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步态悠闲却速度极快,长臂一览,身子一侧,一旋转,穆可可的世界顿时跟着旋转。
等到眼前世界不再旋转,穆可可悲催的发现,她被某头老腹黑给床咚了!
“你……”看着他炙热的视线,流氓似的,穆可可禁声,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贺子琛依旧笑得柔和温雅:“傲娇?这个词倒是新鲜!怎么不说我流氓了?”
“……”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穆可可惊诧的红唇微张,勾魂的眸子中那点惊慌疑惑,那如受惊小鹿般的惶恐,令贺子琛再无法把持,眸色一暗,下腹一紧,对着那烈焰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随着一吻加深,贺子琛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阵地下移,落到她脖颈处,微眯的双眼在看到那一抹不知是谁种下的暧昧痕迹时,心底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这是楚厉辰在知道贺子琛的计划后,趁着穆可可熟睡,故意干的坏事,目的就是给贺子琛一个警告,他若不懂珍惜,自有人排队等机会!
“这段时间,你都接触过那些男人?嗯?”
贺子琛相信穆可可对他的真心,不认为她会在清醒的情况下自愿被人这么对待。
穆可可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大脑无法思考,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道:“就楚厉辰跟楚攸啊……怎么啦?”
“笨蛋!”贺子琛食指在她前额一弹,口中低叱,穆可可含秋水的眸子立马怒瞪他,他倏然靠近,近的呼吸可闻:
“你再这么勾、引我,我就办了你!”
“嗝……”穆可可吓得竟打了个嗝,贺子琛是又好奇又好笑,起身给她倒了水,送到嘴边。
根据时逸的报告,楚攸对可可极为恭敬,是绝对不敢逾矩的!
而楚厉辰,他直觉那家伙对可可的维护绝不是因男女之情,那么,这世间还会有什么原因,是能让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对一个女人白板维护,千般呵护的?
莫非是……亲情?
楚家世代单传,楚厉辰父母早亡,并未听闻他有任何兄弟姐妹!而楚厉辰母族,对了,可可姓穆,莫非跟四大世家之一的穆家真有干系?
但之前夙原调查的结果却是,穆家家主下面,只有楚厉辰一个孙子辈的后辈!
“……喂……”
纷繁的思绪被拉回,见穆可可正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贺子琛一笑,腹黑狡黠:“怎么,是要向为夫索吻?”
“你……鬼才向你索吻!”穆可可羞恼,明明自己脸皮不薄,可每次遇到贺子琛,总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搅乱一池春水。
躺到被窝里,拉了被子从头捂到脚,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这个可恶的家伙。
看着床上那小小的一团,贺子琛心底一叹,若真是这样,这一次离开,楚厉辰定告诉了她些东西,但她如今这样子,又让人看不出端倪!
真是,老婆太机灵聪慧也不是好事啊!吃不到不说,还“情敌”一大溜!
晚上,贺子琛给夙原发了短信,彻底调查四大世家之一的穆家,是否有从未在世人面前显露的后人存在!
夙原接到命令,知道这一定与太太有关,不敢怠慢,立马着手安排!
经过一夜的恢复,第二天,穆可可精神好了不少,赶在八点前收拾好跟贺子琛一道出发去锦绣小区。
“贺子琛,你知道芳姨昨天跟我打电话是怎么说的吗?让你去当大厨呢,你可得好好表现!”
车上,贺子琛放了舒缓的轻音乐,悠闲的开着车,边听音乐边接受穆可可的调侃。
“老婆特意嘱咐我好好表现,是怕芳姨对我不满意,不让咱俩在一起?”
贺子琛很会曲解人的意思。
“呵呵……”穆可可不跟她说不过人说话。
“芳姨也算是你的家人了,为了能早日把老婆追到手,做个饭而已,老婆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让老婆大人失望!可好?”
“好好好,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咯!嗯……干脆咱俩直接去买菜吧?”
穆可可是铁了心的要好好奴隶贺子琛一回,谁让他昨晚不老实,在她身上揩油来着,要不是她最后可怜兮兮求饶,说自己连着好几夜没睡好,真的很累,兴许昨晚就被吃了!
既然他精力那么好,那就别浪费了!多干点体力活!
这么想着,穆可可在超市买了一推车的菜,结账的时候,她走在前面,下意识的拿出楚厉辰的黑卡刷了,贺子琛眸色一窒,他给她的那张黑卡,被她扔在半山别墅外,还是时逸捡了送到他那里的,现在这卡,是楚厉辰给的?
穆可可没发现贺子琛的异样,看他一脸严肃的将菜放了一整个后备箱,想到待会儿厨房大作战的忙碌局面,心底一阵雀跃,上前挽了他手臂,幸灾乐祸:
“怎么样,贺大首席,任务艰巨啊!”
“的确艰巨!”贺子琛摸了摸她脑袋,对他的摸头杀,鼻梁刮,她早已习惯,没什么反应。
自然,也就忽略了贺子琛一起中的那一抹意味深长!
这一次上车,直到锦绣小区,贺子琛也没开口说几句话,穆可可也上车一会儿就闭眼假寐,没察觉到气氛的怪异。
到了地方,已快十点,穆可可迷迷糊糊的,感觉车子停了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车门下车,也没真想让贺子琛一个人般拿那么多东西,便朝着后备箱走去。
贺子琛已经将后备箱打开,她正要伸手去拿,就被他一把握住:“我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家后怎么跟我解释那张卡的事!”
贺子琛声音有些凝重,听在穆可可耳朵里,感觉心间坠坠的!
卡?
她想起来了,那卡不是贺子琛给的,是楚厉辰的!
楚厉辰,你这个坑货,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穆可可无语望天,贺子琛的表情有些凝重呢,那卡上不就数字不同嘛,眼神那么好干嘛?
“呵呵……”冲着贺子琛干笑两声,殷勤的从他手里拿过一把芹菜,逃也似的朝苏芳家的方向跑去。
贺子琛从内心生出一股无奈,遇到这么个感情方面头脑简单的老婆,是他的劫啊!
昨晚都懂得跟自己撒娇,怎么今儿个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