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下午跑马场“榴莲之吻”后,时静冉整个人心情都不太好,也没了一心赢回三百万的斗志,逮着夏子鱼他们就是一顿狂虐。
实在是太丢人了,她不仅被顷顷嫌弃,还被他直接丢在马场上!他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就冲着这种屈辱,她为什么还要老老实实还钱啊!
就不还他还能怎么样?
时静冉越想越气,司机接她回到洛氏别墅的时候,她早就计划好了自己的报复计划。她要把属于自己的钱全部带走,再也不想被人“呼来喝去”了!
“时小姐好。”
迎在门口的阿森帮时静冉拉开了车门,只是看见此刻平静的有些过分的她,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害怕?
难道是今天被这位大小姐给虐多了,留下阴影了?
时静冉看了眼熟悉的花园池塘,仔细想想还是有些不太舍得离开的。
可是,她当众献吻,竟然被嫌弃……这口气就是咽不下。
以前也不是没有偷吻过顷顷,他也是嫌弃脸,她都笑笑应付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更不想见到他!
只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洛少顷从跑马场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书房里没出去过,佣人不敢去敲门打扰,看见时静冉回来了一个个都如释重负,赶紧给她汇报情况。
“时小姐,先生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没出来过,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时静冉眼珠一转,朝佣人吩咐道,“可能顷顷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们不要去打扰他,我给他送杯水去看看。”
哼哼,既然嫌弃她,就别怪她下手啦。
时静冉此刻特别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在马场的时候偷偷从别人那里顺到了一包镇静安眠药,说是专门对付不老实的烈马。
人和马也没差多少,她正好实验一下,这药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大不了少放一些分量,
时静冉乘着没人注意,偷偷洒了一些药粉在水里,还很是小心地用勺子把水搅拌了一下慢得被看出痕迹。
做好这一切,她哼着小曲儿端着一杯水直接往二楼书房走。
其实时静冉刚一回来的时候洛少顷就从监控里看到了,包括她在水杯里洒了半包白色粉末,看她那架势,是想把那被下了药的水给他喝?
洛少顷眼神微暗,沉着脸把电脑关了,头枕在靠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轻轻打着拍子,平息心中那股怒火。
亏得他一下午都想理清自己对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倒好,一回来就想着给自己下药?
洛少顷的脸色白一阵黑一阵,脑子里突然想起前几天路意宁给他下药的事,只是他私心里不想把时静冉拿来和别的女人比。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要给他下药!
“顷顷,你在里面吗?”
时静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还礼貌地先敲门,听见里面传来洛少顷的那句“请进”,她才开门进去。
“顷顷,听佣人说你一下午都没有出过书房,我就过来看看你。”时静冉把水杯放在书桌的右手边,方便他拿杯子,“给你倒了杯水过来。”
她突然变得这么贤惠还让人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要不是洛少顷早就在监控里看见她的小动作,估计这会儿肯定会被她感动,毫无戒备的喝了这杯加了料的水。
她到底在水里下了什么药?
洛少顷突然有些好奇,她想要做什么?
这么一想,他倏地睁开眼,准确无误地直接捕捉到了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这女人,果然越来越擅长骗人伪装了。
这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骗子!
“顷顷,你一直这样怪怪地看着我干什么啊?”
时静冉眨了眨眼睛,尽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是和平时一样的态度对他。
可她越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洛少顷的心情就越复杂。
他抿着唇站起身来,眼神根本就没往那杯水瞄一眼,反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要看进她的心里。
时静冉心里有些发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此刻看着洛少顷的眼神特别有压力,可还是强压着心里那股不舒服,继续很镇静地追问道,“怎么了啊?”
“没什么。”
洛少顷终于移开了目光,淡淡道,“你们聚会这么快就散了?”
她之前还心心念念着要和夏子鱼他们玩牌,那会儿他都提前走了,他们竟然会这么早就散局了?
说出来洛少顷都不信。
时静冉稍稍松了一口气,眼眸微垂,继而笑眯眯地看着他解释道,“你都再三强调了不许我们聚赌,我怎么会违背你的意思?”
