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轩和周若欣订婚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就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童话陪着童书业住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下午的时候秦逸轩来了,神色有些匆忙。
童话正坐在大树底下的秋千里抱着漫画随便的晃荡,童书业刚睡,她出来透透气。
看着秦逸轩,她淡淡的喊了声三哥,就再也没有说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逸轩又岂能看不出她眼底的那些抑郁,总会习惯的,他心里想着,
卷起袖子,他朝童话温和的笑了起来,
“来,三哥推你两下怎么样?”
“好啊。”
童话弯身放下怀里的漫画,握紧了秋千的绳子,就这样被秦逸轩慢慢推向了高处。
飞向空中,然后又落回他身边,秦逸轩喜欢推童话打秋千,就像知道无论多高,她都会回到他身边。
“三哥,你再把我送的高一点。”
童话眉眼弯弯,在秦逸轩看不见的高空,凝着水气。
阳光打在秦逸轩的脸上,他身上所有的戾气在见到童话的时候总会全然隐匿,所有的温柔眷恋,只因为一个她。
两人就这样玩了会儿,直到童话喊了停。
秦逸轩上前将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摸着她顺滑的乌发,觉得现世安好。
童话就那样窝在秦逸轩的怀里,悄悄的抹去了眼泪。
“我这几天会很忙,可能都没空过来看你。”秦逸轩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
童话有些僵硬,有些窒息,
“三哥,你一定要跟周若欣结婚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挽救公司的业绩么?”
秦逸轩叹了口气,“对不起,是三哥不对,三哥让你受委屈了。”
童话无奈的笑了笑,她多希望秦逸轩能够为了她放弃什么业绩,什么总裁的位置,哪怕是一句骗她的话也好。
可他,偏偏就那么直言不讳,坦白到让她痛恨,推开了他的怀抱,
“你走吧秦逸轩,我实在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和你在一起。”
秦逸轩琥珀色的眼底,充满坚毅,
“我们一定会有明天的,坚持住好么?。”
童话冷冷的笑了声,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秦逸轩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没有转身,害怕自己会心软,
“三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我累了,你走吧!你不知道你所谓的明天,是暗无天日的么,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秦逸轩的声音低沉有力的在童话的身后响起,“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童童,我发誓!”
童话小跑着进了屋里,身后是地狱,上前是深渊,那么就让她勇敢自私的跳下去逃了吧,她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底线,才能问心无愧的活下去。
让那些苟且存活都滚的远远的,从今以后,她要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离开的那晚上,宁城所有的主流媒体都在直播秦周两家的订婚盛宴。
厉悦森披着夜色身手利索的进了童话的房间。
“想好了?”他一身迷彩的制服,手里比平日里多拿了一只黑色的对讲机,神色沉稳从容。
童话还是有些紧张的,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那是她即将要踏入的深渊。
“一年,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跟你领证,但是这段婚姻的存续,只能是一年,你答应,我就跟你走。”
厉悦森上前撅起童话的下巴,眸色深深,俊脸上闪现出一丝怒意,
“你胆子真是不小,一无所有,还敢跟我提条件!”
童话杏眸里尽是倔强,
“厉悦森,我不过是替自己留条后路。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的话,就不要来招惹我。”
厉悦森半阖着眼眸,冷冽的盯着手下的这个小女人,
“你也不笨看来。”
他清冷的说道。
童话被那样胁迫着仰着头,她就是在赌,赌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答不答应,还请厉先生给个痛快话。”
厉悦森的怒气很快就敛了下去,他是没想到她会这样提条件,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既然要有期限,那这个期限只能他来掌控。
“我要你三年。如果到时候你非走不可,那我绝不以任何理由拦着。”
听到他的答案,童话的心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自由的期限而已,提条件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被动,只能按照最短的时间来要求,其实她心里,早就做好了时间会加长的准备。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犹豫,她淡淡的应了句,
“成交!”
