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奕见她不似以往那般立即反击,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便想趁势更进一步,“本宫真是怀念那时候言儿主动亲近人的样子呢……”
赵言儿觉察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任意游走,她的腹部瞬时一阵收缩,在他似铁笼的怀抱中感到窒息。
“今天言儿气色似乎很好,”轩辕奕轻捏起赵言儿的下巴,“看来是可以完成昨夜本宫和言儿没有做完的事了。”
赵言儿心里一下警惕起来,他这是想要……
“可是太子,现在是白天,臣妾想这时间不方便吧?”她推开轩辕奕,但身子依旧囿于他的怀中。
轩辕奕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下,二话不说地就将赵言儿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赵言儿此时已经管不上什么礼法了,站在了真正的自我那个角色中喊出这句话,那种疯狂的抵触如同一种对于危险一般的本能。
“谁说定要分个日夜有别?”轩辕奕邪魅一笑,“本宫一点都不在意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在,本宫在,无人打扰,那就行了。”
赵言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轩辕奕扔到床上,头枕在手臂上。她挣扎着起来,刚一回头,一个黑影便向自己压了过来,一片湿热的唇便直直地堵了上来。
轩辕奕毫不掩饰内在的欲望,像一头不断索取母乳的凶猛幼兽,不竭地想要探深赵言儿的身体,他的吻像雨点一样滴落在赵言儿的脸上,没有换息的间隙。
赵言儿无处可逃,紧闭着眼,一直别过脸躲开大部分的即将落下的唇片。忽然她感到吻势减小,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只眼缝观察动静,她看见轩辕奕带着暧昧的笑容紧盯着自己。
他这是放弃了?赵言儿只是自我安慰般地揣测,心里对他的戒备没有放松。千万不能放松,她默念无数次。
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接受了这场形式婚约就真的一切遵循形式,这具肉身她早就当做是应付轩辕奕的工具之一,但是她绝不接受自己再次为他怀有子嗣。她为此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他破了自己的那道底线!
“昨夜言儿和本宫什么都没有做,如今不该好好补偿本宫吗?”轩辕奕的身子再次探前,将重量肆意地倾倒在她的身上。
“言儿你知道吗,今日嬷嬷来检查,直接就被本宫赶走了,因为没有圆房的证据啊。这件事恐怕已经在宫里的下人口中传开了吧,言儿让本宫的颜面放哪儿呢……”
轩辕奕缓缓地凑近赵言儿的唇,她的身子立即往下滑躲,藏在了他的胸下。
“太子怎么会是在意闲言闲语的庸常之流?况且那些下人只敢在背后议论,也不敢在太子面前明说。”赵言儿含糊地说道。
“本宫自然不在意,也不管那些闲言碎语,本宫就是想将昨夜的流程完成罢了。”轩辕奕轻笑道,然后下移身子再次对准了赵言儿的脸。
赵言儿一边推开轩辕奕,一边强作镇定地说道:“昨夜太子不是答应臣妾会等么?难道太子对臣妾说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
轩辕奕一下冷静下来,停止了继续的动作,深深地低头凝视着赵言儿那双睁大的杏眸。从这双眼睛中看得出它们的主人在紧张、恐惧和不安中。
他将掌心贴在赵言儿的脸颊,感受到她在瑟瑟发抖,他心情极为复杂。光从旁折射到赵言儿的瞳孔中,散发着琥珀的光泽,他想狠狠地攥在掌心,又想就这么静静地看下去。
赵言儿感觉到轩辕奕有些动摇,不敢发言,只敢悄悄地推他围困自己的手臂感受力度有没有消退,好像移开了一些了,好像又移开了一些了……
当她从轩辕奕的手臂里逃出时,她马上觉得气力回归,甚至以为即使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在身上也能扛住。
她忽然意识到轩辕奕还在原位,便转身俯首匆忙行礼告退:“多谢太子,臣妾先告退了。”
顾不得看轩辕奕的反应,赵言儿马上就抬脚离开了,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啊,玉哨啊!折腾半天,还没有拿回来呢……她有些无奈、生气,明明好不容易收尾能走了啊。
赵言儿忆起今早对轩辕泽撒的谎,心头一紧,掀开袖子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辉石,随后抬头小心地开口试探:“太子……”
“走吧,本宫记得对你的承诺。”轩辕奕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天花板面无表情地说道。到底是自己太急了?可是哪有女子到了这一步了会拒绝自己?
