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琛俊彦之上,满是自责,语气之中,也全是对自己错误决定的后悔。
“可可,那是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生出后悔和恐惧这两种情绪……”
“贺子琛……”穆可可不禁出声唤他,这一切好似一场幻梦,眼前这如玉般温润的男子,是在对自己告白吗?
“可可,你听我说完。”贺子琛已经感觉到了危机,若他不将话说清楚,穆可可,也许真会离他而去。
在他的人生里,穆可可永远是一个无法控制的意外!
“后来,因为慕斯朗,你在冲动之下选择了和我结婚,可可你知道吗?我当时既觉得幸福从天而来,又非常生气,若是当时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和那人一起离开,领证结婚……”
“我……我不是。”这一点穆可可是清楚的,当时的她,对贺子琛有着股信任,也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也许不是。
她不知道!
但她绝不会随随便便就和别的男人走的。
“呵……傻瓜。”贺子琛笑了笑,继续说到:
“无论如何,这桩婚姻,我是认真的。我无法告诉你我们的婚姻会持续多久,我只知道,它会直到我生命的尽头。可可,给我个机会,让我来守护你,让你不再被伤害,被欺负。好不好?”
话落,贺子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单膝跪地,变魔术似的从怀中摸出了个天鹅绒的盒子。
穆可可一怔,这样的盒子,她怎么会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戒指。
盒子打开,伴随着一阵悠扬的乐音,一对钻戒进入眼帘,款式很简单,但穆可可只一眼便看出了其不菲的价值。
贺子琛这是,认真了。
“贺子琛。”穆可可起身,认真看着眼前的男子。
方才他那番话,她说不动心是假的,可……
“你就不在意我现在心里有人吗?贺子琛,你要知道,和我在一起,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我的爱!”
她的心,还在慕斯朗那里,拿不回来。
“我知道。”贺子琛眸色暗了暗。
“我的可可是个有眼光的人,你最终爱的,一定会是我,这个结果,哪怕是要用一生去等待,你也值得我这么做!”
贺子琛看着穆可可,眸中是满溢的深情,迷离醉人!
“呵呵……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穆可可眼眶泛红。
“咱们领证那天,当时,咱俩都在车上,我打电话时,你还在旁边呢?真是个傻丫头!”贺子琛无奈又宠溺。
原来,他对自己,竟这么上心!穆可可强忍住泪水,一笑,点头!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排斥的话,但心底,终究还是有他一些位置的吧?只是,穆可可本人,似乎并未发现这个问题。
贺子琛微凝的眉头舒展开来,给穆可可将戒指戴上,穆可可也依样画葫芦,将男款钻戒给他戴上。
戴上之前吗,她看了看,戒指上刻了“MKK”和“HZC’,是两人名字的缩写,中间用一颗桃心连接着,寓意两人的爱!
贺子琛没想他竟能成功,欢呼着,发疯般的抱着穆可可的腰,带着她便旋转起来。
下一瞬想到穆可可身上有伤,赶紧将人给放下,摸着自己的后脑啥,显得手足无措。
“可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
“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穆可可笑了笑,她可不是养在温室的花朵,一点小伤而已。
是贺子琛太过小心翼翼了,非要让她住院。
住院!一个让人很不愉快的词汇,方才她太过忘形,竟忘了他的保镖……
罢了,她又不是和保镖过日子,干嘛要在意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睡着的时候,贺子琛已查清一切,穆可可的心结,皆因那几个保镖的恶劣态度。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想要逃离,之前的她,对他可只是有点排斥,而非厌恶逃离。
好在虚惊一场,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的可可,又回到了他身边。
穆可可整理了一下自己,她没再穿医院的病服,贺子琛也答应了她,明日便给她办出院。
穆可可打算去沈茜那里看看,贺子琛陪着她。
“你这么黏人,就不怕我会讨厌你?”
穆可可打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贺子琛立马停下步子,松开了揽着穆可可肩膀的手,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穆可可被他那严肃的样子给逗乐了,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好了,贺子琛,你就别耍宝了,我又不是暴君,不要一副对我唯我命是从的样子。虽然被宠着的滋味很不错,但我觉得,有主见的男人,才是最好的。你可别变成耙耳朵了,做你自己便好。”
穆可可的话,发自内心,贺子琛听得认真。
若他不是本来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对待女人,是要宠,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尊严丢弃!
而真正在乎他的人,也不会希望如此。
这个想法让贺子琛心中一喜,穆可可已经对自己动心了,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
既然决定了要和穆可可走完这一生,那么,她的心,她的人,他都要!他很自信的以为,这个过程,不会很久。
穆可可哪知道贺子琛的这些心思,两人到了沈茜的病房外。
恰好有医生查房,正跟苏芳说着什么。
见状,两人上前,穆可可觉得,许是有着院长的交代,这些人的态度都很好。
她不知道,那些医生护士在看向贺子琛的时后,眼里流露出的,是一抹抹畏惧。
穆可可一心都在沈茜的病情上,没有发现。贺子琛却是将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穆可可睡着的时候,他和秦安泰吵了起来。
那些保镖是在秦安泰的授意下,才会态度恶劣,做出限制穆可可自由的事来。
即便他要叫秦安泰一声叔叔,但身为男人,自己的女人,当然得保护好。
对秦安泰,他终究只是说了几句重话,委婉的威胁了一下。如此对秦安泰来说已是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