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只是把早上的粥热了热,然后炒菜什么的她又不拿手,随手打了几个鸡蛋吵了一下。
厉悦森看到眼前的饭的时候,身体靠在餐桌椅子上,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他确实是有些饿了。
童话只当他是嫌弃饭菜的简陋,那她又确实厨艺不佳嘛。
淡淡又嘲讽的道,
“厉大总裁,别嫌弃了,凑合吃吧,不然连这个都没的吃。”
厉悦森病恹恹的看了眼继续冷淡把他当陌生人一般的小女人,突然就做了个决定。
过敏而已,这苦肉计已经用上了,也不怕再来个强心剂。
拿起筷子,挑了好几块鸡蛋粥和着粥,大口的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好吃。”他说。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童话没见过这样的厉悦森,吃饭狼吞虎咽的。
要知道他平日里可是一副吃有吃相,坐有坐相,一派金贵儒雅的贵公子摸样。
没好气的开口,
“厉悦森,你就别溜须拍马的忽悠我了,明天赶紧收拾东西走,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厉悦森已经喝了一碗粥,伸手要第二碗。
“我错了老婆大人,当时三个女人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我是真的为了我们俩好,才想一个人效率高,赶紧处理好她们再来找你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靳墨寒。他可以给我作证。”
重感冒的厉悦森在灯光下再次的温吞着诱哄。
白炽灯下,一向淡漠霸道不讲理的他,画风突然这么温柔的低姿态。
撩的童话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身。
一碗稀饭几乎是粗鲁的砸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继续没好气的道,
“吃你的饭,我看你是烧的轻了。”
厉悦森一把抓住了童话还没收回去的手,用了些力气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滚烫的额头。
“老婆,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次发烧,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出来,想你能理解我,我知道我错了,你乖乖跟我回去,嗯?”
童话抽回了自己被男人的温度烫着的手,烦躁的起身。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跟他面对面吃一顿饭,这左一句对不起,右一句他错了。
弄的她心烦意乱。
她起身之后,厉悦森又大口的喝了一碗粥,吃了鸡蛋。
他身上已经开始发痒。
童话是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厉悦森即使不来,她也打算结束这场短暂而任性的旅拍了。
虽然没去远地方,不过,她还是觉得很幸运能在这座淳朴的小渔岛生活这么几天。
她收拾完行李发现放在桌上的药放在那里没动,这大少爷,偏是要她亲自喂他才愿意么。
真不怕烧坏了自己的脑子。
端着药进房间的时候,厉悦森正阖着眸子半靠在床头,皱着眉头,气息有些粗重。
灯光下,他的脸上已经红了一片,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也红红的。
听到童话进来,他睁开了眼,深深沉沉的看着她不说话。
他身上那些异常的红太明显,童话再冷漠也不能彻底的不管他,何况,他是在她住的地方。
“你脸上和身上这是怎么了?”
“没事,吃鸡蛋过敏了。”
童话愣了一下,才突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不吃鸡蛋。
“你知道自己过敏,还吃?”
童话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现在已经天黑了,早就没有去城里的船了。
本来就发着高烧,现在又过敏,这个男人是活腻歪了?
“花花,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不敢再惹你不高兴。”
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眯着眼睛,低低磁磁的说着话。
那一瞬间,童话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控制都控制不住。
“厉悦森你是不是傻啊!”
