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吐沫,尴尬的笑笑说:“好,信了好,信了好。”
这医生又给了我一张名片,对我说:“我办公室在15楼,近期有需要检查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忙了,你好好养病。”他冲我一笑,就带着一帮人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名片上的字“精神科主治医生姜闵行”
精神科……行吧,最近可能真是神经出问题了……
李华戳了戳我脑袋说:“快点告诉我,怎么了?”
我喝了口水,把经过和李华说了一遍,她摸摸我的脑袋说:“不行,最近去我奶奶那看看吧。”
我也正有此意,李华奶奶早期是东北神婆子,也就是俗称跳大神的,那时候有个口号,家里娃娃不求医,蒋家神婆包治灵。
小时候我爷爷一段时间是在南方和小舅生活的,爸爸带着我刚搬新家,我就开始哭,哭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哭哑了,爸爸也看不出什么毛病,李华奶奶知道了赶紧来我家,用针在我额头上扎了一下,血一出我立马就不哭了,听说那房子死过一个妈妈,非常喜欢小孩,就想把我带走,一直缠着我,后来便好了。
李华奶奶在****时被批斗了,那时便就甩手不再随便给人看灾了,但是老一辈都知道都知道东北有个蒋婆子。
我和李华约定这几天回去看一看。
我这时才想起来,赶紧问道:“李华,苏航怎么样了?”
李华申请缓和一点:“正想和你说这事呢,已经渡过危险期了,苏航可真是命大,本来心脏都已经停了,医生都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有反应了。给我吓的,这时候就有人找我说,你在停尸房被拉出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我的事和苏航有没有联系反正人活过来了就是好的。
我没什么大事,就出院了,李华非拉我着我上她家住去,我知道她害怕我再出什么事,我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洗了好几回澡,在停尸房里呆了那么久,太晦气,最近发生的种种我真的是有点头痛。
李华给我请了假,让我在家里休息几天,给我做了饭让我好好养着,等她走了我开始上网租房子,李华在这城市无依无靠,她妈妈和后爸在国外生了个弟弟,几乎不管她,从小和奶奶生活每月加上自己的生活费还要给奶奶打过去一大半。
我是要养她的,不能她养我啊。
我白天就去看看苏航,他还处于昏迷状态,经过了几个刺激的事件后,安逸一秒都觉得下一秒可能发生什么。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等李华回来,突然室内“砰”的一声。
我吓了一跳,李华家在二楼,小偷觊觎也是很平常的事,我看电视也没点灯,可能就以为家里没人吧,关键谋色可以,谋财的话,就得打死他了。
最近遇到一些事胆子大了不少,我脱了鞋拿着水果刀,悄悄的走近里屋。
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难道知道家里有人了?我握着的刀紧了紧,直接把门踹开,向前面刺去。
突然手腕被人铅住,那人前一秒还在我前面,下一秒就到了我身后,那人一只手架住我的刀,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
“谋杀亲夫?”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心安了,是墨忘川。
我想转过身去,却被他锁在怀中动弹不得,他继而说:“别动,让我抱你一会。”
我鼻子从小就不太灵敏,却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
“你干嘛去了?”
他顿了顿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颊上,我一摸感觉像水一样,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去点灯,却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今天居然是显了身形来的,和正常人并无两样,只是脸上气色很不好,像是大病初愈一样,没有一点血色。而且他全身是血,脸上有两道明显的伤痕,脖颈处似乎被什么利器所伤,伤口很深,鲜血直流,他的衣服似乎也被大力的撕扯过。好像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冲我苍白一笑,我看出他的疲倦和虚弱了,他却用嘴型告诉我:“没事的,别怕。”
我那一刻心疼的要死,他不是神吗?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伤成这样。
“谁弄的?”我双拳紧握,死皱着眉头问他。
他很显然一愣,之后便冲我笑笑:“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今天你的玉坠反应很强烈,我知道你出事了,但是我白天没办法去救你。”他极为懊恼烦躁,继而又说:“等我!就等我几个月,我会和你永远在你身边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居然有一点丝丝的疼痛感,我想去找药箱给他清理伤口,却被他拉住。
“今天吓到了吧?”他拉着我做下,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脖颈上。
“恩。”我小声的恩了一声,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又问道:“你没大事吧?”
墨忘川很显然不满意我怀疑他的能力,咬了我耳垂一下 我吃痛叫了一声:“嘶!”
这一声实在有点撒娇呻,吟的成分,很显然墨忘川身下有了点反应。
“媳妇,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