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抢我家的房子,我就死给你看!”
童话一时也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动武的她又打不过他,动嘴巴,那人急了还是会用武力制服她。
厉悦森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索性靠在了墙上,欣赏起女人的暴躁,
“你死了你爸怎么办?我还没问你要国外的护理费呢!”
童话只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厉悦森,你狠,你随便好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好啊,现在跟我回家。我明天开始安排人收拾东西。”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住一晚上。”
童话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无助,她强撑着自己眼里的泪水,恨极了厉悦森的冷漠无情。
“你只有两个选择,自己两条腿跟着我下楼或者被我扛着下楼。”
厉悦森说完已经迈着长腿往童话的方向走了过来。
“厉悦森~”
童话喊着男人的名字,清澈透明的眼底漾着一层水,娇软的语气里满是商量乞求的口吻。
“要住,也一定不能是今晚,毕竟我们才新婚燕尔,走还是我扛着,你选?”
见软硬不吃,童话紧紧的握着拳头,终于还是缓缓地起了身,就那样落魄的跟着厉悦森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回了山亭别墅。
这场分居战,她竟然就这样输的一塌糊涂,心肝肺都在颤抖的疼。
一路沉默无言,倒是厉悦森,似是想让她死的明白些,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突然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话给她,
“你在那里被人欺负过,我看了心情会不好,自然不愿意你再住在那里,你要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在市中心买套公寓写你的名字。”
童话笼罩了满身心的火气,听他竟然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挺直了背脊大声的吼,
“我在你家被你欺负过,我也心情不好,是不是我可以不跟你回去?”
“你不要无理取闹!”
夜色下,厉悦森的眉目拧了拧,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到泛起了白。
“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无理取闹,但凡你有点良心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你就不能这样硬生生的逼我。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厉悦森,我很烦,我想揍人!”
厉悦森其实只是想把那套公寓重新装修翻新一下,两个人现在本就是一家人,房子给他也是她的,何况他也没想要去过户什么的,这女人竟然拿出一副死都舍不得的样子,让他恼怒不已。
那个男人既然能自由的出入她的家,那间房子肯定有两人很多回忆,他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也懒得开口跟她解释那么多了。
童话回到山亭别墅,趁着厉悦森洗刷的时候一个人去了客房将门反锁了起来。
发生这么恼火的事情,她完全不想跟那个人同床共枕。
厉悦森洗澡出来,没见着床上的人,迈着步子来到了隔壁,没想到门却是繁琐的,
“童话,你开门!”
他声音沉沉的,一晚上肚子里都窝着火。现在回到自己家里,竟然被那个女人锁在了门外。
屋里的童话已经躺进了绵软的被子里,蒙着被子捂着耳朵,拒绝过去给那个男人开门。
没一会儿,门外没有了动静。
她掀开被子将头露出来,大口的吸了口气,刚侧着身想要好好喘口气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还有面试。
结果反锁着的门竟然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黑暗中男人颀长的身子很快就闪进了房间,童话还没有什么反应那人就掀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走去。
“你干嘛厉悦森?”
童话踢打着细长光洁的腿各种暴躁。
“不管发生什么事,婚姻存续期间,不能跟我分床!”
厉悦森踢开自己房间的门,直接将童话丢进他的大床上,欺身就压了上来,将童话死死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可是我现在看见你就很生气!”
童话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一簇一簇的火花。
厉悦森却噙着邪肆的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身下红着脸蛋的小女人,单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就觉得什么都抛在脑后无所谓了,反正人已经是她的了,至于身体?
等她身下好了,看他怎么连本带利的将这些天她惹给他的恼怒连本带利给索取回来!
伸出手指摩挲着女人嫩滑可弹的白皙脸颊,厉悦森黯哑的开口说道,
“生气就咬我好了,看上哪里了随便下口,嗯?”
“厉悦森,你不要脸!”
“我给过你机会,你既然不珍惜,那好,我可要下口了。”
“你…唔…”
童话就那样被厉悦森毫不客气的侵占了娇软的唇去。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被这样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承受他的吻,他的技巧太娴熟,每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将她的反抗、她的理智、她的魂魄全部都吸走。
弄的她一副没出息的发情模样软在他身下特别丢脸。
一记绵长的吻结束,厉悦森强忍着身体紧绷的疼痛,翻身下来将女人揽到自己的怀里,
“还生气?”
