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接到电话,感到穆可可的怒火,想到华霖的嘱咐,一定要伺候好里面那位,怠慢不得,也不管华霖在干什么,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华霖接到电话,皱眉:“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刚才秦小姐来找首席,我们不敢拦,会不会……”
“赶紧看着,别让事情闹大,我马上过来!”
办公室内,华霖在贺子琛耳边低语几句,离开。
首席办内,气氛紧绷,如剑在弦!
秦思雨怒容满面,厉瞪着穆可可:“你才神经病,我和阿琛哥从小就有婚约,你……你不会是阿琛哥包养的那个女人?穆可可!你……你居然敢坐在阿琛哥的位置上,你……”
“两位小姐,消消气!消消气……”秘书进来,一个头两个大!
“谁跟你说我是贺子琛包养的?”
穆可可脸色一冷,看着秦思雨,让她浑身一寒。
“哼,敢做还怕人说,简直下贱!你最好离我阿琛哥远……”秦思雨气势嚣张,态度恶劣,侮辱的话语不经大脑就放了出来。
穆可可颦眉,端起桌上的咖啡,毫不犹豫泼过去!
“啊……”随着一声尖叫,秦思雨头发,脸,被褐色的咖啡泼得中,滴答着落在裙上,满身狼狈!
“你……穆可可,你……我杀了你!”被怒火冲昏头脑,秦思雨对着穆可可就扑了过去。
秘书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位叫穆可可的小姐,当真是……够嚣张!但一想到秦思雨每次来这里的嚣张态度,她就解气!
见她如此疯狂,穆可可皱眉,她可不想沾上那些咖啡,两人绕着办公桌追来躲去,秦思雨始终碰不到她的身,从未如此狼狈的她,悲愤跺脚,泪水在眼眶打转!
“穆可可,你不过是个暖、床的下、贱、货,你敢这么对我,我阿琛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思雨目眦欲裂,右手抬起,直指穆可可,一脸疯狂。
“你有胆再说一遍!”穆可可不再后退,一步步逼近秦思雨。
秦思雨心肝一颤,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想着光天化日的,穆可可绝对不敢真对她做出什么,胆子又大了起来,嚣张高声道:
“我说你祖祖辈辈都和你一样下贱,是男盗女娼的贱货……”
“啪……”的一声,秘书已完全傻眼,她甚至没看清穆可可是怎么出手的,秦思雨已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爬不起来,嘴角不停渗出血丝。
“你侮辱我,我可以看在贺子琛的面子上放过你,但你不该侮辱我的家人!”
这三年,她一直渴盼着能有骨血亲人相伴,怎么受得了他们被人侮辱!
穆可可蹲下身子,眼神木楞,伸出手来,温柔而缓慢的抚摸着秦思雨的面颊,最后划到她脖颈处,手掌慢慢收紧,秦思雨大脑一片混沌,却本能的赶到恐惧!
“救……救命!”
她虚弱的呼唤着,华霖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心底一惊,姑奶奶呀,你到底都干了些啥?
“穆小姐!快住手!”他一声惊呼,快步过去,将人从穆可可手中救下!
穆可可被这么一唤,回过神来,起身,身子晃荡了下,险些倒下,她曈昽慢慢聚焦,眼神也由混沌变得清明。
看着秦思雨在华霖怀中颤抖着,畏惧的盯着自己,穆可可皱眉,自己刚才对这个女人生了杀念!
“怎么回事?”这时,熟悉的男声响起,贺子琛走了进来,看到满屋狼藉,心里已猜到个大概!
“你先送秦小姐去医院,这事暂时别让秦叔叔知道!”贺子琛对华霖交代句。
“是!先生!”华霖应声离开。
办公室气氛沉闷死寂,穆可可看着贺子琛,张了张口,终没说半个字,她想要听他先说:
“她叫秦思雨,是秦叔叔的独生女,可可,她只是率真任性了些,你这般和他计较……我真的很失望!”
贺子琛低沉的嗓音,如千斤巨石重击心头,闷闷的疼着,难以呼吸。
“我……”她心中闷重,脑袋生疼,张口,只一个字,就被贺子琛打断:
“下午公司会举办个记者招待会,是关于海城度假中心的开发的,会上我会宣布和你在下月订婚……最近公司的事很多,我可能不能每晚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没再看穆可可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他清冷的背影,穆可可亲耳听着自己艰涩固执的嗓音挽留着他:“别走!你要去哪里?”
她亲眼看见,他清冷的身影,只微微一停顿,没有转身,没有只言片语,他步伐移动,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穆可可清楚的感觉到,心底有着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冰冷,空灵,彻骨!
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感,似地网天罗,萦绕她四周,无法逃离!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可自己维护家人,哪里错了?
穆可可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离开cherish。
时逸在远处跟着,见她将车子开上了二环绕城高速,一路飙车,车子的质量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速度下的任何意外,他皱眉,给贺子琛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想了想,他给詹俊城打电话,三言两语将事情大概说了,詹俊城当机立断,让交通局长在高速路上设卡拦截,逼停穆可可!
然而,没等到他的计划起作用,穆可可的车子就停了下来,她下车,看着前方迈巴赫旁的女子,心底冷笑!
“我以为你耐心会更好一些!”
“呵呵……对现在这样的情况,穆小姐可还满意?”
东方薇薇笑得高贵优雅,与有些狼狈的穆可可相比,占尽上风!
“东方小姐的大礼,我自然满意!不过我这人向来‘有恩必报’,东方小姐可要做好接受的准备了!”
穆可可咬牙切齿,有恩必报几个字说的异常的重,她克制住动手的冲动,不想贺子琛再对自己失望!
这个想法让她一惊,以前自己打人,他只说别自己动手,理由是怕伤了自己,如今看来,是觉得那太丢他堂堂cherish首席的脸了吧!
贺子琛,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