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这其中,怕有不少都是贺天龙密谋安排的罢!
将镜头再次切换,东方仁是个警惕性很强的人,从监控里,贺子琛没再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楚厉辰只给了他视频区的密钥,别的东西他没法观看,便将镜头又切换到了竹楼前。
在穹宇在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下,昏黄的路灯透过树木和建筑,洒下斑驳的影子,只随着微风偶尔晃动,四处一片寂静,阴气森森,方才在主楼外小心潜伏的人,早不见踪影。
东方家的监控清晰度很好,如今倒是帮了贺子琛的忙,镜头拉近,主宅前面的情况清晰的映入眼底,贺子琛看到了一个他让他意外的人。
慕斯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底疑惑顿生,慕斯朗是个理智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尽管当初在穆可可的事情上他曾疯狂过一回,但若不是最初的理智,认为顺天副总能在事业上给予他帮助。
比当时没有身家背景,甚至连来自哪里都不知道的穆可可强,因而放弃了穆可可,转而和周妙妙瓜田李下的话,又何来之后的疯狂,苦果自尝?
当初慕斯朗通过东方家密道逃离Z国,是东方薇薇安排的,如今东方薇薇还在越泽那压着,慕斯朗深夜出现在这里,是东方仁的意思,还是有别的目的?
还有那个叫童微的女子,既然慕斯朗出现在这里,她此时又在何处?
就在贺子琛思考间,主宅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赫然便是童微。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有些别捏,贺子琛眸色倏地一变,脸色也很难看,视线在童微那稍显凌乱的头发上扫过,经过褶皱有些地方甚至明显被撕扯过的衣服,最后落在她行走间姿势怪异的腿上……
身为男人,他很快明白了过来,原来,童微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见到童微出来,慕斯朗连忙上前,将她扶住,低声在她耳畔不知说了句什么,童微点点头,一把抱住他,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童微伸手从自己的内衣里拿出一个芯片状的东西,交到慕斯朗手里,慕斯朗在她前额落下轻轻一吻,从监控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慕斯朗眼底的厌恶和嫌弃。
开着情况,是慕斯朗在利用这个无知的女子,以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
那个芯片,里面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这大半夜的,跑到东方家主宅外来候着,也不怕东方仁对他动了杀心!
贺子琛想,他需要得到慕斯朗手里的芯片!
“任务完成后,找到慕斯朗,我需要从他手里得到一个芯片!”透过耳麦,贺子琛将命令下达。
华霖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任务,但这些年随着先生地位的稳固,需要用他这个特助亲自出手的地方很少。
这一次,一上来就是俩,华霖明显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刚刚又通过敌人警戒线,成功进入宅子内的轻松感消失,内心再一次严阵以待起来。
看眼时间,行动正式开始,以手势指挥着身后的人,继续分散了,安排好掩护后亲自带着人继续朝东方仁的房间摸去。
……
主卧室里,穆可可做了个噩梦,夜半惊醒,惊讶的发现眼前的环境并非自己熟悉的。
有些迷糊的大脑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车上睡着了,当时贺子琛在身边,看这里的情况,该是他在A城的住处了。
兜兜转转,自己怎么又跑他床上去了?
穆可可有些郁闷,庆幸的是此时贺子琛并不在,是刻意回避,还是有别的原因?
穆可可睡意全无,下床,鞋子都能没穿就离开了房间,走廊里,依稀可见二楼书房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些光线来。
心里了然,他被国安部扣下的这段时间,想必是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的。
此时已是秋季,秋老虎的余威岁还在,但A城的半夜,还是挺冷的,穆可可打了个寒噤,想到自己如今已是怀有身孕的人,可不能随便感冒,便要转身会房间去找个衣服加上。
在她转身的瞬间,书房的门开启,贺子琛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可可,睡不着吗?”
依旧温和的嗓音,只是有哪里与以往不同,穆可可微微皱眉,转身看他,点点头:“嗯,做了个梦,突然就醒了。”
“是不好的梦?”贺子琛问,眼神里满是关心。
其实穆可可话已出口她就后悔了,以两人目前的尴尬关系,她不该说那么多的。
“没什么,我先去睡了。”摇摇头,她想避开他!这尴尬的气氛,她接受无能。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去的下一瞬,只觉得身子遭遇到一个来自后面的巨大力量,下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到世界平静下来时,她人已经半躺在贺子琛怀里。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动作,还有骨子里那熟悉的幸福,这一瞬间,穆可可差点崩溃。
“你放开我!”她一生惊呼,少有的慌乱。
贺子琛见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沉痛:“可可,对不起!”
贺子琛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紧紧的将她禁锢住,仿佛自己只要一个不小心,怀里的小女人就会跑掉似的。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
穆可可故做不懂,有些事,一旦戳穿了,她会觉得体无完肤!
“不,可可,你懂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回复记忆白了吗?那么当初在船上的事,所有你都不该记得了。可可,我承认自己当初很渣很禽兽,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我愿意接受你所有形式的惩罚,只一点,不要离开我,我们不要离婚,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贺子琛伸出一只手来,温柔而强势的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穆可可眼神灰晦涩,满目哀戚:“贺子琛,你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
她的话语,是那么的哀伤凄凉,贺子琛知道她在意当初的事,没有办法跨过心里的坎,却不想,竟是这么的严重。
脑子里想到当初在野外从周妙妙安排的人手中将她救下时,差点被那些人侮辱的她,眼里闪过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