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琛是顾老头唯一女儿的唯一儿子,也就是他唯一的孙子!女儿没了,女婿又是个渣,贺子琛注定会是暗夜的继承人!你觉得贺子琛的事,顾老头会不关注?隐婚而已,我都能查到,能瞒得过他?”
楚厉辰散漫的抬起眼皮,白了楚攸一眼。
被这么一看,楚攸瞬间福至心灵,旋即疑惑:“那顾华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贺子琛穆小姐的身份,而是先和您谈?”
“你以为我是顾老头肚子里的蛔虫啊,什么都知道?”
楚厉辰今日话异常的多,居然讽刺起楚攸来了!
顾老头,你是查到当年的线索,而且是对贺子琛和我姐的关系很不利的线索,对吗?
“对了少爷,刚才穆小姐来电,让我查童薇的后台!您看,要不要把童薇处理了?”
童薇是黎墨安插在穹宇的人,目的是为了知道穹宇的财务状况,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穆小姐和贺子琛有那样一层关系,楚家是不会对穹宇动手了。
“她又干了什么?”
楚厉辰眸色一厉,敢欺负他老姐,找死呢!
楚攸正了神色,将穆可可和童薇之间的矛盾一一道出,听到穆可可在茶水间扇童薇耳光,行事雷厉果断时,面露满意,但听到童薇给穆可可发恐怖照片,今日还泼她咖啡,烫伤穆可可肩膀,并且出言侮辱……
他身子微微前倾,将酒杯放下,直视里面晃动的液体,好看的俊彦,一派冷色,童薇这人他见过几面,被黎墨叫来给自己临时做过女伴!智商这方面,让人伤心!
用这样的人做间谍:“黎墨脑子的进水程度……很严重!”
下班时间到,穆可可忙完手中的活,刚要离开,詹俊城就来了60楼,将穆可可堵在办公室门口。
穆可可无语,他不知道公司已经谣言满天飞了吗?
她上卫生间的时候,可是听了不少小道消息,关于她和詹俊城,怎么编排的都有,反正一致认为她高攀了便是!
“阿琛打你手机关机,让我送你去个地方!”
詹俊城接到贺子琛电话,说要给穆可可一个惊喜!
闻言,穆可可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显示没有插卡:“是卡松动了!”说着,将卡取出,在重新安上。
反正人都来了,她也不矫情,和詹俊城一道离开,留下一办公室或羡慕或嫉妒,或疑惑的骚动!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城北一处地势隐蔽的苏式园林前停下。
才下车,就被早等候在那儿的贺子琛牵住手,穿过一众水榭长廊,蜿蜒前行数分钟,到了一座古朴典雅的建筑前。
将她带进去安置在藤椅上,贺子琛仍旧一句话没说,身影消失一会儿后再次出现,坐在她旁边,将手中的消毒水和烫伤膏放到桌面上,表情严肃,语气严肃:“把外套脱了!”
“……哦!”穆可可犹豫,最终照做,将外套脱下,扯了扯衣领,露出被烫伤的左半边肩膀。
贺子琛眸色一暗,小心翼翼的给她消毒抹药膏,语气却不好:“这么大个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你是要我把你关起来,除了家里,哪儿都不许去是不是?”
“……”穆可可抿嘴,不接话!
“真是不让人省心,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也不知道防着点,要是泼的是硫酸怎么办……”贺子琛继续喋喋不休。
穆可可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原来,贺子琛还会有这么逗比的一面。
见她如此不认真,不严肃,贺子琛心底又气又无奈,最终化为一声低叹。
“这里不会也是叶修的产业吧?”
想到溢香苑,穆可可突然问。
“不是!”贺子琛摇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缓缓道:“这是我妈名下的产业,由她亲手设计,她过世后,就转到了我名下。我妈跟贺廉凉结婚时,贺家没人知道她是顾华安的女儿。直到发生后来的悲剧,外公亲自去贺家带走我妈的骨灰……”
“贺子琛,别难过,你还有我啊,我会向你妈妈一样照顾好你的!”
穆可可不忍心见贺子琛情绪低落,出口安慰的话,却让人听了莫名想笑。
上完药,起身,揉了揉她发顶,宠溺道:“我只要你乖乖做我老婆,就够了!”
“呃……”穆可可虽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但泛红的脸颊,仍旧可见她的羞涩。
“带你出去走走!”说完,他牵住她的手,出了大厅,朝园林更深处走去,一路繁花遍布,林木森森,一步一景,处处匠心独具,将人文与自然好风光完美结合。
贺子琛的母亲,其思想境界,一身才华,绝不输于任何一个当红园林设计大师。
只可惜,这样一个天才,因错付爱情,而早早凋谢,留下亲人永恒的悲哀思念,与路人的一声叹息!
但凡园林,其内湖泊,凉亭,必不会少!
数分钟的悠闲静谧后,两人站在一处面积颇大的湖面前,这湖水与地下暗流相通,水清见底,里面的水生生物,长得都很健硕。
味道应该也很不错吧?穆可可想!
“子琛亭?”穆可可视线被湖面上的凉亭名字所吸引。
“在我妈心里,我就是他的一切,胜于珍宝般的存在!”贺子琛的话,很朴实!听在穆可可耳朵里,却很动容。
“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最珍贵的宝物!所以,你的名字……是你妈妈给你取的?”
穆可可收回视线,侧头看向贺子琛,眸中星光点点,有着些许湿润,此刻的贺子琛,让她莫名心痛!
“嗯!”贺子琛点头:“那时候,我妈并不知道贺廉凉在外有人,只当他工作忙,没心力思考这些!”
他周围的孩子,名字都是由父亲取的,只有他,例外!
“我相信阿姨在天堂,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一定会很欣慰的!”
穆可可伸出手去,握住贺子琛的大掌,他反手一握,一个用力将她拉至身前,毫无预兆的,吻了下去。
“唔……”穆可可不想也不愿挣扎,在心里下了决定,不管他要怎样,都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