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老婆家里就睡懒觉,这是很不好的现象。
但……为了老婆能多舒服一下,他就背了这个不懂礼节的锅吧!
……景苑别墅一夜疯狂,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帘洒落了些进来,斑驳的散落在房间角落,大床上的秦思雨动了动好看纤细的睫毛,有醒转的迹象。
楚厉辰老早就醒了来,昨晚的他是清醒的,面对这个被自己夺了清白之身的女子,他心里有些复杂。
对这个女人,他一开始是厌恶甚至于想要取她性命的,因为她侮辱了他老姐,还连带着骂了楚,穆两家所有人。
那晚偶然见到他有危险,他本想袖手,最终还是救了她。
在这就是昨日在别墅见面,他当时是惊讶的,她竟从S城来了A城,还来了穆家,如果不是因为穆可可身边一直有他的人跟着,他甚至要以为是她老姐把她带来的。
好在她很识相的没提那晚救她的事,只是安分的跟在吴兰,王雪海身后,充当透明人。
但昨晚……呵……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就这么将人给睡了?
阴沉的眸子落在那沉睡人儿美丽的面庞上,楚厉辰深深的几个吐纳。
他一向洁身自好,更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要娶她吗?
神色的眸子一瞬间对上一双迷蒙的眸子,心底一颤,她醒了!
秦思雨睁眼就见到自己心动的男子正看着自己,她自嘲的一笑,自己这是思。春了?
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还是那张俊彦,此刻正紧抿着薄唇,犀利的目光锁定着她。
秦思雨有些不明所以,玄机意识到了什么,惊慌的眼神在房间内无措的扫过:“啊~~~”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穆可可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贺子琛再想陪着她,也不敢睡到这时候,早已不在房间。
她下床打理好自己,在二楼晃荡了一圈,一下楼就感觉到了客厅里的怪异气氛。
“外公,老公!你们在聊什么呢?”
客厅里,贺子琛和穆?端坐在真皮沙发两侧,楚正垂首站在一旁,气氛沉重微窒。
穆可可的一句话,瞬间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给缓解了。
穆?偏头看向他这个外孙女儿,眼里是浓浓的不满,居然连老公都叫出来了,他这个一家之主承认了吗?她就这么急着给这个不知好歹,不懂珍惜的男人撑腰?
“楚叔好!”穆可可跟楚正也打了招呼,这才到穆?身边坐下,挽上他手臂,看着爷爷明显气鼓鼓的脸,心底忍着笑,带了撒娇的语气:
“外公,外婆呢,我在楼上房间没见到人?”
“你外婆嫌前面吵,住到后面的静心园去了。知道你回来了,老婆子想你想的紧呢,赶紧去看看吧!”
穆?此刻一门心思的想把穆可可哄走,这样他才好教训对面那不知好歹的家伙。
“嗯,外婆的选择的确对,着前面是听吵的!”穆可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松开挽着穆?的手臂,走到贺子琛面前,直接将他给拉了起来,对着穆?扔下一句:“外公,我带我老公去看看外婆,您老也该静静心啦!”
“嘿~~你这丫头,你走就走,把那家伙带去干什么?诶?不对,什么静心?感情你这丫头是说我吵?你给我回来,你们俩都给我回来……不对,这丫头怎的还主动去静心园了?”最后一句话,穆?呢喃着,心底是满满的疑惑。
在穆?不满的叫嚣声中,穆可可已经拉着贺子琛出了主宅,来到后院。她松开手,往前几步,转身,看着这个她将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
眉梢眼角,都盈满了属于幸福小女人的娇羞:
“嘻嘻……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这样就把你从外公的唠叨中给解救出来了!”
“傻丫头!”将女子小小的傲娇看在眼里,贺子琛一步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皱眉:“瘦了!”
“啊?”穆可可起初不明所以,旋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纳闷:“瘦了不好吗?难道你喜欢大胖子?”
什么欣赏水平啊?
“傻丫头,你胖我就喜欢胖的,你瘦……我就想办法把你喂胖!”
总之,他就喜欢她这样的!
“切!”这已经属于变相的表白了,贺子琛很少说情话,穆可可感觉脸上有些燥热,只能以不在意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小鹿乱撞!
贺子琛是何许人,怎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深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润宠溺。
“老婆,你刚才主动叫我老公了,以后,都这样叫了,好不好?”
知道她是为了维护自己才会当着穆?的面这么叫,贺子琛心中却依旧暖暖的,这是让他老婆接受他的又一进步!
“贺子琛,你真是会捡便宜!我才不要!”
穆可可瞪他一眼,想要这样就将她骗到手,她才没那么傻!
穆可可似乎忘了,在很久很久之前,贺子琛就已经骗她在梵蒂冈的结婚证上签了字。
“什么捡便宜?我老婆一点都不便宜!”
贺子琛不按常理出牌,穆可可继续瞪他。
“不是去见外婆吗?走吧。”
贺子琛开口,小女人思维很是跳脱,而且最近老忘事,迷迷糊糊的,他要不提醒,她怕是要很久才能反应过来。
到了静心园,贺子琛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金兰会选择这里了,与这里相比,主宅的确太吵!
静心园掩映在高大的林木间,建筑材料全部是竹子,即,静心园是一座彻彻底底的竹园!
自带雅士风格,静谧端庄的坐落在主宅之后,散发出空灵的气息,静静看着前面的一世喧嚣,红尘嚣嚷。
静心园,这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静,心静,世界静!世界静,心静!
静心园外,穆可可感到一阵阵的 来自心底的沉重痛意。
静心园,楚厉辰没有专门提过,她只在资料上看到过,是她父母生前居住的地方。
短短几个字的介绍,她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可现在靠近了,心底,竟是这么的痛!莫名的痛!
也许,是因自己对遗失在记忆中的父母的愧怍吧?
穆可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