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心软软的,这个大男人啊,有时候就像是个孩子。
车里的暖气足,她的脸颊红扑扑,笑着伸手直接抱上了男人的窄腰。
“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被女人主动抱住的厉悦森本来挺开心的,被这样一说蹙起了眉头。
“你敢说比你大七岁的你男人是个孩子,嗯?”
气氛不对啊,这样的环境,童话还是乖巧的很,
“那啥,我这话……是褒义的,你要正确理解。”
“嗯,亲我,我就相信你是褒义的。”
这个大灰狼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童话失笑。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看他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还带着她来湖边赏月,就当奖赏吧。
结果,本来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在厉悦森强烈的攻势下一发不可收拾。
吻着吻着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样直接被男人抱在身上坐着了。
月光透过车窗户有意无意的照在两个相拥相吻的两个人身上,平添了几分浓烈的爱意。
厉悦森的大手没有什么规矩,弄的童话晕头转向的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哼声。
这无疑更是深深的撩动着几乎失去理智的厉悦森。
厉悦森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不跟我回枫林别居?”
提到这个,童话的身体直接僵硬了。
喘息虽然急促,但空气中的那些热烈几乎瞬间就凉了下来。
“不去。回家陪我爸。”
“那改天?”
童话咬唇,一双眼睛的迷离还未全部的消散,她不想一次次的为这件事再找借口了,温凉的开了口,
“我不喜欢去那里。”
厉悦森两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脸颊,“为什么?”
童话两只手直接紧紧的抓上了厉悦森的手臂,
“我……我忘不了那件事厉悦森。那个孩子……是我的错,我太任性,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错。”
这件事,厉悦森早就下意识的不想再次提起。
他缩着眼睛,声音有些沉重起来,拉过女人,一把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
“我不是故意的厉悦森,当时如果我知道自己怀孕,我不会绝食,也不会那么激怒你,都是我的问题。”
厉悦森的唇吻上童话的额头,
“都过去了,过去我们就不想了,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不要这么想。”
“你不喜欢,我把房子换了,总不能因为这个,一辈子也不住在一起了?”
“嗯。”
童话低低的应了一声,窝在男人的怀里,眼眶湿湿的,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孩子这两年我们也不忙考虑,等你恢复恢复,不要有压力,嗯?再窝在心里折磨自己,我也不好受。说好的,要好好在一起。”
“你不怪我么?”
“我什么时候让你产生过这种错觉?”
“刚流产的时候,你好像很生气,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流产那天,我也是刚刚知道。”
轻轻的抽噎声在空气里响起,格外的心酸。
厉悦森也免不了想起那天他的举动。
伸手拍着童话的后背,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前提是我们要好好的。当时那个状态,真的不适合怀孕,别哭,乖。”
横亘在心里的梗终于说破,在厉悦森的安慰下,童话的情绪终于好了起来。
本以为童书业会休息的,结果,还坐在沙发里翻看以前的老照片。
“爸,还没睡呢?”
