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开始了”
“告诫他们,不得乱动,再去确认,除了行刑的黑衣人外,还有没有其他人马,记住,必须等祭祀完了再动手,洛都,这次我要让你后悔”
禁区内,歌声袅袅,随山风来回摇动。沿着歌声,到达山顶,山顶东北面有一东西贯穿的巨大方形坑洞,血月之光从天空洒下,进入了山中洞天里。谁能想象,巨大的地宫里,山川河流,江河湖泊,草木动物,人口家畜,世间万物,无所不有,血月之光反射下,地宫顶部繁星点点,竟是有人再造乾坤,将宇宙万物建于须弥间,其人生前必定至高无上,其性必狂傲九天,否则,怎有如此大的手笔。
在星光照耀下的山巅上,有两口棺椁,一口白玉棺,一口绿之棺,都无法看清棺内情况,围着棺椁,有九个白衣女子正翩翩起舞,而在其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又围着数十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吟唱着,唱着不知名的曲歌,忽近忽远或忽高忽地,这是在进行着神秘的祭祀,突然吟唱变得更加激昂凄厉,吟唱者甚至已七窍流血,而舞者像是在舞动间突然断了骨头,无比诡异的舞姿,神秘祭祀继续着。
外面已经喊杀震天,犹如人间地狱,仪式在继续,杀戮也在继续,血月走得很慢,就像是不想错过这一场无情地杀戮。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血气飞扬,在血月的照射下随风缓缓流动,就像是清晨的白雾记错了时间,只不过这里的血气却不会像白雾那样洗刷着污垢,只有被血裹着的黑红色的人影还在站着,沟渠里堆着淌血的死人,血流向了禁地,如果不是血的颜色过于血红,那就像是刚刚下过倾盆大雨,雨量注满了沟渠。
不知道是不是杀人已经精疲力尽,血红色的黑衣人逐个倒下了。
地宫里,寂静无比,参加祭祀仪式的所有人都死了,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不久后一行人快速地走向了棺椁所在地,从绿之棺内扶起了一个人,他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身体极为壮硕,方形的面孔,浓黑的眉毛,身材较一般荒人要高大,也比荒人们结实多了。
“大人”
“把他弄醒”
“是,大人……大人此人怕是……”
话音未落。
“朕……在何处”
声音太轻,以至于不确定是否有人听到。
“带上他,我们走”
“是,大人”
“别动那棺椁”
可惜已经晚了。
另一边。
“大人,事情办妥了,他们将会昏迷很长时间”
“按原计划行事”
“是,大人”
“大人,不明来人已成功截走大雁,现在正在撤离”
“很好,让大雁如巢,令鬼蛇咬住,传令回洛都,令懒熊冬眠”
“是,大人”
“报,大人,地面在塌陷”
“全力将走猪运出去”
“大人,来不及了”
地底传来轰隆声,大地在迅速塌陷,已经快到跟前了,尹高瞬间急眼了,他此次的另一重要目的就是要将这些杀人如麻的宝贝刽子手收编为己所用,以便增强自己的实力,今后将成为他置于黑暗处一把锋利的夺命刀,他绝对不允许现在就被埋了。
“救,快救,快救……”
“大人,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大人”
尹高被连拽带拖,逃离了险境,只是他的心里难受得要命,他为了设局给大统领,费劲心思搞到的宝贝,没想到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只是这结果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
“混帐,怎可如此待我?”
“大人,这……”
“救出来多少?”
“未至一半”
“诚欺我也,罢了,就让这些倒霉鬼代替我们常埋于此吧,抹去痕迹,如此这般善后,也足够隐瞒一段时日了”
“大人,现在是不是带兵攻入雍地?”
“不,这回改个方式,本人这么多年招致的困难皆因不懂进退,事事奔走于前,让宵小之辈逞利,再说本大人可不想一个人面对洛都,能躲就先躲着,活得长一点”
“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