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说话我会把你当哑巴啊!”
“你……”她这是什么脑洞,贺昀芸气闷得很,干脆继续闭嘴。
穆可可也不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眼,掩掉眸中的精光。
她怀着孩子,从贺昀芸刚才的一举一动来看,自己在她手里走不过三十招。
唉……高估自己了!贺子琛,你可要抓紧时间啊,不然你老婆孩子就完蛋了!
……车子驶上环城高速一个多小时候,穆可可头上被贺昀芸给蒙上了黑色头罩,眼前视线顿时一片黑暗,她知道,她们这是要下高速了。
心想,这个贺昀芸,还挺小心的,无奈她穆可可最不差的,就是记忆能力。
下了高速后的路并不平坦,她在心里衡量着时间,凭着车子的颠簸晃动,记下每一次车子拐弯的方向。
如果贺子琛不能及时赶到,她总得拖延一下时间不是?
半小时后,车子总算停了下来,车外是一座废弃的清朝宅院,墙面斑驳,青苔漫布。
穆可可踉跄的下了车,被贺昀芸和另一男人一左一右的抓着胳膊弄了进去。
透着阴森气息的房间里,穆可可头上的罩子被解了下来,她毫不避讳的四下打量,这是一个少女的闺房,设有布幔的床,梳妆台,红圆木凳,八仙桌,但是却落满了灰尘。
“你们不会打算虐。待俘虏,让我住这邋遢的地儿吧?”
她面部表情极为夸张,好像真的很震惊似的。
“穆可可,你少给我耍心机!”贺昀芸懒得跟她废话,一个眼神示意,那两个男人之一就上前,将穆可可双手反绑到身后,手腕一阵疼痛,穆可可心底骂。娘,绑那么紧干嘛,难道她还能挺着个大肚子逃了?
“穆可可,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来!”
贺昀芸毫不掩饰的威胁,穆可可瞟了她一眼,没接话。
“我们走吧。”贺昀芸知道自己的话穆可可是听进去了,也懒得再废话,示意另外两人跟她一起离开。
房门嘎吱一声从外关上,听着这宛如午夜十二点鬼怪出没时的怪异声响,穆可可耸了耸肩膀,视线落在八仙桌旁的凳子上,入目的灰尘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她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了,刚才一路颠簸,再不休息孩子会受到影响的。
夜色已经很深,那床穆可可实在躺不下去,脏兮兮的,总感觉会有蛇虫鼠蚁的出没。
这一夜,穆可可是趴在桌子上度过的,第二天,也不知道几点,反正是天亮了,贺昀芸推开门给她松了一碗稀饭和一个面包,放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穆可可面上依旧淡定,心底却是恶心的紧。
“要是哪天你被我抓了,我也让你过这种日子。”
穆可可快要咬牙切齿了,住的邋遢,吃的还这么惨淡,阶下囚难道就没有人权?
“就不能给打扫打扫?”
“呵……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贺昀芸不屑的嘲讽:“少给我耍花样!”
“你这一次次的警告,究竟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你不自信?贺昀芸,你在害怕,你害怕我会跑掉,尽管我现在怀着孩子,行动不便,还孤立无援,你仍然在害怕!”
穆可可眼底,笑意弥漫,看着贺昀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自作聪明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
贺昀芸身上气势猛地一变,毫不掩饰的杀意漫天而来,穆可可依旧淡定的坐在凳子上,微微仰着头,与她杀意弥漫的视线对撞。
良久,贺昀芸收回视线,没再说一句话,走了出去。
穆可可松了口气,刚才她还真担心贺昀芸会克制不住冲动,直接对自己出手呢。
不过,她越是能忍,就越是表明,她有着越发黑暗的计划。
贺子琛,怎么办,我开始担心了呢?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我自己,好难受。
看了眼惨淡的食物,穆可可忍着心里的不舒服,硬逼着自己吃下去。
放在内。衣里的胸针磕得她有些不舒服,脑袋也有些昏沉,穆可可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虽然出门时又拿了件外套,加上自己身上穿的,保暖效果自不必说,但毕竟是深冬,趴在桌子上过一夜,身为孕妇的她,哪里受得了。
“咳咳……咳……”喉咙也开始不舒服了,好半晌才止住咳,眼泪花都咳了出来,这个时候的穆可可,即便伪装的再是强大,内心深处,也是渴盼着贺子琛能快些来救她于水火的。
而被穆可可期待盼望着的贺子琛,已经确定了她的位置,正在兵分三路,以合围之势朝着这里包围而来,且在外围设下了道道关卡,以保证即便贺昀芸发现了胸针,穆可可也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转移走。
因为有两路人马需要时间绕路,花费的时间较长,贺子琛实在等不及,将自己带的这队人交给连夜从M国赶回来的夙原,他则开了辆极为普通的陈旧大众,朝着古宅的方向去了。
夙原眼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只留下漫天的灰尘慢慢散去,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
时逸和楚攸一队,修少和孔小姐一队,他和先生一队,他们三队人,一定能救下太太吧?
他在心里祈祷,祈祷穆可可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意外,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先生心动,并且主动娶回家的人。
虽然两人没有办婚礼,但当初领证的时候,先生的腹黑,华霖可是生动形象的描述过,先生是要和太太共度一生的,他早已情深不寿,愿上天不要对他们残忍!
……楚氏,楚厉辰已经明显的坐不住了,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楚攸,却又在接通前挂断,万一楚攸正处在关键时刻,他这一个电话还可能坏事。
烦躁的起身,在小隔间里走来走去,他不过就是加个班而已,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秦思雨从休息的房间出来,办公室没见到人,见小隔间的门开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目的是黑色嫁基调的房间,极为简单的摆设,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外加几台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