“这么听话?”
微微上扬的语气,可听起来似乎漫不经心。
时静冉心里默默吐槽他的大男子主义,嘴上还是继续笑道,“当然啊。”
这次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会一直欺负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听他的话,难道就因为自己欠了他三百万?
时静冉越想越觉得憋屈,想自己招摇撞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人没睡到,自己反而越来越没地位,被压制地死死的,堵着一口邪气,不吐不快!
洛少顷把她眼底那些许变化看在眼里,突然抬手端起那杯水,轻轻晃了晃,趁着她分神的时候仰着头把水一饮而尽。
等时静冉反应过来的时候,杯子已经空了,而洛少顷又坐回了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慵懒而性感。在她微微张着嘴,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怎么了,这幅表情?”
“啊,没什么。”时静冉努力装作很镇定地摇头,眼睛一直默默关注着洛少顷脸上表情的变化。
只是,为什么顷顷喝了这么一大杯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好的蒙汗药、催眠药,只要一包就能让烈马安静睡觉,怎么人吃了大半包都没事?
她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驯马师给骗了……
“顷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洛少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故意用很迷茫的声音回道,“好像是有点不舒服。”边说他还边用左手松了松衣领。
回来后他就患上了深色的家居服,这会儿他把领口稍稍一松,就清晰地看见了他性感的锁骨。
好想要咬一口怎么办!
时静冉默默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明明给他吃的安眠成分的蒙汗药,最后变得有些像是******了?
难道是驯马师给错药了?
可怜的马场驯马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不小心就莫名其妙背了两口大锅,也是没谁了。
“那个,顷顷啊,你是不是困了啊?”时静冉努力忍住那股想要扑过去的冲动提醒了一句,心里纠结着如果驯马师给的是******,顷顷兽性大发,她是该把剩下半包药一起吃了,和他来个激情一夜,还是再用手帮忙,让他再欠自己一个人情?
不过,相比之下,如果他知道自己又被人下了******肯定会很生气吧……
那还不如是蒙汗药!
洛少顷手上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狼狈,他竟然以为她下了那种药!毕竟她一直把“睡顷顷”和“生猴子”挂嘴边,没想到竟然是……
在时静冉期待的眼神中,他作势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微垂着眼眸轻声道,“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些困。”
“困了,那我扶你会房间睡觉!”
时静冉眼睛一亮,立马凑过去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洛少顷的胳膊,只见他整个人往桌上一趴,竟然就这样直接“昏睡“了过去!
我的天,原来这药这么管用啊!
时静冉默默决定下次去马场要多问驯马师要一些过来,给马吃岂不是浪费了啊!
“顷顷?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根本就没反应!
好吧,看来是真的睡死了。可是洛少顷这么大的个子,时静冉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把他搬回房间睡觉啊!
好吧,那就先让他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吧。
时静冉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先携款跑路比较好!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的黑客资料和手机应该都被他锁在了保险柜里!
她眯了眯眼,目光迅速锁定了书柜旁边的保险柜。
因为洛少顷很多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保险柜里,所以佣人们一般是不允许随意进书房,连打扫房间都需要在管家的亲自监督下进行。可时静冉身份不同,而且她向来就不守这些所谓的规矩,自然早就把书房的布置摸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她一直没兴趣给他添乱,既然他这么嫌弃自己,那就干脆大乱一次!
保险柜虽然是国外特别制作的高级指纹锁,还有人脸识别系统,可她时静冉是谁啊,黑客圈里有名的黑客娘子,这点小问题她还不放在眼里。
折腾了不过几分钟,她就顺利把保险柜打开了,可惜的是,保险柜里竟然没有她的东西,反而是一堆现金和洛氏的一些私密公文资料。
好吧,原来自己的那点私人物品还不够格放进保险柜子里。
时静冉撇了撇嘴,悄悄转过头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洛少顷,貌似他还睡得死沉死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顷顷,你就在这里好好睡吧。我不伺候了!”
她得意地笑了笑,拿着一堆现金和洛少顷的那支手机,大摇大摆的出了洛氏别墅,携款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