“别哭,我死不了。”
厉悦森扯着她的手将她拉坐在了他的身边,一只手臂环住了她。
童话窝在他的怀里,只顾着哭,一时也忘了挣扎了。
厉悦森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这是终于消气了吧。
他低叹着。
结果,哭完的小女人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抽噎着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
“你赶紧先把感冒和退烧的药吃掉,安排人过来接你去医院。”
厉悦森乖乖喝了她递过来的药之后,没有马上安排人过来。
而是拉住了童话的手。
“你陪着我去,不然我死都不走,直到你原谅我。”
童话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岛子上不比在城市里,各种条件都有限。
过敏发烧的滋味她都尝过,不赶紧去医院控制,引发个什么其他的症状可怎么办。
想想他会为了讨好她,吃自己过敏的东西。
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大总裁,半夜被自己关在门外冻的发烧。
她的心一时控制不住的软了大半。
她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
“你废话那么多,赶紧安排人过来接你。我去通知隔壁大叔要走的事。”
厉悦森是愣了半天,才飞快的拿出手机安排人过来的。
终于铁杵磨成针了。
——
夜半,江城医院
厉悦森打上了针,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折腾了大半夜,童话趴在床边睡着了。
还是打完针的男人亲自起来将她报到了病床上,紧紧的拥着她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终于可以风平浪静了吧,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童话是被一个湿热绵长吻给吵醒的。
缓缓的睁开眼,就看到头顶上五官俊朗深邃的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正换着气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嘴唇。
看到她醒过来,三下两下的又将轻啄变成了缠绵悱恻的深吻。
“唔……”
童话轻拍着他硬朗的胸膛。
这里可是医院。
再说,她可没说要跟他和好呢。
可是,厉悦森霸着她辗转的勾缠,力道大的让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余地与他抗衡。
一个吻,逐渐演变到衣衫半褪,几乎要在病床上擦枪走火了。
还是童话保存了几分理智。
“厉悦森,这里是医院,我不想要!”
童话的声音里染了哭腔,逼的男人心脏收紧的硬是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花花~原谅我了,嗯?”
童话并不想聊这个话题,抿着唇整理着衣服。
她就应该把他自己一个人丢在医院先回宁城。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就起来折腾。
亏了她还被他吓的半死。
说到底,还是对他存了些感情,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心软如泥。
撇了撇嘴,任男人搂着她,大手还没个正经的撩拨着她的身体。
“睡了就是原谅么?反正你颜值也不赖,我缺男人,寂寞了,找你慰藉不行?”
厉悦森温温和和的也不因为她的话恼怒。
不过放在她的身上手下的力气加重了些。
“那好,反正天还没亮,我好好慰藉慰藉你,嗯?”
男人翻身又压到了她的身上,自然的先是霸着她的唇来了一记缠绵的热吻。
童话已经被他有些失控的力道咬的唇都肿胀发疼了。
可偏偏这个人好像上了瘾,推也推不开,打也打不动。
空气中一时充斥着唇舌纠缠的暧昧声音。
厉悦森也没有再多要,只是静静的拥着她,吻累了两个人就睡回笼觉去了。
——
两个人是两天后返回宁城的。
到底是体质好,追回了女人,心情也好,厉悦森恢复的很快。
靳墨寒自告奋勇过来接机的。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给他的那位第一损友解释好唐雨儿的事情。
童话其实更介意的是厉悦森没有第一时间跟她说明白和解释这件事。
她不希望遇到什么困难,自己直接被这样推出去成了一个局外人。
这不是两个相爱的人应该有的模式。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
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吧。
厉悦森直接去了公司,秦正那边最近已经开始为与周作海合作的技术产品开始造势宣传,马上就要推广。
比他预计的提前了一个月。
而云智用来碾压秦正的新品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推上市。
去了公司直接召开了紧急会议,一直到晚上十点。
童话是约了初雨墨吃了饭之后回了自己公寓里的。
公寓里干干净净的,不过,似乎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厉悦森来过这里。
洗了澡一头栽进了大床里,使劲的扑腾翻滚了两下,床单上都是某人的气息。
童话暗骂着自己没出息。
想想他低低软软的跟她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又觉得心里甜甜的。
唉……
听到门外有响声的时候她赶紧的拉上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装睡。
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快就原谅他,嘤嘤。
厉悦森一身的疲乏在见到床上乖巧躺着的小女人时全都消散了。
他没有急着去找她,先是拿着睡衣去洗了澡。
等他携着一身的湿气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童话已经从装睡发展成了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了。
被男人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抱了个满怀,她不想动。
厉悦森又岂会轻易的放过她,直接伸手将她侧着的身体翻了个个儿与他面对面。
然后,就是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热吻,两个人甚至还都没有说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