童话鼻翼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的气味,只顾得丢脸去了,她刚刚竟然被引领着伸出舌尖回吻了他!
天哪,这太邪恶太不符合套路了。明明她正在无比的生气和怨恨他,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的沦陷在男色诱惑下不可自拔,太匪夷所思了。
她闭着眼,睫毛不停的抖动着,咬着唇不说话。
“不气了就赶紧睡,还有气,我们还可以再做点别的,反正漫漫长夜,闲着也是闲着。”
童话听他这样一说,再有气也不敢随便造次了。
就这样被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厉悦森收拾好后准备出门,童话穿着一件白衬衫陪了一条阔腿裤,从楼梯口急急的喊住了他。
“那个,你等等厉悦森。”
厉悦森回头,看她一副轻熟的职业装,脸上还画着精致浅淡的妆容,大概猜出了什么,
“你要出门面试?”
童话点着头,“那个…我的车昨晚没开回来,所以,需要蹭你的车出去,你把我放在繁华的路段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可以么?”
她本来一点都不想蹭他车的,大清早的就被霸在床上各种无力的被他厮磨,很尴尬也很讨厌。
不过被耽误了时间,这里离城中心又远,她如果不蹭车,面试迟到就太对不起雨墨姐姐的一番好意了。
毕竟在那样的地方上班,能帮她们两个弄到诺言的面试机会,一定不是那么容易的。
厉悦森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淡淡的道,“快点,我还有事,给你5分钟的时间。”
童话只是刚选好了衣服,被他这样一催,着急忙慌的去取自己的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包里还有早已准备好的作品。
这些还都是在那个男人的提醒下准备的呢,本来她是完全两袖清风对觉得人去就可以的。
匆匆下了楼,那人早就没了身影,童话匆匆的往停车库跑去,她今天还穿了高跟鞋,跑起来脚疼。
厉悦森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没有绅士风度,太欺负人了。
喘着气上了车,她歪头瞪他,“你又故意整我?”
厉悦森发动车子,声音慵懒,“身为厉太太,在床上不让我痛快,你觉得我干嘛要让你那么好过,嗯?”
这男人还大言不惭的没让他痛快?他到底还想怎样?
“厉先生,这正好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不让我好过,我干嘛要让你痛快!哼!”
童话说完就系上安全带,不再搭理他,闭目养神起来。
第一次参加面试,她心里多少还是会紧张。
“你在紧张?”
被男人看穿了心思,童话装睡觉不理他。
“一场面试而已,没出息的样儿!出去别告诉人家你是我厉悦森的女人。”
“喂,你嫌我丢人你别胁迫着我去领证啊!谁稀罕做你女人一样。”
童话撇着嘴跟男人斗着嘴。
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真的分分钟激发出她潜在的斗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到了闹市区,童话要求下车打车自己过去。
但是厉悦森根本就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我送你过去。”他说。
“我觉得我没等面试,就会被你气死。”童话手臂环胸,冷声的说。
不过那人要送,她也就随便他了,这个时间道路拥堵,厉悦森一路跟她拌嘴,车速开的又不快。
她如果坚持下车打车,肯定是来不及了。
“厉太太,你对我有偏见,心态不好,你没发现么?”
“对你这么傲慢不讲道理的人,不产生偏见才叫奇怪。”
童话咕哝着从包里拿出面试的资料,看了起来。
厉悦森见她认真,也就没在说什么,反正她再火爆,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随她去好了。
他的性子一向冷清,遇到这样的火爆,似乎暗沉的日子都鲜活了起来,最近他发现自己话都比平日里多了好多。
到达诺言的时候,初雨墨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童话收拾着包里的资料,厉悦森已经下车给她开了门。
“祝你好运厉太太!”
童话敛着秀丽的眉目不去看他,下车的时候身子一歪不小心高跟鞋的鞋跟落到了厉悦森森铮亮的黑色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