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底,我倒是真希望她能转了性子,虽说尘儿不乐意这门亲事,可到底也是老太太做主定下来的,只是她那性子,连个下人都能欺负到她的头上去,连我都知道尘儿定然不喜欢这样性子的人,也不怪尘儿逃婚了,这一走就两年,连封书信都没有给家里写,也不知道尘儿如今在嘉峪关怎么样了,说道底,都是......哎,如今她转了性子也好,说不定呀,尘儿还能改变一下心思,不要再去想那个人了。”王氏半是担忧,半是叹息的说了一通,想到这事,王氏的心情就差的时时叹气。
林嬷嬷跟在王氏身边多年,最是明白王氏的心思,可事关小主子,她的身份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陪在王氏身边轻声的宽慰着。
由着林嬷嬷宽慰了片刻,王氏这才收了戚容问道:“尘儿可说什么时候回来了?”
“长成说,二少爷再过十来天就回来了。二少爷在军营里立了大军功,如今可是咱们燕北的功臣呢。”林嬷嬷与有荣焉的说道。
“什么功臣不功臣,我只盼着尘儿能安安稳稳回来,我这心就算是放下了。”王氏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到底是心里高兴,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
“她说自己的份例被丫鬟克扣了,每日的膳食还不如一个丫头?”王氏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问道。
“是这样说的。”林嬷嬷陪着笑应着。
“既然她开了这个口,那我就抬举她一回,你去好好查查。”王氏笑了一下吩咐道。
“对了。”说道这里,王氏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听说长成那日骑马撞到了人,结果处理的怎么样了?”
林嬷嬷脸上一紧,有些不安的说道:“已经解决了,赔了那家人好些银两。”
“嗯,解决了就好。”王氏本就不在意这些,一听说解决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孟雪染怕是这个府里最晚知道这个流言的事情,而且这个流言还是在她身上发生的事。
知道这个流言还是拜喜鹊所赐,喜鹊添油加醋又活灵活现的将这个流言告诉孟雪染的时候,她震惊的差点把喝在嘴里的一口药汁给喷出来!
这都哪跟哪呀?这古人的八卦能力和想象能力未免有些太过于强悍了吧!随后她又觉得好笑的想:这要真的是做场法事,只怕驱走的不是邪,而是她了。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那些丫鬟婆子还真是说对了,她外表上看上去还是孟雪染,可是内里早就换了芯了。说起来,她还真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高僧到底是怎么驱邪的。
喜鹊急的嘴上直冒泡,看到孟雪染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更是急的快要哭了,她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姐,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您可要想想法子啊!”
“有什么好想的?”雪染满不在乎的一口将药汁喝完,最后还有些回味的动了下嘴巴,这才把药碗递给喜鹊,“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要看祖母和母亲的意思。再说了驱驱邪也好,说不定我这病呀,驱驱邪就好了。”
最后那句话,雪染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起来。反正云修尘已经回来了,等他出现在府里估计还能有好戏看。
自己的媳妇被一群僧人拉着在那里跳大神,那感觉一定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