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跟厉悦森一路沉默的返回了宁城,一路她都在对自己昨晚的醉酒行为进行自我忏悔。
早知道她就喝个酩酊大醉彻底失忆好了,那样半醉半醒,所有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各种啃噬轻咬的细节她闭上眼睛都能记得起来。
下飞机的时候,她的手被厉悦森的大手牵了去。
“喂,你快放开我,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走路。”
童话抗议着,她现在跟这个男人的皮肤接触一下,就觉得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厉悦森睨了她一眼一副嫌她吵的不耐烦模样,手却是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童话被那样拖着到了出站口,才知道厉悦森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牵着她的手了。
因为她刚一露面,就被大批的记者围了上来。
“童小姐,不知道昨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你既然已经结婚,为什么还要插进周若欣小姐和秦逸轩的中间做第三者?”
童话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直接就懵了,那些断章取义的照片她是看过了,不过她没想到普通身份的她竟然能招来这么多记者。
“我…”她下意识的抓紧了厉悦森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记者提出的问题。
童话只觉得自己的手被厉悦森轻捏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他硬朗傲然的声音,
“不好意思各位,我想那些照片只是个误会,我太太只是回自己娘家取些东西,至于秦先生为什么会在她家里,大家可以去问问他。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很好,请各位不要看图说话,做些不必要的猜想。”
厉悦森说完,侧过俊脸伸出手指边抬起了童话的下巴,弯身在她唇上就印上了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
童话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好几个,就这样暴露在了记者长枪短炮的镜头下。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往下问了。
照目前这个程度看来,人家小两口是恩爱的很啊。
周若欣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从一群记者身后走到了童话和厉悦森前面,
“那请问童话小姐,你怎么解释从你家出来前后竟然换了套衣服的事实?你和我未婚夫共处一室,却无端换了套衣服,而且有记者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你原先的那件衣服,那是被撕烂的,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若欣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真的想不到秦逸轩订婚夜失踪后竟然会躲到尚品公寓,躲到童话那个女人的家里去。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这件事的胜利者本来从头到尾都应该属于她的,现在她却一次一次被这个女人弄的狼狈不堪,尊严全无。
所以,她查了童话的行踪,特意赶在她下飞机的时间点来机场,说是准备出去外地拍个外景,借着机会放话给那些八卦的记者,就是故意要给童话难堪。
厉悦森是没有再深究童话为什么会前后换了两套衣服的,她昨晚借着那样差点毁容的方式想要向他表达的意思,他心里清楚的很,所以,他今天跟她并肩站在这里,就是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周若欣,你为了整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翻垃圾桶这种事都做了,也真是难为你了。”
童话本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小主儿,她刚才只是一时有些懵,厉悦森替她挡了一个回合,现在她人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周若欣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垃圾桶又不是我去翻的,现场的各位都可以证实。童小姐给我泼脏水,难道是真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童话死死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她是断然不能说自己是差点被秦逸轩给强了的话的。
厉悦森垂下头,在她耳畔低语,看似亲密,其实是在低声的说着话,
“问心无愧的话,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嗯?”
童话看了眼厉悦森,眼底有自己的坚持,她不知道厉悦森为什么会与秦逸轩或者是秦正集团处处为敌,不过她不能让外人知道秦逸轩那天对她做过的事。
“清者自清,”童话神色坦荡自若,却对那天发生的事守口如瓶,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周小姐真觉得有什么解不开的结,那请回去问秦逸轩好了。相信他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厉悦森深邃的眉目微微的拧了起来,这个女人明显是在含糊其辞,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刚才如果只有记者在,他还可以应付过去。
现在周若欣不依不饶,她再这个态度,舆论只会一边倒的偏向周若欣那方,而她,将面临更多的流言蜚语。
看她倔强的样子,厉悦森眸色沉了沉,还是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揽到了自己怀里,声音冷漠慑人,
“周小姐以工作之名,引来这些记者来公然诋毁我太太,到底是何居心呢?我看,你是马上要上新戏,借机炒作吧?那你恐怕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我们好着呢,不接受这些无端的挑唆,麻烦请各位让开。”
迫于厉悦森的气势,一众记者自觉往两边靠,让出一条路给他们。
周若欣已经被记者挤到了角落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气的脸都白了。
童话那个女人,明明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这些八卦记者,竟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喂,你们不是平常都一副伶牙俐齿不八下一层皮不罢休的样子么,今天怎么就这么让他们给走了呢?”
有记者摇着头感叹着回答,“周小姐,人家都说好着呢,这童小姐脖子上也是痕迹那么明显,再添油加醋恐怕也是苍白了吧!”
一群人慢慢的散去,唯有周若欣心里,恨意浓的更加化不开,谁知道那些不要脸的痕迹是不是跟秦逸轩弄出来的!
新闻爆出之后,秦逸轩本是有能力拦截的,偏偏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那样满脸是伤的被亲老爷子一顿大发雷霆的教训了一顿,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她就是气不过才导演了这场机场采访,没想到又被那个女人给糊弄过去了。
山亭别墅
厉悦森翘着腿冷着脸坐在沙发里,漠然的瞪着站在他面前手指搅着衣服的童话,
“你是没听到我的话么?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本来就是空穴来风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童话撇着嘴声音染着不耐烦。
“有什么好说的?你衣服是洒了水了,洒了奶了,怎么弄脏的,怎么弄烂的,这些说出来好过你不解释,你自己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的衣服就是被秦逸轩扯烂的,我看不是那些人急着想知道,根本就是你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你就是不信我对不对?”
厉悦森收起长腿直接起身来到了童话面前,眼光已经可以杀人了,
“这跟信不信有关系?他欺负了你,而你就那样哭了一顿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是有多喜欢他才这么包庇他?”
童话对上厉悦森森然的眸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那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他干嘛?难不成,厉先生是爱上我了不成?”
厉悦森墨色的眸子一阵紧缩,眸子几乎要喷火,
“你听着,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厉悦森的女人,他如果敢欺负你,我定让他百倍的偿还。”
童话冷冷的哼着,
“原来不过也只是为了一口气。你是觉得我被你的对手给欺负,很没面子是吧。那好啊,我告诉你,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失去理智扯烂了我的衣服而已,没有再有下一步,这件事,从头到尾你赢了厉先生,你多能啊,我脖子上身上可全都是你制造的痕迹呢,你怎么不当众撕开我的衣服给大家看看呢!”
“童话!”
厉悦森被女人的胡搅蛮缠气的大声呵斥她的名字,脸上更是阴云密布,
“你最好搞清楚我是为了谁好才让你实话实说!”
“厉悦森,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想让我说出来毁了秦逸轩,我告诉你,不可能!”
厉悦森听她这样说,很火大,一脚过去踢飞了沙发旁边放着的一把椅子。
“不顾自己的形象,去维护那样一个人渣,我还真是高估了你!你要怎么办,请随便,不要再抓着我的手求救就好!”
厉悦森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了,他不敢保证再待下去,会不会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给怎么样。
反正他就是很失控的发了怒,被欺负了竟然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亏他还以为她是面试失败,自作多情的给她准备了那么多面试材料。
原来是从秦逸轩那里受了欺负。
他真是从来没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颜面扫地过。
童话简直要被气疯了,遇到周若欣那个女人就算了,回家还要莫名其妙的受这么一顿气。
顿时生出一种人在屋檐下,随便被欺负的凄凉感。
好啊,他不开心就甩门而去,那她也走,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只好回了尚品公寓。
她其实也是故意回去的,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被舆论渲染的家都不敢回那才是问题呢。
她要跟厉悦森那个男人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