厉悦森叹息了一声,松了童话,伸出手指敲了敲她光洁的脑袋,
“你给我等着!”
童话朝他撇了撇嘴,挤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她觉得自己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毕竟,三年之后,她才二十三,然而却会多一个离异的身份。
厉悦森开了手里的对讲机,雷厉风行的下了命令:“行动!”
屋外很快就有了骚动,童话有些紧张的担心起童书业来,
“我要去看看我爸。”说着便要出门。
被厉悦森给拽住了。
他拉着她的手,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放心,绝对不会发生任何危险,相信我。”
他墨色的眼神透着慑人魂魄的光芒,童话就那样停止了自己的脚步,没有过多的挣扎,
“厉悦森,如果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人。”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了几分英挺的杀气。
“你再跟我啰嗦,就会错过在空中护送他的机会。”
厉悦森这样说着,便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利索的将两个人的身体密密实实的绑在了一起。
“喂,你给我个绳索,拉着我不行么?”
童话紧贴在厉悦森的身上,只觉得自己的脸又红成了煮熟的虾。
厉悦森调整好她在他身上的姿势,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
外面那辆轰隆的直升飞机已经等了些时候了,他们的人差不多已经部控制住了局势,所以,飞机这次直接飞到了露台的上空盘旋等待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窗外轰鸣声很大,一身迷彩的厉悦森声音有些沙哑的朝童话吼着。
“抱紧我。”
他抓住飞机投下来的绳子,长腿尽量的伸展着让童话坐在他的腰间不那么难受。
童话再也已经顾不上什么尴尬,虽然飞机飞的很低,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的紧紧抱住了厉悦森宽厚有力的身体。
上了飞机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软的,趴在厉悦森怀里一阵急喘。
厉悦森松了两人之间的绳索,让童话去副驾上坐着,递给她一个望远镜,他自己则和驾驶舱的人换了位置,坐在了童话的旁边。
“救护车已经在等着了,你放心。”
童话拿着望远镜,随着飞机慢慢的盘旋在这座为她而建的庄园上空,她的心再也无暇顾及秦逸轩,而是全身心的看着父亲被抬上救护车,一路轰鸣的往机场方向奔去。
那一晚,成了她记忆里永远抹不去的一段记忆,而最深刻的记忆后来竟然是厉悦森一身迷彩,空中流着汗拼命护她安好的样子,他坐在她旁边,驾着飞机,带她一路护送父亲的样子,那些有关他的片段,那个晚上,让她感觉到了奇异的心安。
秦逸轩接到消息的时候,正是周若欣挽着她,要走上典礼台的时候。
礼台的两端高朋满座,是宁城最有权势的权贵们。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握的紧紧的。
那个叫厉悦森的男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派遣了些神秘的武装力量去庄园公然抢走了人,而且还留下了姓名。
他是算准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订婚宴现场。
一场盛大的订婚宴,秦逸轩就这样全程阴着脸忍着巨大的怒火应付了过去。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他和周若欣是在被安排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过夜的。
房间撒着火红的玫瑰花瓣,床上铺着的是艳红的桑蚕丝床品。
周若欣知道他接了一个电话后情绪就不对了,进了屋子,娇软的身子就抱住了秦逸轩,
“逸轩哥,谢谢你给我的这个难忘的订婚宴,我知道你还忘不了她,没关系,日子还长,那些不愉快,总会过去的。”
她用自己的身体厮磨着秦逸轩瘦长的身体,提前让人熏了些特别的香气,等到一切水到渠成,她就再也不怕他会不要她了。
秦逸轩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流窜的那些莫名的****,一把就将周若欣推到了一旁,“你这样真的很下贱!”
他怒吼着摔门而去,他只是想做做样子回了房间等众人都离开之后他再去庄园查看情况,没想到周若欣那个女人会在房间里点迷香。
一路开着车,身体已经热到不能自已,迷乱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有再多的不甘,都只能发泄之后天亮再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