“可能是时差,困,但是没睡着,起来翻翻照片,好久没看到了,我闺女眨眼间都嫁人了。小厉没跟着一起来?可别是为了哄我开心,假装和好了。”
“爸~我像是那种会假装扮恩爱的人啊,又没那个必要。”
“那就好,那就好。”
童书业继续翻着老相册,那上面都是童话5岁之后的照片了。
开始几年她还没什么笑脸,眼神都有些呆滞,后来慢慢就好了许多,从小就清亮的眼神里有了笑意。
两父女一起看了好一会儿相册,回忆一下小时候发生的事,真的是有许多以为已经忘记,其实想起来还是很美好的事。
对于艾伦,童话依旧没有提。
总得再缓一阵子。
第二天,有关陈天真的各种新闻真的上了各大娱乐八卦。
陈天真不算太出名,但是因为西木最近在宁城的关注度提高的很快,所以,新闻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就算艾伦找人控制都控制不住,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打击陈天真。
给陈天真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是和童话关系密切、最近刚把宁城首富秦奋从高位上拖下水的厉悦森。
“叫你不要去招惹童话,你偏偏听不进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楚秀陷害童话的事不会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林律师掩盖了真相,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静,你不过是我的后妈,却是那个贱女人的亲妈,事到如今,你如果是来落井下石的,电话就挂了吧,我没心情听你叨逼叨,恶心。”
艾伦闭了闭眼,这就是她丢掉自己亲生的女儿,替陈志江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无论她付出了多少,都换不回来她对自己半分的尊重,甚至随着年纪的增长,态度更是越发的恶劣。
她真的有些累。
但是如果就这样不管她,她这么多年的付出,连半分陈家的财产都分不到,这太不公平。
“我替你去摆平这件事,前提是你必须在我给你的协议书上签字。”
“哈,还说自己不是图了我爸的钱?还说是为了我好?每次我有事,你哪次不是拐弯抹角的威胁我把财产分给你一半。好啊,你这么卖命,你去吧,这次的事摆不平,你就别再惦记我给你一毛钱,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艾伦挂了电话以后,气的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也不是陈天真的话有多过分,而是对她当初一心一意选择要跟着的男人陈志江痛彻心扉的失望。
当初,童书业一心扑在研究上,家里的事几乎什么都顾不上。遇到陈志江,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深深地让她迷恋。
那时候已婚养孩子的生活琐碎早就磨的她如同生活在牢狱。
童书业也会表示对她心存愧疚,但是,在她看来,那种如同隔靴子挠痒式的安慰并不足以安慰到她。
她只是越来越烦躁,对童书业也是,对童话也是,没有一丁点的耐心。
最终,在陈志江的妻子病死后,她像个只顾追求自己爱情的少女一样,飞蛾扑火般的丢下家庭,随着陈志江去了国外。
她不知道他有了孩子的当时,陈志江骗了她。
还好陈志江经济收入当时比童书业好许多,家里有佣人,很多琐碎的事并不需要她亲力亲为。
再组家庭,关于憧憬中被骄纵的爱情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陈志江对他好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烦了她骄纵的脾气,那时候童书业还总让着她。
而在新家庭里,她需要因为银行卡里的额度多一点再多一点,不停的讨好陈志江。
后悔了又怎么样,以童书业的书生脾气,再回来也不会有和好的可能。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过的不快乐,不愿意操心管理公司,却不得不为了看着花心的陈志江,而进入西木。
那时候她才明白,只有自己才最靠得住。
陈志江随便玩,她要把握住西木集团的命脉,这样也是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没想到,陈志江早看穿了她的心思,除了名下的一套房车子,他临终前什么都没有留给她。
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那个时候,她终于幡然醒悟,偶然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美丽童话的时候,她的第一感应就是想到了那个被她丢弃多年的女儿。
怎么样都不如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的亲密,这是她在丢弃他们父女俩多年之后最深彻的感悟。
而且陈天真来了宁城,她必须随时跟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保证她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也随时等着拿捏住她,让她签字分财产给她。
她其实早就知道陈天真曾经那些荒唐事了,但是那样的事威胁她,她很不在乎,反而大声的嘲笑她恶毒。
所以,现如今,只有这种看似帮她的方式能够从她手里要来属于她的那份财产了。
一路开车去了尚品公寓。
童书业的事,她也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到现在,她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最为怀念的还是童书业当初对她的包容。
童书业听到有人敲门,过来敲门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的女人。
“陈静?”
“嗯。”
陈静一副落寞低沉。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童童知道这件事,对她会有多大伤害?”
“她不在?”
“不在。”
“书业,我们谈谈好么?”陈静的脸上满脸的乞求。
最终,童书业还是让她进了屋里。
“童童已经知道我了,你不用担心。她好像在知道我的存在之后,状态还比之前好了许多。”
童书业乍一听童话竟然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是很吃惊的,童话当时因为被她抛弃,直接将这个母亲的角色从脑子里抹了去。
那是她的心结,他知道。
他不在国内,这个女儿到底是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心有些揪疼。
“不说她了,你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