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哥一枚,现在不至于长成猛兽,把左沐吓到吧?”权瑾白了一眼自家侄子。
想跟着左沐就直说嘛,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真的是!
“叔叔,做人不要这么自恋好么?你要是章得帅的话,怎么现在三十好几了还是单身狗一只?”权宇梵嘲讽起自家叔叔来一点压力都没有,更没有丝毫要顾忌左沐也在的意思。
权瑾老脸骤然一黑,这是他的痛处,这臭小子怎么就掐着他的痛处来踩呢?
“呵呵,呃,那什么,院长,你一大早的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左沐忍不住闷笑了几声,不过下一刻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笑出来好像不太好便又憋了回去。
如果不是权宇梵说,她倒是不知道看起来是一枚优质男的院长大人现在还没结婚,还单身着。
说到正事,权瑾只好狠狠地瞪了一眼侄子,不好再跟侄子计较拆台的事情。
“是这样,昨晚上送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叫你来是想跟商讨一下手术的的事情。”
“什么样的病人?”左沐挑了挑眉,觉得这个病人出现的时机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
权瑾不知道自家嫂子跟左沐提过让她出国的事情,见她这么问了,也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说了。
“这个病人的病恰好是你所擅长的,而且已经到了不能不动手术的程度了,所以我今天才会在一大早就把你给叫来了。”
闻言,左沐不由得跟权宇梵相视了一眼,真的是太巧了。这个时候出现一个病人也就算了,这个病人得的病居然还是左沐所擅长的范围。
权宇梵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猫腻,想也没想地就先替左沐做下决定——“这个病人,左沐不能接。”
“为什么?”权瑾皱了皱眉,医院里擅长那一类型病人的一声并不多,而且也就左沐比较有权威一点。
小梵这是突然间抽什么风,突然就给左沐拒绝接受这个病人?
“没为什么,反正左沐就是不能接!”权宇梵抿了抿嘴,如果叔叔反对的话,他就去找母上大人出面!
权瑾还以为权宇梵会有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出来说服他,结果却只得到了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顿时哭笑不得。
“你别闹,那可是一条人命呢!怎么能任性呢?”
“我没闹,真的,叔叔,这个病人左沐真的不能接,沐沐很快就要跟我出国去了,她没时间。”
“出国?”权瑾意外地挑眉看向左沐,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左沐点了点头,把南宫翎跟她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权宇梵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他的反对,她刚才才没有说什么。
“你们是认为这个突然间出现的病人有猫腻?”权瑾总算是闹明白了自家侄子反对的理由,不禁狠狠皱眉。
虽说这事确实很有可能,但他想容家应该也不会赶在这个档口上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对,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了,而且他的病恰好也是左沐所擅长的领域,我们不能不防。”
权宇梵沉着脸,尽管不知道他的这个担心到底是不是多余的,但他一点险都不想冒,一点都不想拿左沐的前程来赌。
“左沐,你怎么说?”权瑾眸底闪过一抹流光,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医院,容家人想伸手进来也没这么容易吧?
左沐从刚才就一直在思考,权宇梵所担心的那个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现在听到权瑾的声音,下意识地便点了点头。
“他说的虽然有些过,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所以,这个病人,我大概是接不了了。”
“可是我们医院就只有你最为擅长那个手术,你不做的话,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去死?”
权瑾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左沐好,毕竟他们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有什么难办的?现在医院这么多,我们这里治不了,让他转到有能力医治他的医院去不就好了?”权宇梵摊了摊手,云淡风轻地提示道。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左沐点了点头,看着权瑾。
面对着两人的目光,权瑾皱着眉头应了下来,道:“行,就照你们说的办,我去跟病人说说。”
“好,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权宇梵说着就拉住左沐的手,将人往外拉。
左沐深深看了一眼权瑾,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解决,不过想是这么想,她脚下却没有停下来。
目送两人离开后,权瑾整了整自己稍微有些皱的白大褂,拉开办公室的门,也走了出去,径直前往那个病人的病房。
再怎么说,左沐现在已经算是一半的权家人了,他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挖坑给侄媳妇跳。
不管有没有可能,他都要将所有的威胁都掐死在摇篮中。
来到602病房门前,权瑾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之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男人见到权瑾,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满怀希冀地问道:“院长,是不是有办法救我了?”
权瑾抿着唇看着男人没有立即开口,病床上的男人很年轻,只是一看他那青白的脸色。谁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得的病不轻。
“院长,你怎么不说话?”男人本来的欣喜在权瑾的沉默之下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小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安。
“没什么。”权瑾闻声恍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把人给吓着了。
他琢磨了一下怎么开口合适,随后才开口道:“抱歉,我这边能治你这个病的医生有些事情,不便给你动手术,你看,要不你转院到能给你动手术的医院去?”
“什么?可是我听说我这种病,只有贵医院的左沐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治好啊,我怎么能转院呢?”
男人激动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才知道中心医院的左沐能救自己,要是转院了,那不就相当于把自己生的希望给扼杀了吗?