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连媚的声音颤抖且不流畅,心中在念着‘完了’,她原本可以活得好好的,为何偏要去惹这个根本不是人的怪物,性命威胁之下,不免后悔,但一切都迟了。
连媚的喉咙被一把掐住,高举了起来,她的双腿用力地瞪着,那是生命最后的不甘,喉咙处传来的痛,痛得她眼泪直流,呼吸困难,她用力捶打着,那是生命最后的挣扎,死前的恐惧侵蚀着她的每一块肌肉和神经。
“真的要死了”
连媚渐渐地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感觉到全身乏力,她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憋炸了,她的脸先变得苍白而后青紫。
连媚以为不可避免的死亡没有来到,但却真实体会了死前的恐惧,她稍微能够痛快地呼吸了一口,但也仅仅只是呼了一口,她从未觉得原来能痛快地呼吸,是这般的不可求。
她被举高的身体缓缓落下,却一下子让她全身紧绷,她失守了,原来这个怪物还要侵犯她,这种滋味从来都不曾愉快过,先前是因为一直收拢精力偷袭杀人,现在却被掐住喉咙,她每每要到无法坚持时才能呼吸,她被残忍地侵犯着,可发不出声,她整个人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至于其它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人之花变得狂暴,狂风暴雨般发泄,连媚的偷袭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虐因子,幸好,他没有变得残忍疯狂,他并不想将连媚折磨死,不过朝死里折磨却是他想要的。
风声更大了。
连媚得了自由,呼吸的自由,但还在身不由己。
偷袭失败,连媚在得到喘息的机会后,开始想要活命,她不确定事后能不能活下来,为了活下去,她开始真正地配合,疯狂且谄媚,就像一个女人在讨好她的君王,为的无非就是自己能得到的好处。
这个女人是个狠人,却也是个妙人,这个女人眼里传来的挑衅,人之花明白,那是对男人的蔑视,她想要他屈辱地弃械投降,不得不说,真正放开了连媚,的确让人难以招架。
“啊”
一声大吼,战斗结束了,没有胜利者,大概能打个平手吧。
风声变得小了些,人之花喘息声很大,这胭脂马不是那么好骑的,很费力气。
连媚也在喘息,她不得不承受的重量,让她精疲力尽,她整个人瘫了下去,她想要好好地躺着,太费劲了。
“穿好你的衣服,跟我走”
耳里传来不容置疑的声音,连媚不敢再去挑战,她隐隐觉得如果她听话,应该性命无碍,不过确是不敢再有任何的不轨之心,所以她很听话地穿起了衣服,不止,她还要伺候那个精壮的男人穿衣,这是她能想到的另一个讨好的伎俩。
如果不是先前发生的事,这绝对就是一对偷吃的小情侣在寻找刺激,来到了旷野处展示他们的狂野和青春。
连媚慢慢穿上他自己的衣裙,她的美妙身材令人之花一阵死盯,看得她好不自然,尤其是黑红的眼珠,有勾魂夺魄之效,她穿了很久才终于穿上衣服。
她忐忑的等着下一刻的到来。
“啊”
连媚大惊失色。
不是要要了她的命,而是她被人之花挟持着飞奔,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她本能地抱紧了,她怕,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人之花的速度很快,这个女人的重量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丁点麻烦,很快便回到了他的那个窝,原来这家伙想要金屋藏娇。
“不准出声,否则本公子立刻杀了你”
连媚不知道这家伙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她看到了连家人,少了三个,直觉告诉她,那三个人恐怕真的被杀了,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会下杀手后,她点了点头,因为以她的了解,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她很担心他会大开杀戒,将这里的连家人全杀了,还好,他带着她爬上了大树,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好过去杀人。
“连忠,你说二小姐与那三个人,不会自己跑回月落城报仇去了”
连家人在讨论,因为说好的两个时辰过了,他们还是没有出现。
“有这个可能”
他们在说着话,人之花已经带着连媚回到了他的小窝,他淫心大起,又要开始惩罚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躺下了,表面的冷淡无法掩饰他内心的火热。
“喜欢我的嘴吗?”
连媚的确知道该怎么做,她展示着她的殷桃小嘴,对于任何男人来说,她的嘴都会是一大利器。
这个位置看下去,能看到树底下的连家人,她觉得羞耻,可却因羞耻变得燥热,她已经完全明白,因为她先前想要回月落城杀人和刚刚的偷袭,已经彻底惹毛了他,留着她不过是想男人都想的那点事,所以,她会像刚刚一样,也像当日在月落城一样,媚笑和恰到好处的挑衅,她知道,男人,无非就是想要征服的快感,连媚急速展示着自己的利器。
“连忠,你说二小姐为什么会那么恨那个家伙,其他家族比我连家更惨,怎么就没见其他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报复?”
有人开口问,因为他们也不解,这个时候回去,万一真的被发现了,连家不顾大局,恐怕会让连家真正走上绝路,这绝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你说会不会是二小姐被那家伙给上了,人家提裤子不认账?”
有人马上回话,显得八卦而迫不及待。
他们的话可以被上面听到,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足以听个大概,连媚停下了动作,停下了嘴,僵住了。
“你们住嘴吧,万一二小姐这会回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连忠急忙提醒,这些家伙一个个跟发了情的公猪一样。
“连忠,你别假装正经,谁看不出你的眼睛随时在二小姐身上巡视,有人说你在妓院里还大声喊着二小姐,别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
这几个连家人显然是平日里胡说惯了,气氛顿时变得活跃。
“眼睛放亮点,随时看着,别把命丢了,在等半个时辰,如果二小姐几人还不回来,我们就原路返回”
连忠也不在意,男人嘛,有追求又不丢人。
“连忠,你不怕二小姐责怪?”
他们不打算回月落城,因为一旦被人知道,他们的日子就到头了,就是朝廷不追究,连家也饶不了他们。
“责怪,别瞎扯蛋了,你们为什么跟着来,还不就是为了二小姐,你们现在肯定在想,二小姐与那三个家伙,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命还是要女人?”
连忠可不傻,事实上,这些人都不傻,不过是有私心罢了。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你也真胆大,一个女人跟着这么一群随时发了情的公猪,也不怕被猪拱了,而且还是被一群猪拱”
连媚的嘴没停过,同样的耳朵也没停下,事实上,她心里难受极了,那可都是连家人,有的虽然血缘淡了,可还是真正的一家人,这一天已经够艰难了,没想到现在却还听到这般不堪入耳的话。
“转过去,扶着”
一切在继续,树上的风声响有点大,不过因为在高处,声音不会直接传到地面。
“你们听,是不是有很怪的声音?”
有人耳朵很好,竟然听到了响声。
“有什么怪声,我看就是你小子怪,你听,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大惊小怪”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其实不止一人听到了怪声,但现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都觉得是他们自己听错了。
“连忠,走吧,时辰到了,再不回去,恐怕真的麻烦了”
时辰到了,他们按先前商量的,要原路返回。
“真晦气,奔波这么久,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可不是”
声音远去,都是慢慢地不甘。
“这是我冒犯你,你给的惩罚吗?”
连媚转过头,嘴角还留着笑,只是很勉强。
一句话,引起了火山爆发,久久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