“不是,”赵言儿的心顿了顿,她抬起戴着玉辉石的手,“太子,你说戴上这个就能拿回玉哨,既然太子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那,这个也作数的吧?”
轩辕奕径直地坐起身,眼光幽暗可怖,赵言儿心一沉,好像不妙……
“太子自然会遵守诺言,不过一定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交还,是臣妾太急了,臣妾还是先离开吧。”赵言儿强挤出一个笑容,话毕便转身离开。
“本宫是说了会还,但是这个交还的时间也该由本宫定,至于什么时候,本宫也不好说。”赵言儿的手就要触到门边了,轩辕奕的话却冷不防地从身后飘来。
“什么意思?难道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还给我……”赵言儿面朝着轩辕奕,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轩辕奕瞬时出现在了眼前。这轻功比她想像得更要好。
“不说这玉辉石比那个东西贵重几倍,重点是它是本宫送的,你居然还惦记着别的男子送的东西!”轩辕奕鼻尖直指赵言儿。
“价值才是一件物品的贵重之处。”赵言儿淡淡地说。
“你和本宫说价值,你根本不知……”轩辕奕的话忽然被自己强行中止了。
“臣妾在太子心里就是这么愚昧无知,臣妾知道,太子不用顾忌口出恶语会伤了臣妾。”赵言儿嘴角随意地扬了扬,带着锐利的轻蔑。
轩辕奕沉着脸,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到一旁的角落,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赵言儿的脸,双手在解她腰带上的结。
赵言儿撬动着轩辕奕的手,不想对方真的认真了,根本无法捍动他丝毫。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轩辕奕才是真的被自己惹怒了,或许她就不该回头提玉哨的事情,她可谓欲哭无泪。
不一会儿,赵言儿的腰带、最外层的外衣都掉落了,只剩一层单薄透明的里衣,里面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上面绣制的两只比翼蝶展翅意欲高飞却飞不出两人靠近的亲密距离。
轩辕奕看见那一片雪肌犹被里衣覆盖,朦胧如雾气萦绕,立即粗暴地扯烂了里衣,赵言儿彻底只剩下了背后镂空的肚兜了。
然后赵言儿再次被带到了床边,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身上的衣物被悉数扒走,她一下感觉到了****的不安全感和无助感,她被这种混沌的不良感受深深打击了,无力言语反抗,只是行为上被本能驱动徒劳地抵抗着。
轩辕奕一边感受着赵言儿的不安和抵触,心中泛起怜惜,另一边又不可遏制般地想要占据这具无暇之躯,隐忍如他,还是控制不了最平凡可见的妒意。或许她是因为心里有别人才不愿意将自己交给自己?!
轩辕奕的手伸入赵言儿身体肆意地四处摸索,她感到酥软和痛感在身体起伏,眼角闪着细碎的泪花,就在他亲吻着赵言儿脸颊脖颈,手几近将她身上最后一层布撕下来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赵言儿仿佛听见了世上最悦耳的声音,可是身上的轩辕奕却没有收手的意思,还是专注在她的身体上。
“太子!太子!”是无言的声音。
轩辕奕没有抬头,但是眉间已有不悦之色。
“太子!太子!皇上传召您和太子妃娘娘。”无言此话一出,轩辕奕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赵言儿的身上抬起身,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瞥见她眼角的泪痕时忽然怒气冲上头顶,对她的冲动一下溃散,狠狠地砸了一拳在赵言儿耳畔的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