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琛,你听我说……听我说……”穆可可磨蹭了半天,脑子一片浆糊,愣是扯不出点东西来。
“我听着呢,你说吧!”他干脆将脑袋搁在她发顶,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奸诈,声音依旧……透着淡淡的哀伤。
“有些事情,我们要……顺其自然,嗯……水到渠成嘛,对不对?我……”
穆可可脸跟他的前胸亲密接触,感受着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嗫嚅好半晌,总算挤出的话来,整张脸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贺子琛看在眼里,想着已经很晚,她还饿着肚子,不忍心再逗弄她,长臂收回:“去洗手!”
穆可可脑袋浆糊一片,差点问他洗手干什么,还在及时刹住,僵硬尴尬且羞涩惭愧的转身,洗手!
到餐厅的时候,贺子琛已将饭菜腾到碗里,摆好了等着她,穆可可惊叹与他的速度,走过去想要在他对面坐,贺子琛蹙眉:“坐这里!”
他指了指身边拉开的椅子,穆可可脚步顿了顿,想到苏芳的话,也觉得自己对贺子琛的确太不公平,他要毛手毛脚就毛手毛脚吧,穆可可心一狠,到底没违抗他的意愿,坐到他身边。
出乎她的意料,整顿饭异常平顺,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外加贺子琛时不时给她夹些菜!
可即便如此,穆可可仍旧觉得周遭都是他的气息,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忙碌了一整天,多少有些疲惫,洗浴后,两人共枕而眠,一边闲聊,一边享受着此刻内心的美好安宁。
想了想,贺子琛还是提了正事。
“阿城让你只负责楚氏的事,这项目完成后,你打算怎么办?”
詹俊城显然存了让穆可可离开楚氏的心思,请的工程队施工速度和质量都是绝佳!最多一周,装修的事情便能完成,至于之后的设计,货源,销售什么的,就没她什么事了。
这家伙,是想让可可去cherish!
“这点我有想过,到时候,我就去厉辰的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卧室暖融的床头灯光下,她侧头看向他,眼底的狡黠与揶揄被完美隐藏。
岂不料这话却让贺子琛想到她脖子上那明显的暧昧痕迹,眸色一沉,语气隐隐有些沉重,头一回,没对穆可可隐藏不满:“我不是太喜欢你跟楚厉辰接触!”
“呃……为什么?他对我很好的……”
“我贺子琛的女人不需要别人对她好,我自己可以照顾……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话已说开,贺子琛干脆也不隐藏自己这段时间对楚厉辰的忌惮了,他从床上坐起,看着身侧躺着的人,明明灯光很暗,穆可可却觉得他那眼神,贼犀利!
她竟有种心虚的感觉!
诧异的看着他,许久,才回味过他话里的意思:“所以贺子琛,你是吃醋了?”
“对,我吃醋!可可,把你跟楚厉辰放一起,我不放心!对他,我很忌惮,我担心……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在穆可可身上,贺子琛头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患得患失!
穆可可被贺子琛的直白所震撼,一直以来这个男人在她眼里都是淡定沉稳,矜贵清冷的,可今日她竟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可可,你可以来cherish,甚至自己开公司,你的选择有多种,并非只楚氏一条路!”
见穆可可沉默,贺子琛心一沉,知道楚厉辰在穆可可心里定是不同的,却没料到,已重要到这种地步,心底越发为自己之前维护秦思雨而令穆可可疏远自己的事,自责!
“贺子琛,我跟楚厉辰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从没想过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管我跟他关系怎样,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俩,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她答应过楚厉辰,不会说出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信你,但我信不过他!”
贺子琛声音难掩失意,穆可可对楚厉辰的重视,让他感到空前的危机。
“贺子琛,我只能向你保证,你的担心绝对不会发生!我是你老婆……一辈子的!”
这种时候,穆可可也学会了哄人。
她坐起身子,握住贺子琛的手掌,眼神坚定而执着的看着他,情义无限!
贺子琛嘴角勾了笑意,伸出自由的那只手,在她发顶摸了摸,道:“那你可得小心了,别被那家伙给带偏了!”
他妥协的话语让穆可可心一松,同时,在心里疑惑,楚厉辰的风评很差吗,为什么贺子琛会有这种想法?
“可可。”走神间,贺子琛低哑温醇的声音响在耳畔。
“干什么?”穆可可收回思绪,看向他,见他眸子里满是跳动的火焰,一种危险的感觉,自心底陡然升起。
“你到底明不明白,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床上想别的男人的?”
而且还是他本人就在旁边的情况下!
“……话题是你挑起来的,少在这儿冤枉好人,我要睡了,明天周一呢!”
责备,故作不知他意思的语调,但脸上闪过的一抹急促与窘迫,仍旧没逃过贺子琛的法眼!
“可可,煮熟的鸭子,是飞不了的。”
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男人的一句话,而就是因这一句话,穆可可身子瞬间僵硬,躺床上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内心极度紧张的时刻,贺子琛关掉卧室内所有灯光,躺下,长臂一伸,搂住穆可可的腰部,稍一用力,她便到了怀里。
“你别……”
穆可可心一惊,拒绝的话就要出口,却被贺子琛打断。
“你要是不累,我们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
“呃……”这话,穆可可很尴尬,无言以对,干脆闭上眼睛,在心里自我催眠:抱着自己的是木头,抱着自己的是木头……
也不知是自我催眠有了效,还是因贺子琛身上那天然让人心安的气息,穆可可渐渐有了睡意。
感受到身边人逐渐平稳均匀下来的呼吸声,贺子琛自心底一声喟叹,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偏偏不能碰,他大概是这世界上最苦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