我的工作室来么?”
经过这一次事故,童话会对她增加很多信任,毕竟她以身犯险避免了她错失杀人的可能。
如果厉悦森不拦着,那么童话跟着她去她新创建的工作室,绝对不是问题。
“唐雨儿,你一定要这么固执么?”
厉悦森的态度很明确,他根本就不想两个人在一起过分的亲密。
“悦森,你不愿意我们走的近,是在担心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在担心,你不怕自己遍体鳞伤,就尽管去接近她,别怪我没警告你,咱们之间仅止于兄妹关系这一层。你们家的恩情,我厉某人铭记于心。”
唐雨儿被这么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心里虽然锥心的疼,面上已经没有太多表情,她的声音柔弱而浅淡,
“厉悦森,为了你,我就是死无葬身之地都无所谓。”
说完她就直接回了房间,谁也阻挡不了她对厉悦森的爱,她觉得自己爱他,并没有什么错。
对于唐雨儿的爱,厉悦森从来都是拒绝的,他背负的重担,不想让唐雨儿跟着受一点无辜的牵连。
后来他发现舒凯对她很喜欢,想也没想的就把他跟舒凯往一起凑。
但是唐雨儿的固执,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