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倒是不错,但后来那女人一顿哭诉,把这事给捅到了他家大家长那里,几人多少受了些罪!
贺子琛知道了这事,让他们收手。
那三人欠他母亲的,他会自己处理,把他们夺走的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样样的讨回来!
自那以后,贺子琛和贺廉凉,父子反目。
贺子琛不顾贺家老爷子、老太太的阻拦,从贺家老宅搬出,除了二老的生日,即便是在过年这样的大日子,也没踏进过贺家大门半步。
贺子琛孤身在外,故意和他们断了联系,直到四年后。
贺子琛二十五岁的生日那天,给他在A城私交极好的兄弟们,全都发了短信,让他们去倾世会所,大家一起聚聚。
去了倾世才知道,时过境迁,如今的贺子琛,已然是cherish这个世界十强跨国集团的首席,拥有其85%的股份。
贺家,在他眼里,早已不算什么!
离家之前的贺子琛,喜欢笑,他的笑,很温和很醇厚,轻易便俘获人心;回来之后的贺子琛,也爱笑,只可惜,在他的笑容里,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温和醇厚,只余冰冷淡漠。
门铃声响起,贺子琛随手按下遥控,贺飞高大俊朗的身影从门外进来,见贺子琛正品着红酒,姿态悠闲,嘴角还有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一沉。
“哥,不够意思啊,有好酒也不叫我?”贺飞故意爽朗了声音。
“你不是只喜欢烈的?”贺子琛慵懒道,唇角笑意明显,从柜台里拿了瓶威士忌。
“还是亲哥好,在詹俊城那儿带了一整天,那家伙,别说酒了,连水都没舍一口!”
贺飞不满抱怨,邪魅俊郎的容颜上,隐露忧虑。
贺子琛哪会看不出,看着贺飞取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明明心里担心得要命,嘴里却顾左右而言他。
心中微叹,他这些兄弟啊,比那个所谓骨肉至亲的父亲,不知好了多少倍。
“离开贺家后,我从未这么消沉,一直,我都不在意贺家的一切,可今天,在见到穆可可以后……我的心,就乱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糟糕心境。
“我离家之前,他说我不孝,不义,不仁,这一辈子,我会和我妈妈一样,穷尽一生,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我一直不以为然,直到遇到了穆可可……我就在想阿……”
贺子琛长长叹了口气,颓废道:
“是不是他的诅咒起效应了,所以穆可可才会这么讨厌我,连唤她一声可可都资格……都不给我。她看我时,眼里的淡漠疏离,防备厌恶,真的让我很心痛,很挫败!”
此时的贺子琛,明明依旧是那么的优雅从容,缓缓的向贺飞诉说着心事,可给人的感觉,却是此时的他,正落魄流离着,身无处安,心无处放。
身心俱疲,或许是对他的一种形容吧,贺飞想。
“哥,你认定她了?非他不娶?”
那个穆可可,他们甚至都没有交集,他也并不了解她,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可他却一头脑热的扎了进去……
贺飞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俊郎的面庞上,英挺的剑眉死死的皱在一起。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便足以让人沦陷,食不知味。整颗心,都被她的一言一行,美好身影所占据。只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永不分开。”
贺子琛的话,宛如情圣。
贺飞汗颜!
“哥,你都不了解她……”
万一穆可可是个渣怎么办?
贺子琛不在意,看向贺飞的眼神里,多了抹柔情宠溺,但贺飞清楚,这眼神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爱上一个人,便是爱上了她的全部,无论好坏,全盘接受。陪她共度良辰,共经风雨,一生一世,不渝此志!”
贺飞有些懵,透着股邪气的脸上,更多的是傻气。
他从未发现,从他哥嘴里,竟能说出这么动听且富有哲理性的话来,可这对象实在是……
哥你好歹换个大家闺秀行吗?
“好了,我今天很累,穆可可只是一部分原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她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我对她是动心了,但非一见钟情,也还没到非娶不可的地步。但我也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她一丝一毫,我希望你懂,他们几个也明白。不要触了我的底线……”
贺飞看着贺子琛,有些混沌的脑袋瞬间清明起来。
没到非娶不可的地步,那怎么伤穆可可哪怕是丝毫,都成了触怒他的底线了?
说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到了他哥这里,更加可怕,还单相思着呢,智商就已经负了!
“这话我会带到。”
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明,但愿穆可可是个值得他哥爱的女人。
“嗯……”贺飞点头:“之前你被暗杀的事有眉目了,的确是贺昀志,我已经让夙原先回A城处理。你和陆战也回去,贺昀志有贺廉凉护着……有些事,需要你俩同时出面,威慑力才够!”
说这话的时候,贺子琛心里百味杂陈,眸色泛凉。
他的父亲,若是对他们母子能有对贺昀志的万分之一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何至如此!
母亲逝世后一年,贺廉凉让许丽和她的一双儿女贺昀志,贺昀芸住进了贺家。
他本不在意,可贺昀志长得太像贺廉凉,A城一时间留言纷飞,他急于正父亲的名,便派人去查。
得到的结果却令他难以置信,贺廉凉早就背叛了他的母亲,和许丽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暗度陈仓,瓜田李下,还生下一双儿女。
他气不过,找他理论,他却怒他查他,拿着鞭子狠狠抽打,指着他鼻子大骂不孝不义不仁,以后只会和他母亲一样得不到真爱。
当时的他,没有如今的城府睿智,震惊着,即便身上的痛,撕心裂肺,也完全无法回神。
要不是爷爷奶奶恰好从老友那里下棋回来,他或许就被贺廉凉给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