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珉州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我大笑了一声,“李经理可是当着那么多同事承诺的,难不成又要反悔?”
“乐以南,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珉州看着我,“那八十万我可以先给你,其余的你别想。”
他拿起手机打开,很快我的手机就叮咚一向,银行提醒我有八十万到账。
我冷笑,“李经理,我一直想问你,拿着逼迫自己老婆卖来的钱,用的可舒服?”
李珉州不怒反笑,“十分舒服,不瞒你说,我还时常拿那段视频出来对着撸呢。”
我气红了脸,面对这个无赖,我毫无胜算可言。
但那笔钱我必须拿回来,陆明森找的专家为我妈治病,费用不菲,前期的费用虽然陆明森给了,但后续的治疗我不能再麻烦他。
现在陆陆续续已经花掉了三十万了,卖房子的钱也剩的不多了。专家说如果要去国外进一步治疗的话,将会耗费更多的费用。
“李经理正是言而无信,你要让那些同事怎么看你呢?”我盯着他,恨不得一脚将他踢飞。
“如果你跟他们说,我也不介意将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告诉他们。”李珉州奸笑,他吃准了我在这一点上毫无反抗之力。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当时的行为叫敲诈,这是犯罪,你不怕我报警?”
“证据,证据呢?”李珉州摊开手,“时间已经过去两年了,怎么查?”
“只要我想,我可以去找当年那个人。”
“你还认得他?”李珉州吃惊地看着我,“你还记得他的脸?这不可能,我当时已经把你灌醉了。”
我看着他,并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捉住我的手,“以南,听我的别去找那个人,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刚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我嗤笑。
当初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嫁给这个男人。
“以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珉州神色严肃,“这件事情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甩开他的手,“谁跟你是一伙的?我完全可以说自己喝醉了不知情。”
李珉州咬牙,敢怒不敢言。
我走到他身边贴着,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带,警告道,“最迟下个月,三百万一分不少给我,否则我让在监狱里蹲到老。”
“乐以南,信不信我找弄死你!”李珉州恼羞成怒,他面目狰狞,甚至扬起手想给我一耳光。
“那么多人可是看见我走进来了。”我轻笑着说道,“你一个堂堂李总经理,不会连三百万都没有吧?
我说完不给他反应,推开他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部门,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跳还没从刚才的快节奏中恢复过来。
其实我哪里记得那个男人是谁,一切都是唬李珉州的。
下了班,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到了周亦双的病房才发现陆明森已经在了。
男人侧坐在病房上,一只手碗一只手勺子,正在给周亦双喂饭。
这个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走过去将陆明森手里的碗接过来,“还是我来吧。”
陆明森看了看我,将勺子也递到了我手上,“你吃了吗?”
“还没。”我如实回答。
陆明森揉了揉我的头,“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冲他笑了笑,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大步出去了。
我将碗里的汤煲饭舀起送到周亦双的嘴里,“我记得亦双姐你是腿受伤了啊,怎么传染到上半身了?”
她吃下我喂得饭,笑得很得意,“吃醋了?明森以前也常这样照顾我。”
我咬咬牙,没搭话。
“以前明森可不是现在这样,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也很会照顾人。”周亦双露出怀念的表情,“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呵呵一笑,又想打回忆牌?“没有啊,他现在也很温柔体贴,只不过对象是我不是你罢了。”
周亦双脸色微变,不再和我说话,喂饭总算能安静进行了。
陆明森在长廊上打电话,见到我过来就结束了通话,“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这里怎么办?”我问道,以周亦双难缠的程度,没准会在我们吃饭一半的时候作妖。
“我找了个细心的护工。”陆明森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晚上也不用过来了,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我痴痴一笑,“心疼啦?”
当晚,我和陆明森都没去医院陪床,而是在家里撒欢享受二人世界,周亦双也没有打电话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